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機壞了,我鼓搗了半天,就是不出聲。嘆了口氣,把它扔在一旁角落里。拉開抽屜,拿出一副新的來戴上。動聽的音樂再次響起,將我包圍,我看了一眼旮旯里那個舊耳機,有些不舍,對她說:“其實我是個戀舊的人?!倍鷻C沒有回答我,只獨自扭曲纏繞。
雨下好大,我去陽臺找傘,在墻角,看著那只爬上去摔下來,又爬上去又摔下來的蝸牛。我蹲下來苦口婆心:“你這又是何苦?這是高樓,即使你真的爬出去,爬上去,這么高,你會摔死的!”蝸牛沒有理我,兀自貼緊著冰冷的墻壁。
回家進屋,把傘收起,傘上的雨水順著傘尖滴落在地上。我忍不住叫道:“你把我地板弄臟了!”雨傘叫起屈來:“只有陰天下雨你才會想起我,我為你遮風(fēng)擋雨,現(xiàn)在只是幾滴雨水落在地上,你反而怨我?”我沒有理他,直接把他扔到了陽臺上。
CC迎上來,尾巴用力地?fù)u動著表達著它的熱情。我拍了拍它的背:“伙計,你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