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萬象大陸,自形成之初,魔物橫行,人類苦不堪言,不知何時在大陸中央出現(xiàn)了一塊巨石,寬約600丈,高不見邊,直入云霄,似是連接天地,此巨石上面刻著金色的字和一副云里霧里的畫。
字里間的內(nèi)容:
一、天地間充斥著元素玄氣,共有三大主元素,自然元素:金,木,水,火,土;變異元素:風(fēng),雷,冰,暗,光,空間;魔靈。魔靈為魔物體內(nèi)元素絮亂形成。
二、1.擁有控制元素能力的人分為能力者和獸化者。等級劃分統(tǒng)一為:入界者——玄者——玄武——玄靈——玄師——玄宗——玄祖——玄神。吸收元素玄氣,魔靈即可進(jìn)階,每一次進(jìn)階都有幾率墮化成魔物2.能力者分為天生能力者和后天能力者,天生能力者出生即為玄靈,后天能力者由大陸中央巨石隨機(jī)抽取,為入界者。3.獸化者可變化為魔物形態(tài),獸化者的魔物形態(tài)上都會有一塊紅色彎月。獸化者同樣分為天生和后天。
三、始祖望舒為尊。
畫的內(nèi)容:連綿的群山,白雪皚皚,在其間有一片樹林卻綠意盎然,一座冰晶建造的宮殿閃閃發(fā)光。
巨石降臨,天地間為之肅靜,躲藏在深山,密林,洞穴的人類,停止了恐懼,第一次敢于來到平原同魔物廝殺,開始營造一座座城池,不久人類就發(fā)現(xiàn)巨石的作用不僅是記載。巨石周圍有類似的石頭,放在城池中央便起抵御魔物的作用,整個城池被籠罩在保護(hù)結(jié)界下。
人類至此尊稱巨石為“主宰”。
人類僅有少數(shù)為能力者,大多數(shù)是普通人。能力者普遍壽命長達(dá)300年,隨著不斷進(jìn)階壽命也不斷增長。普通人壽命是100年。在“主宰”的庇護(hù)下,人類數(shù)量有所提升,可因外出死亡的人數(shù)仍居高不下。
在這片大陸,能力者為領(lǐng)導(dǎo)者,他們發(fā)起召令尋找始祖望舒。
大量的人在尋找的路上再未回來。不知過多久,魔物全體發(fā)生了一次異變,力量大增。
一時間城池里餓殍遍地,城池外浮尸千里??謶衷俅胃采w整片大陸。
不知名的傳聞,曾有人到達(dá)了那座冰晶建造的宮殿,喚醒了被冰封的始祖望舒。始祖醒時,元素玄氣劇烈浮動絮亂,造成了魔物異變。
傳聞鬧得人心惶惶,開始質(zhì)疑“主宰”的存在,所謂始祖,不是人類的救世主,而是魔物的王。
有人說,他們看見始祖了,是一位小姑娘,長得像妖精一樣。
流言四起,在長期恐慌不安下生活的人們,死亡麻木他們的感官,變成比魔物還恐怖的存在。
能力者們再次頒布命令獵殺如妖精的姑娘,可得能力者的庇護(hù)。
普通人瘋了一樣,自家的姑娘,別人家的姑娘,不管哭聲多么的凄慘,不管叫聲多么的絕望,全部推向熊熊烈火中,他們怒紅著眼,癲狂的殺害一位又一位姑娘。
? 把殘害推向新的高潮,是達(dá)到玄靈的能力者不再能吸收元素玄氣。
大家都說,“主宰”發(fā)怒了,這全是能力者的錯,是能力者發(fā)布錯誤的命令惹怒了“主宰”。
新一輪的獵殺,能力者和姑娘。
再強(qiáng)大的能力者也逃脫不了群眾瘋癲認(rèn)定,火堆越燃越高,人們臉上洋溢著扭曲的微笑。
每一天每一月每一年,獵殺,焚燒,生存的威脅依然存在,越演越艱巨,這樣每次收割生命便成了唯一歡愉。自己是在清除世界的危害而不是茍活。
一具具冰冷的尸體堆疊起,像小山那般的高,烈火騰的般升起,熾熱風(fēng)嘩啦的吹向人群,人群死寂的一步未退。
大火隨著風(fēng),一蹦一跳,點(diǎn)燃了每一具尸體,溫度高得四周都扭曲了,在那灼熱的一片赤紅中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它在翻一具一具尸體,火苗竄上它的身上又滅了,可是仍是燒傷了它,大片大片的皮膚變得通紅,渾身像染滿血,長發(fā)卷曲成一個又一個小球。它一直在翻找,大火吞沒了它。在火中隱隱約約看見它爬上了尸堆。
它站在尸堆的最頂端,低著頭,看著腳下的尸堆,神情充滿了茫然。它抬起頭,這才看見了人群,有些疑惑。
它說了一句話,可人群里的人只是看著它,憎恨的,厭惡的,希翼的……并沒有回復(fù)它。
它伸出手,火焰便蜂蛹的擠入它的手心,狂風(fēng)四起,眾人一個接一個跪下在地,低著頭,火光沖天,照亮了它的臉龐。
它臉上雖粘上了黑灰,仍能看出是位嬌艷如妖精的姑娘,漆黑的眼,無波無痕,她手中的火焰像惡魔一樣在跳舞。看不清她的神情了,高高在上,漠視眾生,她是來自地獄的神靈。
她出現(xiàn)的那霎,眾人便知曉,她是始祖望舒,以她為尊。
她說,“你們知道我的先生在哪里嗎?”
