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本命蛇降做出這幅姿態(tài),倡泰佗面色一緊,口中不斷發(fā)出著“啾啾”聲,將那些驚慌失措四散流竄的毒蟲召集在了自己的身后。
那只蛇頭扁平的蛇降在等待了一會之后,不見密林前方有東西出現(xiàn),就順著倡泰佗的身體就爬了下去,一口咬住剛才死掉的那只金環(huán)蛇撕咬了起來。
和普通的毒蛇會將整只獵物吞到肚子里不同,這只蛇降口中的牙似乎特別的鋒利,幾口就將那條一米多長的金環(huán)蛇撕咬成了幾段,然后把自己的同類給吞下了肚子。
吃掉金環(huán)蛇后的蛇降,嘴邊滿是蛇血,整個蛇頭變得愈發(fā)扁平了,有如一幅帶著眼鏡的人臉一般,模樣更加猙獰起來。
熟悉泰國的人都知道,在泰國有三寶,那就是紅藍寶石、毒蛇和人妖。
泰國的紅藍寶石以其凈度高和產(chǎn)量大而聞名于世,紅寶石的極品是鴿血紅,鮮艷如鴿血,并且剔透晶瑩,雜質(zhì)非常之少,純凈異常。
而泰國藍寶石的顏色,較之我們常見的海藍寶石要深,但比一般的藍寶石顏色淺一點,恰到好處的顯現(xiàn)出純正而且明亮的藍色。
泰國的人妖自然就不用多說了,如果你在街上看到模特般高挑美麗的女人,除非你脫了她的衣服驗明正身,否則你只能猜想,因為憑肉眼,根本就分辨不出這是美麗女人還是人妖。
而三寶之一的毒蛇,卻是最致命和讓人望而生畏的。
公認的毒蛇之王是眼鏡蛇,而泰國有一種金剛王眼鏡蛇,可謂是毒中之毒。它立起身攻擊目標(biāo)可高達1.7米,被它攻擊后一兩分鐘內(nèi)就會一命嗚呼。
由于金剛王眼鏡蛇的毒液非常值錢,是等量黃金價格的20倍,重利之下有勇夫,泰國的許多人以捕蛇為生。
據(jù)說捕蛇者隨身都帶一把鋒利的刀,如果被金剛王眼鏡蛇咬到了,立刻手起刀落,咬到手砍手,咬到腿砍腿,還能留一條活命,當(dāng)然,如果被咬到頭,砍不砍都無所謂了。
而此時直立在倡泰佗身前的這一條,就是在泰國惡名遠播的金剛王眼鏡蛇。
而且這條金剛王眼鏡蛇被倡泰佗自小豢養(yǎng),平日里喂食的都是死人尸骨研磨成的食物和各種毒蟲,毒液陰寒煞冷,最少要超出同類數(shù)十倍。
倡泰佗曾經(jīng)用活人做過實驗,被他的這條蛇降咬中的人,無一不是在三秒之后就失去了性命,毒性之列絕對可以稱之為天下之最。
此時見到自己最厲害的蛇降竟然要依靠血食來提升戰(zhàn)斗力,倡泰佗不由大吃了一驚,他沒想到在這里竟然能遇到金剛王眼鏡蛇的天敵。
“咕咕……咕咕!”
見到那只獵物隱藏在叢林之中,倡泰佗忽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腹部,以胸腹間的呼吸發(fā)聲,喉嚨里傳出一種古怪的叫聲。
這也是降頭術(shù)中的一種秘術(shù),對于那些毒蟲和小動物來說,有著一種迷惑其心神的作用,隨著倡泰佗發(fā)出的“咕咕”聲,他身后騷動的毒蟲慢慢都安靜了下來。
突然,直立著的金剛王眼鏡蛇身體一轉(zhuǎn),猛的向倡泰佗身后撲去,倡泰佗連忙扭過頭,只看到一道白影閃過,他的金剛王眼鏡蛇撲了個空。
金剛王眼鏡蛇在一米外噴出的毒液,讓那片地上的幾十只毒蟲都翻滾著身體死去了,不過卻是沒有傷到那只神秘詭異的動物。
“這……這到底是什么動物?”
以倡泰佗的眼力,竟然也撲捉不到那只動物的樣子,平白損失了數(shù)十只辛苦豢養(yǎng)的蟲降,讓倡泰佗心疼之余,額頭上也不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嘰嘰!”趴在一顆樹上吞食著那幾只被它含在嘴里的毒蟲的毛頭,有些興奮的看向了金剛王眼鏡蛇。
它有種動物本能的直覺,自己如果把這大家伙給吃掉的話,身體可能會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不過樹下的那兩個人給了它一種危險的感覺,讓毛頭不敢輕舉妄動。
好在地面上有數(shù)千只毒蟲之多,將這些東西吃掉也是大補,三兩口將嘴中最后的一只蝎子咬死吞下后,毛頭又發(fā)動了攻擊。
金剛王眼鏡蛇雖然毒性極強,不過在速度上和毛頭較量起來卻是完敗,動作快如閃電般的毛頭不斷的將一只只毒蟲吃到嘴里,而倡泰佗和他的蛇降則是毫無辦法。
隨著地上毒蟲數(shù)量的慢慢減少,倡泰佗也看清了毛頭的模樣,閃電貂是生活在極寒之地的,倡泰佗并不認識,但這并不妨礙他此時憤怒的心情。
這次倡泰佗所帶來的毒蟲,都是他辛辛苦苦豢養(yǎng)了最少五年以上的蟲降,耗費了他大量的精血和財力。
眼睜睜的看著一只只在被毛頭吞食,倡泰佗心里都快要滴出血來了,用痛不欲生這個成語來形容此時倡泰佗的心情也不為過。
倡泰佗怎么都沒能想到,在香港這個國際大都市里,居然會有這么一只毒蟲克星的存在,不過他還沒有意識到,這東西同樣是被人豢養(yǎng)的。
毛頭的肚子顯然和李尚鴻有的一拼,在短短的十多分鐘之后,原本地面上密密麻麻的毒蟲,現(xiàn)在已經(jīng)稀疏的只剩下寥寥數(shù)十只了。
“嘰嘰……嘰嘰!”
