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我愿伴你左右,直至終結之時。
[我愿伴你左右,直至終結之時。]
一.塵歸塵,土歸土
‘報酬:300萬RMB
目標:任由賭場創(chuàng)建者 任吒
約17點18分背雙肩包從‘彌散’C口進巷’
手腕上因簡訊傳來而微微震動,玉漠無神的雙眸漸漸聚焦。不爽的“嘖”了一聲,翻閱著信息,雙眼微瞇反而笑將咖啡端起,一口飲下。起身帶上墨鏡,順平嶄新的西裝,緩步走出店門。
夕陽殘存在天際,余光落在她的身上,金灰色卷發(fā)隱隱閃過光芒,沒人聽到從她口中吐露出:
“呵,垃圾。”
騎上摩托車,這一身詭異的搭配硬是被她刻畫為深邃的放蕩不羈。
“咳,咳咳!今天..在..青檸..手里算是栽了”獵物趴在地上,一反當初囂張跋扈的模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陣陣響起,殘存的生命飛速流逝。不,已經(jīng)不是完好的身體了。從脖頸與心臟處,以及其余隱約可見白骨的傷口中,血液噴薄而出,或是聚為液滴,亦或是成股流下,將臟濁的暗巷涂抹著新的顏色。
“2分51秒,任務完成?!?/p>
猶如討命厲鬼版的自言自語,在誰的耳畔輕響?
“嘖,嘖嘖。5.2.1.真是好雅興啊?!奔帕扔纳年幇堤巶鱽砩衩厝岁庩柟謿獾穆曇?,話鋒一轉(zhuǎn),華麗激昂的感嘆調(diào)仿佛在站在天山之巔,歌頌大千世界所有之物:“柔順的發(fā)絲在赤色中如藻荇交橫,一雙眼眸瞪著,甚至將旁邊撐出了絲絲皺紋,血液順唇角流下,無力掙扎但卻不甘認命,污濁的靈魂只得在罪孽中尋求麻痹。勵志的好故事,不是么?”停頓了幾秒——“不過,執(zhí)念太深,做事太損。倒是成了個下等貨。那么...50萬”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羅嗦。80萬?!?/p>
“官人,真是狠心呢~任吒私底下,可.是.毀.了.不.少,孩子呦?!蹦侨嗣嫔桓模蛔忠痪渲兄驹诒氐?。他知道這句話的效果,有多可怕。
畢竟人這種生物,天生就有弱點,這也是瑰麗的寶物啊。越強大,越為致命。
果然,只見玉漠雙眸深處怒火蔓延,恨意彌漫上心頭。
“呵,呵呵呵?!弊旖菗P起不和諧幅度,每聲低諷落下,都會連帶著身體一同顫抖。半晌,低頭離開暗巷。
七天后,神秘人送來裝在盒子里的一雙硬化的,像是眼睛的圓形固體。玉漠一手握住矮小的桑樹苗,一手拿著紋路忽明忽暗的盒子,獨自從別墅走到樹林中的空地上。她蹲下,用手一點一點將地挖出坑,先是把盒子放進坑中,用土淺淺覆蓋,再種下桑樹。緩步走入樹林深處,只見一座足有三米高的空白墓碑。她站在碑前,神色溫柔。風陣陣吹過,旁邊的桑樹枝葉搖搖晃晃,嘩啦啦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隨其漸漸消散的,還有不知來源的一句話。
“塵歸塵,土歸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