沒有人回復(fù)她。
眾人都在想,他們是在渴求了多么可怕的惡魔來做他們救世主。他們顫栗著,一邊恐懼又一邊希翼。
“恭迎始祖望舒降臨。望降福救我們脫離苦海?!?/p>
“你們知道我的陽景在哪里嗎?”
“望始祖望舒降福?!?/p>
“……”
? 等眾人抬頭時,她消失了,一如她來時突然出現(xiàn),無蹤無跡。
但是從今日起,大陸便分割成了兩個世界?;孟笫澜绾腿祟愂澜纭?/p>
人類世界隔絕了所有的魔物,只有人類才能進(jìn)出,普通人被抹除了所有記憶,如初生嬰孩,重新開墾大地,并且再不能從人類世界出去。能力者則可以任意進(jìn)出,只是對于幻象世界的事,能力者統(tǒng)一的在人類世界避而不談。
幻象世界是能力者的世界,位于城池中類似“主宰”的石塊仍起抵御魔物的作用,共523城。
大陸中央的“主宰”發(fā)生了變化。
那副云里霧里的畫消失了。
金色的字體變成了紅色的,記載內(nèi)容與原本不同。
玄靈以上只可吸收魔靈。并且始祖望舒為尊這條消失不見,變成了始祖望舒的血,除入界者,玄靈,玄祖進(jìn)階無墮化成魔物可能;可激發(fā)血脈,除“主宰”外唯一能造就后天能力者,并且玄靈后仍能吸收元素玄氣,無進(jìn)階墮化成魔物可能。
留在幻象世界仍有記憶的人們,紛紛猜測,始祖望舒面對世人冷血無情,“主宰”判定她不配為尊。
第一城池白家發(fā)出聲明始祖望舒為白家祖宗,現(xiàn)今被供養(yǎng)著,與始祖為敵即為與白家為敵。
這話說的好聽,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說是供養(yǎng)實為軟禁。始祖血可謂一大珍貴寶物。
能力者在之前瘋狂浩劫中損失慘重,若有始祖血幫助,恢復(fù)當(dāng)初的鼎盛不過是時間問題。而且可以造就后天能力者,從人類世界中選拔優(yōu)秀的子弟,家族地位日升千里,爭奪幻象世界霸主地位輕而易舉。
沒有家族背景的能力者有心想爭奪也沒實力,但心有不甘,便坐等幾大家族鬧白家不得安寧,最好將始祖望舒放出來,他們也均一杯羹
可奇怪的是幾大家族居然安安靜靜的,看著白家穩(wěn)坐第一城池的地位,無動于衷。
……
? ? ————
白府中,藏書閣五樓的最后一排的角落。
兩個圓滾滾的小朋友,并排趴著看一本又大又厚的書。
? 一位是可可愛愛的小女孩白酥,正嚴(yán)肅的用手指指著書,一個字一個字的認(rèn)真讀。
另一位是不成正形的小男孩蘇南,他看了會,就不趴著了,就往白酥身上靠,白酥推他,他就嘟嘟嚷嚷的耍賴,就由著他了,于是他就得寸進(jìn)尺,直接把頭枕在白酥身上,翹著二郎腿,閉上眼睛。
“這段記載很奇怪。”
“嗯……”蘇南打了哈欠,含含糊糊的問:“哪里奇怪?”
“首先……”
“酥酥,南南,你們兩個又躲在這里來啦。”
“哥!”
白酥還沒反應(yīng),蘇南就歡快的叫了聲,翻了個滾,起了身就撲向眼前的少年。
少年也料到了蘇南的反應(yīng),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伸開手抱住蘇南,沒想到蘇南長壯了些,后退了一步,才穩(wěn)當(dāng)站好。
“哥!哥!你回來的好快啊!這次要待多久?”蘇南抱住少年的脖頸蹭了蹭就連續(xù)發(fā)問。
少年拍了拍他頭,讓他消停會,看向白酥。
白酥已經(jīng)站起來了,乖巧的笑著。
“蘇北哥哥!”
蘇南看白酥說完話,就伸出手揉蘇北的臉,要蘇北看他。蘇北連頭都沒轉(zhuǎn),就把他作怪的手抓住。
“這次跑到這來又看了什么書?”