直立在倡泰佗不遠處一棵樹上的毛頭,用前爪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挑釁的沖著倡泰佗和那條金剛王眼鏡蛇尖叫著。
毛頭有些害怕倡泰佗和他身邊的那個男人,它想用這個辦法將金剛王眼鏡蛇給引過來,對于它而言,這條大家伙才是真正的大補之物。
見到毛頭的動作后,金剛王眼鏡蛇口中發(fā)出了“嘶嘶”的聲音,身體微微往后一曲就準(zhǔn)備撲出去,它是叢林里最頂級的掠食者,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般挑釁。
“阿花,回來!”見到積累了數(shù)年的蟲降都被毛頭給吞食掉了,倡泰佗是玉哭無淚。
他此時可是不敢再讓自己的本命蛇降去和那個古怪的動物爭斗了,萬一要是金剛王眼鏡蛇有個什么閃失的話,蔣洪云就是給他一千萬美元也是彌補不過來的。
不過倡泰佗也在心中打定了主意,等干掉李尚鴻之后,他一定要讓蔣洪云再拿出五百萬美元用于補償他此次的損失。
“走!”
倡泰佗知道他拿那只詭異出現(xiàn)的動物沒有什么辦法,咬了咬牙將自己的蟲降拎起纏在了腰間,心中的怒火全部都指向了別墅里的李尚鴻。
如果不是來殺李尚鴻的話,他就不會損失如此慘重,倡泰佗發(fā)誓,自己一定要先給李尚鴻服下蛇藥后,再讓阿華去咬他。
金剛王眼鏡蛇的蛇毒是無藥可解的,但先服下倡泰佗特制的蛇藥后,人的中樞神經(jīng)卻是不會被破壞掉,他會無比清晰的看到自己身上所發(fā)生的一切。
這種手段會讓人渾身感覺到奇癢無比,用手去抓皮膚的時候,皮膚就會連肉一起脫落,倡泰佗曾經(jīng)用這種手段讓一個人哀嚎了三天才死去。
“嘰嘰……嘰嘰!”
看著倡泰佗竟然不顧自己的挑釁就要離去,毛頭很是不爽,噘著小屁股對著倡泰佗搖擺了幾下。
不過看到那兩人已經(jīng)不顧地上的毒蟲進人繼續(xù)往前行去,毛頭只能悻悻的來到地上,把剩余的那些毒蟲都吞進了肚子里。
至此倡泰佗所帶來的那一箱子毒蟲,已經(jīng)是全軍覆沒了,吃的直打飽嗝的毛頭還是不肯甘心,悄悄的跟在了倡泰佗二人的身后。
五六分鐘后,倡泰佗已然來到了別墅的圍墻外面,剛才高達十多米的巖壁都擋不住他,這三米多高的圍墻自然也沒被倡泰佗放在眼里。
一個助跑,倡泰佗肥胖的身體就從圍墻上翻了過去,身后的魁梧中年人,則依然是用那種古怪的辦法爬過了圍墻。
落在地面上之后,倡泰佗口中發(fā)出一聲招呼,圍在他腰間的金剛王眼鏡蛇直立到了地上,尾巴一伸一展之間,推動著身體向前行去。
來到別墅中,倡泰佗已經(jīng)是肆無忌憚了,他要讓這里所有的人都不得好死,所以放任阿花帶路,咬死每一個出現(xiàn)在眼前的人。
不過讓倡泰佗詫異的是,這偌大別墅之中,竟然沒有一個人存在,四周觀察了一番,倡泰佗口中發(fā)出呼聲,地上的金剛王眼鏡蛇徑直往亮著燈光的別墅大廳行去。
客廳大門是敞開的,倡泰佗剛一走進去,就看到了正端坐在對著大門沙發(fā)上的李尚鴻和姜志昆。
“嘎嘎,竟然有練武術(shù)的人在,太好了,我的阿花最喜歡吃這種肉了!”
降頭師并不注重修煉自身,所以直到此刻,倡泰佗才感應(yīng)到了姜志昆身上澎湃的血氣,頓時口中發(fā)出一笑怪笑。
至于李尚鴻則是精氣內(nèi)斂,沒有一絲外泄,倡泰佗自然當(dāng)他是個普通人了,只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個干瘦老頭的身上。
“你……你是什么人?為什么私闖民宅?”
坐在沙發(fā)上的李尚鴻猛的站了起來,那聲呵斥卻是讓姜志昆哭笑不得,都這當(dāng)口了,師弟還有心情和對方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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