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醒來,白淺做了魚湯給阿離,問他:“阿離想有一個別的爹爹嗎?”阿離正要回答,門外響起了夜華的聲音:“淺淺讓我進(jìn)去好嗎?我看看阿離…”白淺苦笑:“只是看阿離嗎?”轉(zhuǎn)身問阿離:“想見見父君嗎?”阿離嘴里塞了一大塊魚肉,含糊著點(diǎn)頭,白淺走去,輕輕的打開了門。夜華抱住白淺,口中喃喃道:“淺淺…不要…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白淺掙開他:“太子殿下,我們既然和離,就再無半分關(guān)系,你便按輩分喚我一聲“姑姑”吧?!卑⒗镌谝慌哉f:“娘親為何同父君這般生疏?哦,阿離知道了!是父君要娶側(cè)妃惹娘親不高興了吧。阿離替娘親教訓(xùn)父君!”說著,兩條小短腿撲向夜華:“讓父君欺負(fù)娘親!讓父君欺負(fù)娘親!”夜華看此情景,從懷里掏出一把鏡子,交給阿離:“阿離若是想父君了,就掏出鏡子,父君有政務(wù)要忙,就不能常常來看阿離了?!卑诇\呢喃了一聲:“夜華…”他心頭一顫,用暗語對白淺說:“淺淺,我愛你?!?/p>
? 碧海蒼靈,鳳九正依在東華懷里吃著蜜餞,對他說:“東華,你會不會向夜華一樣也給太晨宮娶一個側(cè)妃啊?!睎|華給她喂了一塊鴨肉:“你沒事瞎想什么?!兵P九一聽這話,坐了起來:“東華,你怎么這樣敷衍我!如果你敢娶側(cè)妃,我,我就立刻離開太晨宮,再也不會來見你!”東華一個旋轉(zhuǎn)抱鳳九來到了床上,衣數(shù)退凈,堵著她的唇:“小白是不相信為夫了?”來不及鳳九回答,春光旖旎,呻吟聲聲。
? 青丘狐貍洞中,白淺一邊給阿離喂桃子,一邊說:“阿離覺得大伯做你的新爹爹好不好啊?”阿離問:“娘親真的不同父君和好了嗎?”白淺笑著摸摸他的頭:“阿離,很多大人的事小孩子是不懂的,娘親有事要出去一趟了,一會兒滾滾回來找你玩的?!卑㈦x明顯感覺,白淺在避開這個話題,難道他的一生只能有娘親不能有爹爹了嗎?
? 九重天上,長升殿內(nèi)。夜華扇了繆清一掌:“阿離是本君和淺淺愛情的結(jié)晶,是本君的心頭肉!如果你再敢動阿離,本君絕不會手下留情!”繆清嚇得連聲說:“是,夫君,臣妾再也不敢了?!币谷A劍眉一皺:“誰準(zhǔn)你叫我夫君的,太子宮里始終只有淺淺一個妃子,容不下其他人!”
? 白淺換上一身藍(lán)色的仙裙,頭戴一只銀鳳步搖,來到昆侖虛。結(jié)界還是一樣,就直接進(jìn)去了。整個山上空無一人,只有墨淵的房里有著香氣。白淺輕輕推開房門,見墨淵正在吃鳳梨糕,走去說了一聲:“師父,徒兒來了。”墨淵淡淡:“嗯,坐吧?!卑诇\扭捏一陣后說:“師父,徒兒與夜華無緣,如今走到了和離的地步。七萬歲時來到昆侖虛學(xué)藝,便對師傅一見傾心,我后來慢慢想,原來徒兒愛的不是夜華,是師父!”正說著,灶房內(nèi)傳出一個動聽的聲音:“阿淵,早茶做好了,來來來,嘗嘗!”一個絕美的紅衣女子走來,抬頭看見白淺道:“喲,來客人了!”見她與墨淵如此親密,白淺心下一酸道:“師父,這位姑娘是…”少綰豪爽地說:“姑娘?按輩分你還得叫我一聲“祖奶奶”呢?!卑诇\一個激靈,道:“您是…少綰女神?”“不錯,小丫頭還挺有見識的嘛?!卑诇\頓時崩潰,墨淵喝了一口茶對少綰說:“好喝道是好喝,但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許你下廚嗎?”少綰嫌棄的看了墨淵一眼:“我堂堂魔族始祖,有那么嬌氣?”將鳳梨糕往白淺那里推了推問:“小丫頭來昆侖虛做什么?”白淺鼓起勇氣道:“徒兒自幼愛慕師父,今日前來特地請始祖恩準(zhǔn),讓我嫁給師父?!鄙倬U愣了一下,看白淺也不像是個愛耍小手段小心機(jī)的人,就說:“也好,嫁入昆侖虛做個側(cè)妃,為阿淵傳宗…”墨淵拉住了少綰的手,示意她別再說話,冷淡的向白淺說:“十七,師父此生只有綰綰一人,你若嫁進(jìn)來,為師之好搬出昆侖虛和綰綰另尋好處了?!鄙倬U聽了,于心不忍的說:“你別這樣說,人家多傷心啊?!蹦珳Y一下靠的離她只有幾厘米遠(yuǎn),道:“綰綰近來越來越頑皮了,看來為夫要好好管教管教了?!鄙倬U紅著臉道:“別胡鬧?!卑诇\不甘心道:“師父既對我無情,那為何當(dāng)時對我那么好?”墨淵難為情的說:“只是因?yàn)槟阌行┫窬U綰罷了,我從來沒想過對你動情。”白淺不禁流下了淚:“徒兒打擾了,告退?!?/p>
? 原來,師父不愛我啊……那我以后該怎么辦呢,真的要孤注一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