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帆齊微課
還記得年少時的夢嗎?像一朵不凋零的花。
從小到大,我都有一個關于文學的夢想,雖說這個夢想沒凋零,但在這些年的浮浮沉沉里,也風雨飄搖了好些時日,我也沒有讓這個夢發(fā)芽、開花到長大。
在我不同的成長階段,我對文學夢的定義也比較不一樣,隨著年紀漸長,這個文學夢由模糊到清晰,也越來越想實現(xiàn)。
童年時,我的文學夢是一個少年的志向
記得讀小學三年級時,第一次寫作文,要求寫的是《白頭翁的故事》,我當時可能憑借自己敏感的觀察和體驗,第一次寫作就得到了老師的嘉獎,作為范文在班上念讀。
后面,我們相繼會寫一些描寫人物或敘事、寫景的作文,我印象中好多次都被老師在班上作為范文念過,其中印象最深刻的是寫《我的奶奶》,記得當時老師評語是說我將奶奶的諸多細節(jié)寫得入木三分,還能從細微小事中看出奶奶對我的愛,那份親情的寶貴.....我大概是一個善于感恩和善于覺知體驗的人,因此往往就自然而然地在文章中流露表達出來了。
年少時,由于家在農(nóng)村,一到放假,媽媽就拉著我去地里干活,什么拔草、挖地、插秧、割稻子和種莊稼這樣的事,我都做過。
有一年暑假,天氣特別炎熱,媽媽又帶我去地里拔草,我蹲在地上,感覺整個背都要被太陽曬得著火似的,手指頭也拔出來了許多硬疹子血泡,但媽媽看到地里還有很多草,一直帶著我堅持拔呀拔。
拔了好一陣子,我后面耐不住那種身熱手痛,從地上站了起來,沖我媽媽背影喊:“媽媽,我發(fā)誓要考上大學,我不要做農(nóng)民。”我媽當時回頭望了我一眼,輕輕對我說:“好呀!那你好好念書,媽媽支持你!”自那以后,我更加努力地學習識字、寫作文,學數(shù)學,學習一切文化知識。
我記得那個時候老師常給我們說,誰誰考上了哪個好大學,小時候她一看到地上有字的紙屑,都會撿起來好好看一看,因為家里沒有什么書可以看的,因此常撿地上的碎紙片看。
那個時候文學之于我,就是學好漢字,學好語文,然后學好了就能考上一個好大學的概念,我的文學夢在童年時代,萌生得極其模糊。
因為家里沒有啥語文以外的藏書可以看的,我記得我一看完電視劇,我就有種想把電視劇里那些臺詞都寫下來的念頭,后來因為看電視很快,寫起來卻很慢,也就沒有堅持做那件事。
那些遠去的碎片記憶,少年時立的志向,或許就是我的那個時候對文學夢的理解了。
青年時,我的文學夢是關于青春的暢想
后來到城鎮(zhèn)上初中,我發(fā)現(xiàn)班上有些人家里有些書,就開始相互借閱來看,而且我們也開始喜歡讀一些青春題材的課外書了。
記得那個時候會看《花季雨季》,也挺期待在同學中有欣賞彼此的人,情竇初開的少女心,開始慢慢知道情愛是怎么回事,雖然理解得有些膚淺,但是也開始萌生了對一些同學的好感。
初三有一段時間,我所堅持的文學夢就是每天寫激勵自己實現(xiàn)夢想的日記,每天在日記本上,寫一篇鼓勵自己考上重點高中的日記,那本日記應該算是我持續(xù)做文學創(chuàng)作的雛形,果然也很奏效,我真的考上了省重點高中。
再后來上了高中,我也參加過一些學校的文學社團,讀了一部應該是影響我最為深遠的文學作品:路遙的《平凡的世界》。
如今雖然幾乎不記得書里的章節(jié)或內(nèi)容,但是我記得那個時候追求進步向上的我,應該從作品中,獲得了要改變自己命運的動力和希望,記得那個時候我在社團里,還把自己的筆名叫作:逍遙,和路遙僅一字之隔。
在那個年代,我們還有筆友,每個月會以這個筆名給自己不在同一所高中讀書的好朋友,寫一封問候和交心的書信。
每個周末,在語文老師的要求下,我也會寫一篇觀察生活的周記。
文學在那個時候,除了和語文有關,似乎更多和自己的情感心理和成長感悟有關了。
高中時,我也開始讀《紅樓夢》,讀里面關于一些情感的故事,看著不少同學在戀愛,看電視劇《情深深雨蒙蒙》,那些文藝情懷都在某個雨后激發(fā)出來,與其說內(nèi)心世界缺乏一部文學作品的填補,不如說自己更渴望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戀,一封久違的情書。
當然,我也收到了第一封情書,但是我沒有接受那個男生。那個時候,文學夢之于我,沒有別的內(nèi)涵,只是一些生活覺知和情感感悟而已,我沒有行動,只是覺知。
