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有情天亦老——記“詩鬼”李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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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有情天亦老

李賀,字長吉,中唐著名詩人,世稱“詩鬼”,福昌(今河南宜陽)人。

? 其詩多揭李紅露時弊之作和憤懣不平之音,既有昂揚奮發(fā)之氣,也有感傷低沉之情;既有熱烈奔放的抒懷,也有凄冷虛幻的意境;既有樸素唯物主義思想,也有及時行樂的頹唐。他作詩態(tài)度認真嚴肅,嘔心瀝血,屬意創(chuàng)新,形成了想象奇特、思維奇譎、辭采奇麗的獨特風格。

? 在同時代的韓、孟、元、白諸家之外別樹一幟,啟迪了晚唐的詩歌創(chuàng)作。

? 李賀自小聰慧過人,志向遠大,勤奮苦學,博覽群書,十五六歲時已詩名遠揚。

? 后順利通過河南府試,獲得了“鄉(xiāng)貢進士”的資格。但李賀的競爭者毀謗他,說他父名晉肅,當避父諱,不得舉進士。韓愈曾為此作《諱辯》,駁斥無恥之徒,鼓勵李賀應試。但無奈“闔扇未開逢狹犬,那知堅都相草草”,禮部官員昏庸草率,李賀雖應舉赴京,卻未能應試。

? 李賀一生郁郁不得志,僅做過3年的從九品微官奉禮郎。因仕途失意,他就把全部精力用在寫詩上。外出時命一小奴背一破囊騎驢相隨,李賀得句即寫并投囊中,暮歸遂成詩篇。他的母親見他作詩辛苦,責怪說:“是兒要當嘔出心乃已爾?!?/p>

一生愁苦多病、家道沒落、仕途困厄,這是李賀命運的最低谷。

? 但身處命運的漆黑谷底,李賀卻執(zhí)著地在心房里收藏了一線最燦爛的陽光?!澳袃汉尾粠倾^,收取關(guān)山五十州?”贏弱如此,竟也有沖天的豪氣!“女媧煉石補天處,石破天驚逗秋雨”,想象豐富奇特,“衰蘭送客咸陽道,天若有情天亦老”,這跌落凡間的凄美詩句仿若寂寞盛開的煙花,美麗了千年的夜空。

? 李賀有不少詩歌抒寫的是他靈魂深處的孤獨和失意。《蘇小小墓》云:“幽蘭露,如啼眼。無物結(jié)同心,煙花不堪剪。草如茵,松如蓋。風為裳,水為現(xiàn)。油壁車,夕相待。冷翠燭,勞光彩。西陵下,風吹雨。”遠離喧嘩熱鬧,紅顏薄命的錢塘名妓蘇小小一個人在這寂冷的地方孤零零地等待,而落魄不遇的李賀又何曾不是在命運的低谷苦苦地等待?等待命運的轉(zhuǎn)機,等待理想的實現(xiàn),等待生命的斑斕……

才子配佳人

? 天妒英才,李賀27歲時因病英年早逝,他猶如劃過唐代文學天穹的一顆璀璨流星,他的生命雖短暫卻句絢爛,這一剎那的芳華亦足以讓人們緬懷永遠。


2017/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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