“看了《幻象世界史》!”蘇南搶答道。亮晶晶的眼看著蘇北,蘇北對他向來寵愛,他這么看著蘇北,蘇北一點(diǎn)責(zé)備的話都說不出,只得松了抓住他的手,摸摸他的頭,無奈的笑著,蘇南抱著他又更緊了些。
“不能這么插嘴,哥哥問的是酥酥?!?/p>
? “哥,下次我不會了?!?/p>
白酥拿起《幻象世界史》,書很大很重,她抱得吃力,還想打開。蘇北連忙放下蘇南,幾步走過去接過書。蘇南也趕緊跟過去,想像以前抱住蘇北腿,發(fā)現(xiàn)不好抱了,明白自己長高了,有些竊喜,可是不能抱又不舒服,退而求次拽住蘇北的衣角。
“蘇北哥哥,我有些不解。為什么這段記載沒有時間點(diǎn),好像發(fā)生的時間很短,可感覺應(yīng)該是長時間,似乎故意虛化了各個事件的界限點(diǎn)?!?/p>
“我也存疑,可關(guān)于這段記載,只有在本書里有,其它古籍均無記載,敘述的像神話故事?!?/p>
“故意……”
“酥酥,別想了?!碧K北打斷了白酥的話。
“蘇北哥哥,那當(dāng)初是始祖,還是“主宰”分割了人類世界和幻象世界?!?/p>
? 蘇北摸了摸白酥的頭,并沒有回答她。白酥第一次從蘇北這沒得解答,很疑惑,打算再問一遍,剛開口,蘇北就輕輕遮住了她的嘴,搖了搖頭。
白酥睜大了眼睛。白酥很聰明,便閉口不再問。
蘇南疑惑蘇北的做法,他對于他哥,一直以來無條件支持,也沒有搗蛋問為什么。
“蘇北,你回來了……為什么不去我那?”
聽到聲音,白酥后退了些,蘇南松開蘇北的衣角伸手去抓蘇北的手。蘇北看兩個小朋友的反應(yīng)清楚,覺得好笑,也伸出手,讓蘇南抓好。
“上回離開蘇南鬧得狠,這回回來就想先看看他,免得被他知道我一回來居然沒有第一時間見他又鬧?!?/p>
蘇北笑著看著來人。
蘇北長相柔和秀氣,瑞鳳眼里總揣著一片星光,常年愛穿白衣,這么一笑,陽光下,恍然還以為是天使。
來人是白爵,白酥的哥哥。平日里嚴(yán)肅成面癱,看見蘇北,倒是略微微笑,眼里都含起了笑意。
白酥,蘇南都怕白爵。白爵從來都沒有對他們笑過。
這時看到白爵笑了,整個人都震住了。
白酥在心里嘆了口氣,看看蘇北和蘇南,又看看蘇北和白爵,只覺得復(fù)雜的很,但要是哥哥能開心,怎么都好。
? ? “我先和白爵走了。南南你不要欺負(fù)酥酥,玩一會,等一下我來接你回去?!?/p>
蘇南拽著蘇北的衣角不肯放手,瞪大了眼睛看著蘇北。蘇北掰了會,竟然沒掰開,知道他下了死勁,也不好再硬掰,于是蹲下身子,蘇南長高了許多,只得微仰頭看著他。
“怎么了?”
“……”
“聽話,乖”
“我要和你一塊吃晚飯?!?/p>
? “好,那你乖乖的?!?/p>
? 蘇南松開了手,蘇北笑著囑咐白酥別由著蘇南欺負(fù)自己。等蘇北出了藏書閣,蘇南站在窗前,看著滿臉笑意的蘇北和白爵走出視線。心里憋屈的很,不好發(fā)作,只得用手又不大力的捶了捶玻璃。
“南南,你想開些,哥哥和蘇北哥哥是有正事要談。”
? 蘇南想,有什么正事會笑得這么開心,你就騙騙小孩吧。
? 白酥看蘇南不理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蘇南肯定在吐槽她。
“蘇南你好歹長大是要做家主的人,你能不能多關(guān)注些正事,別總是光想著玩?!?/p>
“家主誰愛做誰做,而且我怎么沒有關(guān)注正事?”哥每次回去做什么他都知道一清二楚,有時候還是他給哥出主意呢。
? “那你知道“主宰”又發(fā)生變化了嗎?”
? “什么?”蘇南吃驚的看向白酥,皺起了眉。
? “主宰”上次變化大約在三千年前,出現(xiàn)了個城池排行榜。第一城池靜風(fēng)城孟家,第二城池月白城白家,第三城池狐城蘇家,第四城池雙主城顧家和宮家。靜風(fēng)城從未有人見過它的存在,孟家人的實力也不容人質(zhì)疑,只是每一次產(chǎn)生變化都是發(fā)生了重大事件,這次又要發(fā)生什么呢?
? “這次蘇北哥哥回來這么快,就是為了這事。而且還會很長一段時間不再離開?!?/p>
“你怎么知道…算了……“主宰”又顯示了什么內(nèi)容?!?/p>
? “所有內(nèi)容都清除了,“主宰”上只顯示……”
? “捕殺始祖望舒,獎勵成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