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米趕緊調轉車頭,又開進了小區(qū)。
跟著開了大概五百米,只見藍色皮卡開進了一棟house的院子,艾米只能把車停在house對面的馬路邊。
沐澤然下了車,走進了別墅。
“艾米,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小婕看到沐澤然走進別墅,十幾分鐘都沒有出來。
“先等等吧,我們也不能硬闖進去呀?!卑妆P算著等會如果看到沐澤然出來,就直接沖到他面前。
“艾米,半個小時了,我們?nèi)グ撮T鈴……”小婕話還沒說完,只見蘇筱筱挽著沐澤然的手,從別墅里走出來,“艾米,你看!是他們!他們沒住一起??!”小婕倒是反應敏捷。
艾米看著這個Dior小姐挽著沐澤然的手,頓時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醋意,所以也沒有接話。沐澤然和蘇筱筱先后上了車,從院子開了出去,艾米馬上發(fā)動引擎,一路跟著沐澤然。
大概半個小時后,沐澤然把車開進了花市附近的停車場。
“他們跑來花市干嘛?”艾米邊說邊把車停在熟悉的地方,小婕負責目不轉睛的盯著沐澤然停車的停車場出口。
蘇筱筱挽著沐澤然從停車場走出來,走向花市的入口,說是花市,其實就是一條長長的馬路,馬路兩旁全是商鋪,主要以賣花草為主,也有各種特色小吃,和小動物的店鋪,比較生猛的有蛇和蜥蜴,討人喜愛的有小兔子,小倉鼠和小鳥。清邁一年一度的鮮花節(jié)正是在這條街舉辦,屆時整條街都會封路,不允許私家車進入。艾米在這里有一個鋪面,作為花場對外銷售的窗口,艾米聘請了一個會說中文的本地人幫忙看店,但是也會經(jīng)常過來看看,特別是遇到大客戶,或者是比較挑剔的客戶,店員就會打電話找艾米過來,艾米的花場在距離花市十幾分鐘車程的地方。
“澤然哥,我想買一些盆栽放在客廳里,你說買什么顏色的花比較好呢?”蘇筱筱挽著沐澤然的手,邊走邊說。
“筱筱,你也不是小女生了,別老是挽著我的手?!便鍧扇话咽殖榛貋?,“你喜歡什么顏色就買什么顏色吧,反正是你住,不用問我的意見?!?/p>
“澤然哥,我就是喜歡挽著你,你不是說當我是妹妹嗎?妹妹挽著哥哥有什么不妥呢?”蘇筱筱又挽住沐澤然。
沐澤然表示無可奈何,沒有把手再抽回去,把頭轉向街邊的花鋪欣賞著這些五顏六色的大自然的杰作。這時,一間花鋪吸引了他的注意。
沐澤然走了進去,店面不大,但是裝飾得與旁邊的花鋪不同,就完全不像一個鮮花的零售批發(fā)店,更像一個小型的盆栽展廳,每一盆花都是獨一無二的,而且有自己的編號和名字,有的盆栽上還寫了幾句小詩,這一看就知道,店主是中國人。沐澤然好奇的盯著眼前一個盆栽,這是一盆蘭花,一朵朵黃色的花不帶一點雜色,錯落有致的盛開在一個心型的花盆里,花盆的泥土上,放著一個精致的小木屋,屋頂上拴著幾個裝飾的小氣球,小木屋旁邊擺著一臺三角鋼琴,一個小女孩坐著鋼琴面前,似乎在彈奏曲子。在盆栽的一角,寫著一首小詩,沐澤然忍不住念了出來:
一花一世界,
一葉一追尋,
一曲一場嘆,
一生為一人。
“這盆栽多少錢?”沐澤然問店員。
“不好意思,先生,這盆栽老板不賣?!钡陠T如實回答。
“不賣?為什么?你們店里的盆栽都是不賣的嗎?”沐澤然不解的問道。
“只是這一盆不賣,之前也有人看上,老板說只送給有緣人,但是不賣?!钡陠T也很無奈。
“哦?那可以讓我見見老板嗎?我真的很喜歡這一個盆栽?!便鍧扇徊⒉淮蛩惴艞?。
“這……我給老板打個電話吧?!钡陠T只有打個電話安撫一下這位顧客,但是他心里也知道老板是不會賣的。
嘟——嘟——
電話鈴聲就在店鋪里面響起,一個聲音從沐澤然身后傳出:“你要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