《隨心雜記》



清晨,風(fēng)中的飛絮,像口香糖一樣粘人。如果不是當年蔣介石因宋美齡的一句喜歡梧桐樹,那么南京也不會有法國梧桐了。正當如此,他們之間的愛情故事成就了一段佳話,世人都知南京大街小巷的梧桐為誰栽。
如今,是五六月份的時候,梧桐樹已經(jīng)枝繁葉茂,那些風(fēng)中飛絮便是它葉子上的毛。只要有風(fēng)的出現(xiàn),他們就到處肆虐,所到之處沒有不被沾上。我每天起床,就發(fā)現(xiàn)陽臺地面上的雜物沾了許多,有時候房間里也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了。房間的窗都開了紗窗,應(yīng)該會格擋得了它們呀。只是我沒想到,身居住十四樓也會飄進這些毛。十四樓啊,怎么說也算是高層的了,它也能飛那么高的嗎?
也許,我想到的是不可能,而對于它來說一切皆有可能。風(fēng)這個幫兇,把這些惹人厭的飛絮帶來,沾衣服,進鞋子,最后幾乎每個死角都有它們的存在。我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就掃出來一大堆。這些看似沒有一丁點分量的東西,卻是最讓人頭疼。
你說,一個偌大的樹干,灰褐色夾雜某處斑白,這就是梧桐樹了。如果不看樹葉,說真的我會以為那是白樺樹。這只是當年某個人的一句喜歡,便讓另一個人給她搬來了。梧桐樹春夏開始慢慢地長葉子,秋冬就漸漸孤零零地剩下枝干,最終一片葉子也不會存在。梧桐樹很特別嗎?我沒見過它開花,也不知道這種樹會不會開花結(jié)果。我不覺得梧桐樹有多好看,真的沒有什么特別的,甚至有些討厭。
可是,蔣夫人為什么會說喜歡梧桐樹?這樹沒有一點芬芳氣,有的是一種寄情意。不是有句詩“梧桐深院鎖清秋”,說的寂寥意是否就是蔣夫人當時的感覺。因為梧桐樹最美的時候,是秋冬季節(jié)。葉子開始慢慢地凋零,直至樹上的最后一片葉子掉落下來。在樹底下積滿的落葉,大風(fēng)一吹起,街道上遍地都是了。人一踩上去,仿佛踩到了梧桐樹的一生。當你仰頭看望它的枝干,光禿禿的樣子。你會感覺像是在看著一個沒有頭發(fā)的光頭。咦,不對,好像蔣介石也是個光頭。那么蔣夫人喜歡的是...咳咳...打住,打住。不要隨便妄語,說話那么不敬。你聽,“達令...”他們見面都是這句開頭,旁人聽到了,都會深知他們之間的愛情傳達。
本來在這個世上,沒有誰能隨時隨刻地陪在誰身邊。偶爾,一個人獨處的時候,那莫名的寂寥感覺會油然而生。所以我猜想:蔣夫人只是恰巧在秋冬的時候,在梧桐樹下讀到了那句詩,然后莫名地對梧桐樹產(chǎn)生了寄托情。不然她的一句喜歡,怎讓蔣介石為她做了一件轟動當時新聞報刊的事,要把南京大街小巷種滿梧桐樹。
由此,在南京大街小巷里流傳著他們的故事,梧桐樹便是證人,見證他們之間的愛情。梧桐樹,也成了南京一道特別的風(fēng)景。無論是本地人還是外來客,在南京逛街看梧桐樹,也是他們愛做的事。然而,我不曾讀過蔣介石夫婦自傳或關(guān)于暢談他們的書籍,南京法國梧桐只是從別人那里聽到的言論。至于事實怎么樣,我覺得沒必要深究了。因為當一個東西賦予了某個精神力,人都是會被影響,就算是錯的也認為是對的。
或許,蔣介石真的沒有那么夸張。試想當年,吳三桂一怒為紅顏陳圓圓打開城門放清兵入關(guān),讓一代明朝隕落了。而蔣介石他當時的權(quán)勢,有幾個人可以阻擋他想要做的事,特別是為了愛妻做的。不過,夸張也好,是假的也罷。如今讓人記住的法國梧桐,不單單是樹了,而是發(fā)生在這棵樹上的故事。有些東西,我們一昧地深究對錯是非,你得到的結(jié)果往往不會是你想要的。人,要懂得難過止步,快樂前進。
好了,不說了。我該翻篇了,下一章還在下一頁。
記住,在這個世上,你不相信的東西,不代表它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