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蕊的話,秋箏和秋華都盯著小蕊看,小蕊連忙跪倒在地上“兩位姑姑恕罪,是七少爺不讓奴婢說得”
“你知道什么?”秋箏冷著臉色說。
“就是有一次,奴婢看到七少爺帶著小姐翻墻來著,”小蕊小心翼翼地說。
“不能,小姐她不能修煉,這墻這么高,她怎么能翻過去?”秋華覺得不可能。
“小姐不肯能,但是玉霄他們可以啊”秋箏想也沒有想,往外大門跑去。
聽到秋箏的話,秋華也忍住在心里說了句“完了”然后也趕緊追著秋箏而去。
夙瑢雪試探了好久,終于下定決心,要試一試,醞釀了一下,然后雙腿微曲,雙腳用力一登,然后往著強外邊的那顆樹而去。
“砰”夙瑢雪剛好撞到樹上,她用胳膊抱著一個略粗的樹干,整個人都趴在樹干。
夙瑢雪看到往下一點可以站下自己,然后就一點點的往下禿嚕,慢慢的雙腳終于接觸到了橫著的樹干。
夙瑢雪看著自己成功了,連忙對著墻里邊的秋雨說“秋雨,我成功了”
夙瑢雪非常的高興,想著以后什么時候想出來就出來,高興之余完全忘了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
只聽著“咔嚓”一聲,還沒有等夙瑢雪反應,樹干應聲而斷,夙瑢雪只來得驚呼一聲“啊”
秋箏和秋華剛跑到這里,連口氣都還沒有來的及喘,就看到夙瑢雪從樹上摔了下去,
“小姐”
“小姐”秋箏和秋華整個人都攤到了地上,兩人腦子一片空白,秋雨也懵掉了。
但是秋雨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連忙跑到大門,用力拍打著大門“小姐,”
聽到秋雨的哭聲,秋箏和秋華也反應了過來,連忙帶著小蕊她們,把大門打開。
從樹上掉下了那一瞬間,夙瑢雪第一時間想到的,爹爹娘親會不會很傷心???完了,要摔死了。
夙瑢雪緊閉著雙眼,等著墜地的那一刻,她忍住在心里想,有沒有摔殘的可能,想來爹爹和娘親應該是不會在意的吧。
夙瑢雪等了好久都沒有感覺到疼痛,夙瑢雪快速的掙開眼睛,“咦,錦書,你回來了”
夙瑢雪看到是養(yǎng)傷歸來的錦書,因為夙瑢雪沒有靈力為錦書養(yǎng)傷,在見過夙瑢楓之后,得知龍焱和涇川在神界養(yǎng)傷。
所以夙瑢雪就提議,讓錦書去神界養(yǎng)傷,錦書不放心,怎么樣都不肯,夙瑢雪也就暫時放下了,直到周歲宴,夙瑢雪再次提起這件事情,錦書看到他們已經(jīng)都是真心疼愛夙瑢雪,也就答應了。
“幸好我回來了”錦書笑著說。
“不過你就慘了”錦書看到飛速御空而來的幾個人,很不厚道的笑了。
“夙瑢雪”夙瑢雪用她的神格保證,這是夙成業(yè)第一次吼她。
夙瑢雪背對著夙成業(yè),依舊能感覺到夙成業(yè)的怒氣四溢,夙瑢雪然不住苦著一張臉。
怎么辦?完了,這次好像玩大了,夙瑢雪忍不住想往錦書的身后藏,
可是沒有想到錦書非常不厚道的,恢復了本身,變成了一只小狐貍,美名其曰“靈力耗盡,難以維持人身”
夙成業(yè)他們之前也見過錦書變成人的時候,所以也不奇怪了,原本只是覺得錦書是夙瑢雪靈寵,能化作人身,必定是神獸級別。
現(xiàn)在他們對錦書完全換了一個心情,救命恩人,沒錯,夙瑢雪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們?nèi)业木让魅恕?/p>
雖然夙瑢雪被錦書救了,夙成業(yè)還是很擔心,她有沒有受傷,仔細看了看之后,發(fā)現(xiàn)夙瑢雪沒有受傷,高懸的心也漸漸的放了下來,
夙成業(yè)打定主意,要給夙瑢雪一個教訓,所以依舊黑著臉。
然后一句話也不說的往府里走去,秋箏她們剛好跟夙成業(yè)走了一碰面,秋箏她們趕緊跪在地上。
夙成業(yè)看都沒看她們一眼,繼續(xù)往府里走去。
夙燁染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夙瑢雪,“有沒有受傷?”
夙瑢雪搖了搖頭“大哥”夙瑢雪小聲喊了一聲。
“大哥,爹爹在等我們”夙燁曜看著夙燁染心軟了,連忙站出來,給夙燁染試了一個顏色。
都是我們寵出來,再不給她一個教訓,下次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呢?夙燁曜直接拉著夙燁染走了。
夙燁霆緩了好久才緩過來,他不敢想,要是錦書沒有接住夙瑢雪,而她們又趕不及,那后果是什么。
夙燁霆看了一眼夙瑢雪,一句話也沒有說,“三哥”夙燁霆頭也不會的走了。
“走吧,別讓爹爹等著了”夙燁楓揉了揉夙瑢雪的腦袋。
夙瑢雪從地上抱起錦書,然后跟夙燁楓的身后,“你們都起來吧”夙燁楓讓秋箏她們起來。
“你身邊其他人呢”夙燁楓看著只有秋雨一個人在。
“玉霄和子蘭去訓練了”
“秋霜寒影他們被我去引開那些護衛(wèi)了”夙瑢雪說道。
夙燁楓聽到了忍不住抽了抽氣,完了,楚楚是爹爹最疼愛的女兒,最多是對她小懲大誡,可是,這些侍女和暗衛(wèi),必然會受到重責。
“楚楚,你啊”夙燁楓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七哥,我知道錯了”夙瑢雪急的都要哭出來了,她也想到了這些,可是爹爹在氣頭上,要是她再去求情,爹爹會更加生氣的。
“我讓人把他們找回來”夙燁楓很快就讓人去把找回來了。
等他們趕來的時候,廳堂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夙瑢雪看到二叔和三叔他們都在。
廳堂里沾滿了人,可是卻安靜的可怕,秋箏和趕回來的秋露他們都跪在外面,夙瑢雪站在門口,看著陰沉著臉的夙成業(yè)。
“砰”夙成業(yè)用力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
“跪下”夙成業(yè)看著夙瑢雪可憐兮兮的樣子,差一點就心軟了,可是一想到夙瑢雪從樹上掉下的一幕,就逼著自己狠下心來。
“爹爹,對不起,我錯了”夙瑢雪跪在地上說。
“錯了?你錯哪了?”夙成業(yè)依舊冷著臉問。
“大伯父,楚楚身子弱,能不能讓瑢瑆把這個墊子給她”夙瑢瑆從夙成文的身后走了出來。
“大伯父,楚楚有錯,理應受罰,可是她身子太弱了,要是寒氣入體,那就危險了”夙瑢玥也走出來說。夙瑢雪上次高燒,可是把她們都嚇壞了。
夙成業(yè)看了她們一眼,平時怕自己跟什么似的,怎么現(xiàn)在都不怕了,夙成業(yè)對著她們擺擺手,夙瑢瑆和夙瑢玥趕緊把手中的墊子,放在夙瑢雪膝蓋下面。
然后兩人就退回了自己父親的身后,夙成業(yè)看了她們,又看了看夙燁染他們,然后對著他們狠狠瞪了一眼過去。
夙燁染雖然不明白父親的意思,但是還是忍不住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