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到何時,我都希望自己是一只特立獨行的豬,而不淪為
沉默憤怒的大多數(shù)

今天,一個話題被重新頂上我的首頁,15年4月29日,春晚福娃鄧鳴賀因白血病復(fù)發(fā)去世,年僅八歲。
一年后在知乎上出現(xiàn)了這樣一個提問:如何評價說上春晚的小孩子死的活該的人?這反應(yīng)了一種什么樣的人性?
高票回答里洋洋灑灑列了一堆又一堆黨政、經(jīng)濟、社會學(xué),宏觀思維、我自認為學(xué)習不好,言語粗俗,連標點符號的用法都不甚精通,就不往長篇大論上湊熱鬧。
簡短回了一句媽賣批,反而引來一群圣母婊的圍攻,諷刺的話像是裹腳布一樣,真真好厚的臉皮,可惜我手里沒有武器,無法試一試是否厚到能崩壞刀口,于是暫且不提。
說到這里只為表達一個觀點,你為什么總見不得別人好?
一個孩子的死去,也會讓某些人在電腦前拍手叫好,敲下一行:死的活該。
請問,你有沒有空,要不要過來,我給你看個寶貝?

讓我來想想,你曾是一個loser,當然現(xiàn)在更是,并始終這個稱呼感到自豪,覺得自己足夠自食其力,驕傲地憎惡精英,憎惡土豪,遇到有錢人便覺得他們的每一分都來路不正,不是貪污就是投機。甚至鄙視比你學(xué)歷高的人,說他們都是死腦筋只知道讀書,好像全世界不幸的只有你。
這個列表里還包括隔壁王叔叔,因為某天結(jié)伴去澡堂覷見他的下體,你也心煩,想著他大爺?shù)氖裁赐嬉?,我他娘這么優(yōu)秀憑什么只有兩厘米。
并且習慣了在網(wǎng)絡(luò)上謾罵,手速能達到恐怖的每秒五百,不唯他,只手熟耳。
王小波出了個雜文集,名字叫《沉默的大多數(shù)》,現(xiàn)在看來,如果他知道現(xiàn)在人們不在沉默,反而整天bb個不停了。
也得學(xué)著魯迅先生,在棺材里,用腐朽的聲音喊出:“快,快改名”。
我都想好了,就改前面兩個字,改成《憤怒的大多數(shù)》,王二可不用謝我,愿你在地底一切安好。
順便借用兩句王先生的話
話語教給我們很多,但善惡還是可以自明。
我認為低智、偏執(zhí)、思想貧乏是最大的邪惡。
說到這里不得不提到我的友人C。
為什么不是友人A,友人B,或者ABC,大概因為友人A是某部日漫的男主角,而我還挺喜歡,自動略過友人B是因為聽著讓人無限遐想,原諒我盡出粗鄙之語于是就叫友人C了。
友人C是我大學(xué)同學(xué),特點是小哥哥連麥呀+愛說風涼話。
原本因為是同鄉(xiāng)的關(guān)系,我應(yīng)該和她成為好朋友,但后來卻漸行漸遠,已經(jīng)到凡見面必撕逼的地步了。
盡管毒舌在我眼里并不是什么讓人討厭的特質(zhì),時常還會成為關(guān)系親密的象征。然而這和揭人長短說風涼話概不能同日而語。
有一天課間,男男女女圍坐一團,一個男同學(xué)正夸獎一位女生,說你今天真好看。
友人C跟小哥哥連著麥還不忘冷不丁插上一句:“是呀,也不看誰早上六點就起床打扮了,化妝手法越來越好,看起來像素顏一樣?!?/p>
說完還慫恿著男同學(xué)去捏女孩的臉,簡直就是于丹聽了會沉默!梁靜茹看了也流淚!
諸如此類,不勝枚舉。
久而久之,友人C沒有了友人,變成了一個孤獨的C。
可是從始至終,抱著惡意看待他人,自然也會被惡意圍繞,如同你生活很辛苦,難道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貧窮,乏味,又無趣,這樣就能讓你滿意得到救贖?exo me
但凡喜愛用言語攻擊他人,不是沒腦子,就是夠自私。
當你凝視深淵,深淵也正在注視著你。
那些愛說風涼話的人,大概最后都進了垃圾箱里。
請帶著你的一盆冷水,離我遠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