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功利”,必須恰到好處

上了大學之后,我經常會聽到一個詞——“功利”。我會聽到有很多人說“你看那個誰誰誰那么功利” 會聽到“他參選了那么多的職位,真功利......”而在大眾的觀點里,功利——是一個貶義詞。

我覺得“功利”這個詞其實挺讓人糾結的。老實說,我自己也曾經在這個詞上茫然過。


落木

還記得,剛來大學的時候,每次一有競選班干部、辦公室助理之類的事情,臨時負責人和班助就會說“你們要好好把握機會啊,這是你們可以跟導員接觸的最好的機會了。你想想,多接觸接觸導員,混個臉熟,你的獎學金評優(yōu)評先什么的就有希望了?!?獎學金、評優(yōu)評先,聽起來是挺誘惑人的。誰不想得到榮譽啊,我也想。

當時的我是糾結過的。心里就想著啊,辦公室助理,近距離接觸老師,多好啊,跟導員打好了關系,評優(yōu)評先機會就比較大了呀。可是,我真的喜歡這份工作嗎?就我自己而言,我對學生辦公室助理并不感興趣。心里想著,“這樣多么功利啊。嗯,我絕對不這么功利?!?/p>

落木

漸漸地,我一不小心就變成了“為了不功利而不功利”,就——很“佛系”、很無所謂。成績只有七八十無所謂、能不能拿到獎學金無所謂,這些“無所謂”的行為被我自己定義為——不功利,或者說“淡泊名利”。明明沒有什么值得驕傲,還整天沾沾自喜,覺得自己活得很超脫,飄飄乎如遺世獨立。我就這樣,帶著莫名其妙的“不功利思想”度過了大一的一段時間。

但其實,這種“不功利”的生活,真的挺難受的。沒有什么追求,茫然地做著事情,茫然地過著生活,茫然地學習......每天過得很佛系,很舒服。

但,這樣能收獲什么?知識?能力?經驗?

這樣的生活只能帶來暫時的安逸,長久的遺憾。


落木

長久以來,我們對“功利”這個詞都有著很深的誤解,覺得這是一個貶義詞。但,事實上——這是一個中性詞。

關于功利的解釋是這樣的 “功利,一指功名利祿;二指功業(yè)所帶來的利益;三指眼前物質上的功效和利益,中性。”

我們評判一個人是大眾眼中的“功利”是什么,又或者說我們說一個人功利心極重的標準到底是什么呢?

是一個人力爭上游,想獲得更多的榮譽,讓自己的履歷更加光鮮亮麗?還是一個人參加很多的活動,獲得了很多的學分?那么如果一個人出于興趣參選了很多學校組織比如學生會、社團 等等,是有學分的,但這樣就一定是一個功利心極重的人嗎?

顯然,并不是。

一個人“功利”,并不意味著這個人就有很強的功利心。相反的,他可能是一個很有上進心的人。

如果說一個人是為了提升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加優(yōu)秀,參加了很多比賽,鍛煉了自己,這個人無疑是上進的,也可以說是“功利”的。但你不能說他功利心很重,因為他所追求的是“功業(yè)帶來的利益”,而不是單純的“名利”。


落木

其實我覺得,一個人在可控范圍內的“功利”是沒有錯的。

什么叫做可控范圍?就是說,我們做一件事是不以名利為唯一目的的,我們在這整件事情進展的過程中能夠收獲到經驗、知識或者與人交流的藝術等等一些能夠提升自己、豐富自己的不可見的東西,我們是全心全意投入的,而不是說混過去,只為最終的那個“名”比或“利”。換句話說,也就是不能唯利是圖。

并且,真正可控范圍內的“功利”必須是不帶投機取巧的成分的,換句話說,就是不能耍小聰明,靠著走關系等得到想要的“名”和“利”。這樣的“功利”真的不可取。一個人如果長期靠著耍小聰明上位,得到的最終也就只有名利,其余的,只會一片空白。記得曾看過一句話“捷徑,其實是最遠的路;偷來的巧,其實是致命的拙?!?/p>

比方說,我認識一個師姐。她從大一開始進入學生會就想在這個平臺走得更遠。所以,她干活最賣力,其他部門的活動也匆匆去幫忙。

最終,她成為了他們那一屆唯一 一個不是從秘書處出來的學院副主席、兩個預備黨員中的其中一個。她是“功利”的,但同時也是優(yōu)秀的。她的每一步提升都是很踏實的,不帶半分投機取巧。這種實打實的“功利”,其實是很催人奮進的。如果沒有當初的“功利”,她真的未必能夠走得這么遠。


落木

我們所反對的,社會所批駁的,是眼里只有“名利”的人,是投機取巧的“功利人士”,也就是功利心過重的人。

我們的“功利”,必須恰到好處。你是不是要把功利變成一個貶義詞,是不是要變成一個大眾眼中的功利心極重的人,關鍵在于你。

所以,真的,不要再把功利貶義化了,它真的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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