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的名言是,我是一臺被動的相機,開著快門,只記錄,不思考。
對這句話,雖然他說的是攝影,但我感覺他是站在一個第三方視角,去對某一些事物或者人做一些客觀的記錄,有點像歷史上的史官,也有點像以前的畫像師和壁畫師,因為當時沒有攝影機,所以都是通過畫畫來記錄自己當前的容貌,或通過壁畫的方式來讓后來的人記住某一段事情。這也讓我萌生了后來的想法,就是去給路人速寫,并且在聊天的過程中客觀記錄當時情況,并且把畫送給路人,作為當時容貌和事件的一個記錄,于路人而言,畫是被畫者對自己當前容貌的記錄。于我而言,客觀的文字是我對于作品本身的記錄。
我選擇在商場里沒有目的的閑逛,隨機選擇我看到的路人進行交流和速寫,并且在聊天的過程中幫他們完成一張速寫,并且在最后把速寫送給他們。
起初我以為會比較困難,最大的困難是對自己不太自信,怕路人不接受我畫出來的作品,因為曾經(jīng)我們也寫生過,但都是遠遠的,而且我會盡量避免寫生人,其次才是是否會有人和我互動這個問題。但那天出乎意料的順利,幾乎我詢問的每一個人都同意了我的請求,當然有很大的可能是,我大多選擇在麥當勞或者舞蹈房外的等候區(qū)詢問,人們大多都有一刻鐘左右的時間來陪我完成這項作品,結(jié)果也是比較好的。


這是第一次完成的速寫作品,可以明顯看出,這張畫的還是比較生疏的,但也是唯一一張畫中的被速寫者看向我的作品,因為這是我這次旅途中遇到最外向的一位了,我們交談過程中也非常流暢,我基本上是一邊聊一邊畫的,我們是在麥當勞遇到的,在我們的交流中,我知道了他是一位高中生,很巧的是她也是一位美術(shù)生,她最后告訴我,因為種種原因她可能要放棄成為一個美術(shù)生了,我也非常感謝她,因為這次舒適的互動為我增加了很多信心。


這張畫也是在麥當勞里完成的,他可能相對沉默一點,當時他正在等他的朋友。


這張畫是在舞蹈教室的等候區(qū)完成的,因為本人比較社恐,所以選擇了戴口罩,當然也由于社恐,我們并沒有有很多交流。


最后我在離開前畫了一下當時的舞蹈室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