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br>
蕭然打開門,給了秦淮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后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了秦淮的身上。
秦淮看著愛人,寵溺的眼神落在他軟乎乎的頭發(fā)上,緊接著揉了揉,“我還沒有換鞋子呢,下來吧?!?/p>
蕭然卻抱的更緊了,他的臉埋藏在秦淮的肩窩內,發(fā)出了低低的抽泣聲。
秦淮騰出一只手把門關上,然后倚在了門后,用雙臂再次緊緊拖住蕭然。
屋內天花板上掛的風鈴因窗外吹來的風搖曳舞動,發(fā)出悅耳的聲響。它像一位歌手一樣,唱著一首曲子,沉溺其中,不知疲倦。
終于風停了,曲子也哼完了。
可是蕭然和秦淮依舊是那樣的姿勢,像是被定住了般。
多久了呢,是十年還是十一年了?
聽,有蜜蜂的聲音,“嗡嗡”的來采花蜜了;看,有絢麗的蝴蝶,在花叢中起舞;
小鳥兒也飛過來了幾只,就連討人厭的蚊子也來湊了熱鬧,它們一起來了這片土地,來了這個小小的別墅旁。
它們是有多久沒來了呢,是十年還是十一年呢?
蕭然抬起了頭,眼眶變得紅通通的,秦淮的襯衣領子濕了一大片。蕭然從秦淮的身上下來,在旁邊的鞋架上拿了拖鞋讓秦淮換上。
“上去換身衣服吧,我去趟洗手間?!笔捜徽f完去了洗手間,留下秦淮一人在門后面站著,秦淮看著愛人的背影消失在洗手間的門后,然后乖乖的上了樓。
洗手間內,蕭然打開了水龍頭捧了一把水洗了洗臉,抬頭在鏡中看到了自己紅通通的眼睛。他又捧了一把水,揉了揉眼睛,可是依舊很紅。
蕭然拿起那條雪白的毛巾擦了擦他的臉,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他想這是第十一年了吧。
蕭然走出洗手間的時候,秦淮也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從樓上走下來。
“要吃“淮然蛋糕”嗎?我發(fā)現(xiàn)加蜂蜜更好吃哦,我現(xiàn)在做給你吃。”蕭然站在秦淮面前,把秦淮襯衣扣子最上面扣上的那一個解開,一如十一年前那天一樣。
“一起做?!?/p>
“好啊。我告訴你,加蜂蜜真的好吃,我保證比你做的好吃。”
廚房內,秦淮和蕭然快成了兩個面人,秦淮又撒了蕭然一臉的面粉,然后就遭到了蕭然的狠狠回擊,秦淮一時大意,結果兩邊的臉都被糊上了面粉。
秦淮正要反擊,蕭然立馬宣告暫停,“快點做蛋糕吧,我餓了?!?/p>
沒辦法,秦淮深知愛人的“惡性”,只得乖乖去做蛋糕,但是嘴上還是要反擊兩句的,“這次就先放過你,晚上等著?!?/p>
蕭然挑了挑眉,“我等著”,還露出了一個迷之笑容。
蛋糕從廚房拿到了客廳的桌子上,飄散出奶油的香味。蕭然找出了刀和叉,遞給了秦淮,看著秦淮吃下第一口。秦淮抬頭的時候,正好對上蕭然賊亮賊亮的眼睛,那小眼神整個就是在求表揚。
“嗯,不錯,果真好吃了?!?/p>
“那是,以后換我做給你吃?!?/p>
“好?!?/p>
“我還會做了很多飯菜,也做給你吃?!?/p>
“好?!?/p>
“我想去旅游了,你要陪我?!?/p>
?“好。”
?“我們永遠都不要再分開了。”
“好?!?/p>
那之后的歲歲月月,秦淮和蕭然都一起過著幸福的生活,像童話故事的結尾一般。
那十一年里,蕭然一直生活在別墅,不能走過距離別墅五百步的路程。那是秦淮設下的結界,無人無物能進入,無人無物能離開。
那十一年里,秦淮在枯洞里設下引血之陣,以自身作引,發(fā)動陣法,對抗魔王寨圩。
那十一年里,他們逃不過命運,逃不過天道的選擇。
十一年后,他們依舊逃不過命運的掌控,不過幸運的是天道放棄了他們。他們終于自由了。
或許是愛的力量吧,愛的深,所以天道放過了他們。愛的深,蕭然可以不怪秦淮設下的結界約束。愛的深,秦淮可以替蕭然承受引血之陣。
或許他們彼此該干一架,說好的要一直在一起,死也不放開,可是偏偏有一方先放開了另一方的手。
可是他們沒有,他們不愿把時間放在這些糾結的事情上,往日不可重來,以后還需好好把握,所以他們幸福了。
只要彼此還在相愛,這樣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