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年了,問大家:“你們還會盼著過大年么?”
不盼,親,咱不盼!
年少不識年滋味,懂得已成孩爹媽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們開始變得不再期盼著過年了。即使對于起早貪黑的上班族而言,大家盼著的也只不過是“春節(jié)假期”。
“只有小孩子才盼過年,大人誰會盼過年,過年又忙又累的,但這是傳統(tǒng),要是連這些傳統(tǒng)的東西都沒了的話,那過年又有什么意思!”小時候一提到過年,媽媽總會這么說。
去年除夕,我們是在上海過的,春節(jié)期間的魔都只留下空落落的城市和冷冰冰的空氣,連車子都少得可憐,更別提年味了。
即便如此,也抑制不住孩子那股歡快的過年勁兒。為了配合兒子的節(jié)日心情,我早早地買好了春聯(lián)、彩燈等裝飾物。上班上到除夕前一天,中午下班后回到家,我對兒子說:“果果,明天就過年了,你跟媽媽一起來裝飾下家吧?”
小伙子大聲吆喝一聲:“哦!要過年咯,要過年咯!”,然后斗志昂揚地過來幫我的忙。
我們首先一起貼春聯(lián),我打開門,自言自語道:“貼春聯(lián)的話,那需要一把凳子耶……”,我話還未說完,小家伙立馬從我身后鉆回房間,用他小小的手搬著一把大大的凳子,臉漲得通紅地叫著:“媽媽,我?guī)湍惆岬首觼砹?!”?/p>
我要過去幫忙,他還不讓,硬是幫我把凳子挪到門口了。
于是,我踩在凳子上,開始貼春聯(lián),他就愉快地為我打著下手。我們一起貼好門口的春聯(lián)、門上的“?!钡?,掛好了彩燈。
因為要試一試彩燈的效果,我故作神秘地對兒子說:“你想不想提前感受下過年的味道?!?/p>
兒子拍手叫好:“想!想!想!”
當墻上的彩燈亮起的一瞬間,兒子興奮地跳了起來,“哦!過年咯,過年咯!”
那燦爛的歡快聲像極了童年的自己。
小的時候,我們也這般盼望著過年的,期盼著過年的大紅包,親戚朋友來家里吃飯時的熱鬧勁兒,煙花炮竹、龍燈鑼鼓響徹天的節(jié)日氣氛……
那時候每家每戶把過年當成一個非常重要的家庭盛會在準備,那種熱情一點不輸如今大家過圣誕節(jié)的熱度。
不做中國式巨嬰,把快樂“年味”傳給孩子
小時候家里過春節(jié)時,媽媽很有講究的。臘月24日過小年(我家鄉(xiāng)是這個日子,據(jù)說有些地方是23日),家里便開始大掃除,特別是廚房衛(wèi)生一定要徹底搞干凈,因為這一天也是灶神的生日,要讓灶神爺過一個干干凈凈的生日。
過了臘月24日,老人傳下來的傳統(tǒng)是,碗碟杯之類的易碎品要輕拿輕放,因為這個時候摔壞東西是不吉利的。
這些帶有儀式感的部分反而成了如今自己回憶起來最為難能可貴的地方,少了儀式感只剩吃吃吃的春節(jié)開始變得索然無味。
除了環(huán)境上、思想上開始準備神圣的“年”到來,物質上也是必不可少的。老媽開始螞蟻搬家一樣地往家里添置年貨,一會兒買回來幾條大雄魚,一會兒又買回來兩只雞……家里的冰箱漸漸地就被雞鴨魚肉填滿了,而我們最關心的卻是買了什么好吃的年貨。
小時候,媽媽會把一些我們特別喜歡吃的年貨放到另外一個更“安全”的地方,以防我們偷吃,但這也給我們增添了不少驚喜。除夕的晚上,一家人圍坐著看電視,媽媽會端出來一盤年貨,里面全是我們特別喜歡吃的零食。
“哇!老媽,你什么時候買的呀?放哪里啦?我們怎么都不知道呀!”
“告訴你們那還能留到今天咯!”媽媽每次都得意地笑起來。
媽媽得意的笑容,兒子天真的笑容,恍如隔世,又近在咫尺!
中國年,在我們這一代已經長大的孩子心里,有著一種特別的滋味,像一瓶珍藏多年的酒,很想打開它來品嘗,卻又怕喝完就再也沒有了;像第一次收到的那封情書,會怦然心動,也會擔驚受怕;像一位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似有千言萬語,又不知從何說起!
當我們經歷過聚散離合的世事變遷,完成了從孩子到父母的角色變換,這個年味既包含中國傳統(tǒng)文化之家庭團圓的傳承,也承載著父母對孩子那份濃濃的愛,家之溫暖便是如此吧。
在即將到來的中國年,無論我們覺得過年多么無趣,請把一個快樂的中國年傳給我們的孩子吧,帶著對家庭長輩們的尊敬之情;帶著對家族小輩們的寵愛之情;帶著孩子去體驗那些年爹媽享受過的快樂年味……
這是緬懷已逝的美好童年,重新讓自己找回年味的最好方法,也是拒絕做一個中國式巨嬰父母最好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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