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掛電話聲,蘭桂花走進廚房看著正在收拾廚房的丈夫吳大濤語氣怪怪地說:“你閨女剛打電話來咧,說讓咱倆現(xiàn)在就回屋,把她給買的羽絨服穿上,要打扮的精神些再去?!?/p>
“我閨女,也是你閨女!”吳大濤睜著眼睛看著怪怪的妻子說。
“是,是我閨女?!碧m桂花低著頭說。
“馬上回屋?!眳谴鬂粗椭^的妻子蘭桂花說。
“嗯?!碧m桂花低著頭輕輕地回復(fù)說。
吳大濤和蘭桂花鎖好店門,在門外掛了一個牌子,牌子上寫著:
“家中有事,提前關(guān)門。明天照常營業(yè)!”
回到家后,蘭桂花在衣柜里取出羽絨服,看著女兒在今年開春時給她和丈夫買的羽絨服,笑了笑,用手將羽絨服上的褶皺輕輕地撫平,拿起來,抖了抖,對著柜子上的鏡子照了照,開心的笑了。

“大濤,來換衣服?!碧m桂花溫柔地喊著丈夫。
“嗯。”吳大濤回應(yīng)了一聲,走進臥室。
“看看,這是閨女給你買的羽絨服,是波司登,上千塊?!碧m桂花笑著把羽絨服貼在丈夫的胸前說。
“哎,咱倆是岳父岳母,是見女婿,弄得好像咱倆是閨女女婿去見岳父,還一本正經(jīng)的換上新衣服?!眳谴鬂粯芬獾卣f。
“咱倆見女婿,穿的周正些,是給咱閨女撐面子,不能讓人家晚輩小瞧咱?!碧m桂花看著不樂意的丈夫說。
“咱不偷不搶,靠自己手藝養(yǎng)活自己,有啥讓別人小瞧的?!眳谴鬂贿叴┲鸾q服一邊說。
“你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一會兒見了閨女,我看你還敢這么說不?”蘭桂花笑著說。
“我——”吳大濤張著嘴,看著妻子,想說又沒說。
“你啥你,你就是個倔!”蘭桂花幫著吳大濤穿好衣服,拉好拉鏈說。
“這個家里,還有比我更倔的。”吳大濤對著鏡子說。
“是還有個大倔的,這會呀,大倔的領(lǐng)著女婿等著見你這個二倔的。”蘭桂花換好衣服笑著說。
“嘿嘿!”吳大濤回頭看著蘭桂花憨厚地笑了兩聲。

不到五點鐘,周江峰就到了奧萊大酒店的門口。為了讓吳小云高興,周江峰還特意地為吳小云的父母買了見面禮。
“一條好貓煙和一瓶西鳳酒,差不多五百了,應(yīng)該可以了。”周江峰提著見面禮心里想。
“峰哥!”吳小云站在周江峰的后面輕輕地叫著。
“小云,你來了!”周江峰回頭看著吳小云,眼睛亮了一下說。
“我爸媽一會就到。”吳小云說,“你怎么用這種眼神看我,我身上有東西嗎?”
“你什么時候買的這件大衣?”周江峰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笑著說。
“去年買的,不好看嗎?”吳小云看著周江峰說。
“好看?!敝芙邈读艘幌抡f。
“峰哥,我爸媽快來了,要么你先進去點菜好嗎?”吳小云說。
“還是一會兒阿姨叔叔到了,讓他們點吧!”周江峰拉著吳小云的手說。
“嘿嘿!”吳小云看著周江峰笑了兩下。

“你笑什么?”周江峰看著吳小云對著自己突然笑了兩聲問。
“我笑你了嗎?”吳小云笑著說。
“笑了,現(xiàn)在就在笑。”周江峰瞇著眼睛,眼里滿含愛意地說。
“嘿嘿,就算我笑了,我笑你第一次見我爸媽,心里很緊張。”吳小云笑著說。
“我——我緊張嗎?”周江峰稍低了一下頭,臉紅著說。
“嗯,不緊張,你臉紅什么?”吳小云拉著周江峰的胳膊說。
“新女婿第一次見岳父岳母,緊張很正常。”吳小云撒嬌地說。
“你也有這一天!”周江峰輕輕地捏了一下吳小云的鼻子說。
“疼——”吳小云笑著拍打著周江峰的手撒嬌地說。
“注意影響!”周江峰笑著說。
“小云!”周江峰剛說完,吳小云聽到母親蘭桂花的聲音。
“媽,你們來了?!眳切≡期s緊松開周江峰的手,害羞地說。

“嗯,我和你爸都來了?!碧m桂花忍住笑說。
“爸,媽,這是周江峰?!眳切≡颇樇t著說。
“阿姨好!叔叔好!”周江峰靦腆地禮貌地說。
“好,好?!碧m桂花拉著吳小云的手,看著眼前的周江峰,笑著說。
走進奧萊大酒店的大廳,吳大濤一直低著頭,旁邊的蘭桂花拽了拽丈夫的袖子,小聲地說:“這里的人我都不認識?!甭牭狡拮拥脑?,吳大濤不情愿地抬起頭。
二樓的春暖花香包間里,周江峰拿起菜單給旁邊的吳大濤說:“叔叔,您是廚師,您來點菜吧!”
“啊,你讓小云點吧!”吳大濤不自然地說。
“爸爸,你以前在這里做過大廚,對這里的菜了解,你來點吧!”吳小云拿過菜單說。
“小云,我來點吧!”蘭桂花笑著說。
“好,媽,你來點?!眳切≡普f。
“現(xiàn)在的菜和十幾年前的菜大部分都一樣,招牌菜還是這個!”蘭桂花一邊翻看著菜單一邊說。
“媽,你在這里也呆過?”吳小云看著母親驚訝地說。
“嗯,我在這里當(dāng)過服務(wù)員?!蹦赣H蘭桂花看了一眼女兒,又用余光掃了一眼周江峰說。
蘭桂花看到了周江峰的臉上閃過驚訝,驚訝里有一絲的鄙視。蘭桂花低著頭選了幾個菜說:“就這幾個菜吧,你看看周老師還想點什么?”蘭桂花把菜單給吳小云說。

“嗯!”吳小云說著,接過菜單給周江峰接著說:“峰哥,你看看,你想吃什么?”
“不了,阿姨點就可以了?!敝芙逭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