應付高考的三年,似乎就讀了《平凡的世界》、《紅樓夢》,就再也沒有讀過其他文學大師的作品,在高中,沒有文學持續(xù)滋養(yǎng)的日子,學習的時光是枯燥而黑色的。
直到后面看了趙薇的《致青春》,我感觸也挺深,在青春年少時,文學夢只是個青春的暢想,僅僅只是一個夢而已。在現(xiàn)實面前,那個夢幾乎是被壓抑的。
大學到畢業(yè),我的文學夢是一份理想職業(yè)
報考大學時,對文字比較敏感的我,本來第一選擇是中文系,后面因為認識一個武漢的朋友,他叔叔是武大的教授,說新聞系好就業(yè),我就莫名其妙地改成了新聞專業(yè),也就讀了新聞系。
大學期間,除了本專業(yè)的課程,我也特別喜歡現(xiàn)代漢語文學課,每次聽得全神貫注,還會和那個娓娓道來、講得熱情四溢的老師,常常眼神交流,會意文學世界里的微妙。
四年下來,中文系的學生啃了很多大部頭著作,我似乎沒讀什么文學方面的書就畢業(yè)了。
憑借自己對文學對于語文的那點功力,還有對文字的熱愛,我大學畢業(yè)后沒有直接去校招的單位當語文老師,而是跑到深圳重新找了一份文案策劃相關的工作。
那個時候,腦海里依然沒有什么文學夢的清晰概念,憑著自己對文字的敏感熱愛,每天做著文案類的工作,并且也能勝任,我每天上班都會和熱愛的文字打交道,大多時候也樂此不彼。
在后面很長一段時間,大概13年,我除了做過短暫一段時間的新聞記者工作外,后面幾乎都從事文案策劃相關工作,寫過新聞稿、辦品牌雜志、領導發(fā)言稿、做展會策劃、新聞發(fā)布會策劃,電商品牌營銷、新媒體運營、內(nèi)容營銷、市場創(chuàng)意提案......這類以文字為基礎的工作,往往也能憑借一些主題創(chuàng)意亮點和工作績效,贏得領導肯定和良好的市場反饋。
對于過去很長一段時間的我來說,在職場上,文學夢對于我而言,不是一個非要去“我寫我心”的美妙世界,而是一個謀生的工具,一份自己喜歡的職業(yè)而已。
人近中年,我的文學夢是理想生活的伊甸園
長期的奔波勞碌,繁忙喧囂之后,我也來到了生命的中場,才覺得時間嚴重不夠用,也不想讓自己有任何后悔和遺憾,我花了很長一段時間自我思考我最熱愛的事情是什么。
花了近三年的時間,我才發(fā)現(xiàn)還是有一件可以讓我廢寢忘食,達到忘我的事情,那便是寫作。
也是逼近人生中場,我心中才有了一個比較正式的文學夢了,對文學夢也有了更為清晰的概念了。
我發(fā)現(xiàn)自己很熱愛文字的世界,以前沒怎么動筆系統(tǒng)性輸出,現(xiàn)在慢慢覺得有輸入、有輸出的那種快樂無與倫比,如果有一天沒有親近閱讀或寫作,我就覺得那一天過得特別空虛。
我直到生命的中場,才慢慢學會去為自己熱愛的文學夢,一點點注入陽光雨露。
曾經(jīng)迷戀過許多自媒體大咖,比如以前的咪蒙,如今各種會寫的簡書創(chuàng)作者,還有齊老師,我的文學夢也在一片絢麗多彩的世界里,慢慢成長。
我的文學夢,在當下每一天的字里行間里,我還是對自己的明天抱著期待的,不管這個夢能做多大,需要多久實現(xiàn),我要透過這個文學夢,為有且僅有一次的生命,好好活一次,好好為悅己而活得更加用心和精致。
人近中年,沒有放棄自己的夢想,我慶幸心中還有這個屬于自己的文學夢。
這個文學夢,不再是好高騖遠、眼高手低的詩與遠方,我每一天都有記錄心情和感悟的習慣,這個文學夢,對于我是每一天的日常,每一天內(nèi)心對生命、對生活迸發(fā)出的小火花。
我希望多年后,我依然能看到昔日的自己,真實地存在過、存在過、感知過、體驗過,努力過......而不是僅留一些殘存的記憶。
越想把生命活得質感而有力量,活得豐盛而可貴,我的文學夢,將越是關乎理想生活伊甸園的構建與實現(xiàn)。
在這純粹無污染無喧鬧的文學世界里,讓自己在文字中,全然享受與沉浸在創(chuàng)作的喜悅、生活的驚喜與生命的絕唱。
我想,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為我心中這個文學夢,付諸行動,一直走下去,直到終老。
28天齊帆齊微課學員,“恒星伊甸園”第01篇打卡稿件,3135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