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2016年11月1日在簡書開始寫文。那時在快遞公司做投訴仲裁專員,每天10個小時接聽投訴熱線,整個11月除去雙11加班,差不多每晚寫一篇,一個月寫了24篇文章。
后面因為身體原因家庭原因停筆了。
能夠日更,只是因為寫能讓自己找到簡單的充實滿足,就如找到一個可以談心的朋友,恨不得夜夜廝守。初見簡書,真的非常喜歡,每天寫寫日記,回憶一下曾經(jīng)的感動,還認識了很多優(yōu)秀的朋友。
擅長情感文和影評的誰曾遇見風,三觀特正,每次看完她的影評就當做自己也欣賞了一部大片,非常享受。
在旅行中演繹自己人生的張俊霞,邊走邊寫,隨她的文,也似乎萬水千山走遍,去過三毛踏過的撒哈拉沙漠,去過以色列,一起朝圣堅定信仰,非常享受。
還有一個換過名字的舟子月,她也寫日記也寫回憶,像我一樣自嗨也好,發(fā)表見地也好,不在乎別人是否評論只知道取悅自己,看她的文,接地氣也非常享受。
現(xiàn)在開始一個人的慢生活,空閑大把時間,某日打開簡書,看到有個讀者一直發(fā)簡信:
大方姐,好久沒更文了。
大方姐,這么這么久沒更文啊。
大方姐一年沒更了。
感動還有慚愧??吹皆?jīng)的三位好友都還在,只有我離場這么久。
為了不辜負自己這些年發(fā)生的這些事,遇見的這些文,我又回來了。再回簡書,我還特意報了齊悅社群季度共讀班,三個月讀50本書。
老師前期推薦的書是關(guān)于讀書方法關(guān)于認知思維,可惜我堅持了一個星期就又去看小說了。再回簡書,看到了瑪格麗特姑姑的《尖沙咀以東》,感覺自己想寫的沖動又回來了。
看完瑪格麗特的故事,做了兩次夢。
一次夢見“撈刀河”,夢見文中的“撈刀河”就是我故鄉(xiāng)的那條河。
昨晚又夢見自己去香港了。發(fā)現(xiàn)香港就和深圳的房子一樣,賣早餐的大嬸和我說長沙話,路邊一簇野花怒放奪目,我想著拿手機拍下來,然后發(fā)給香港的瑪格麗特姑姑看看是什么花,忽然想起瑪格麗特姑姑曾給我留言“遲點有時間再拜讀你的”,然后我急得不得了,我的小說還沒寫怎么辦?然后就急醒了。
醒后,回想夢里遇見的人和景,感覺真的像經(jīng)歷了一番一樣。我想,我是看《尖沙咀以東》懷孕了。
我沒有寫作技巧,很多經(jīng)歷很多故事一直在大腦里催我趕緊寫出來,催得我很迷茫。我迷茫不知道怎樣去寫好,我迷茫寫出來為什么沒有閱讀量為什么沒人喜歡,我該怎樣寫出讓大家享受的文字。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前半生。每個人都希望自己是傳奇,漂亮逆襲??墒?,生活有時候就是這樣,像《毒液:致命守護者》中便利店老板娘遭遇了搶劫,只能若無其事嘆一聲;生活就這樣。像《神奇動物在哪里》的魔法世界里,也有很多的遺憾無奈。
再回簡書,沒有了首頁投稿,有了簡書鉆。沒人隨心所欲的點贊,寫的文章即便收入幾個專題也沒有閱讀量沒人喜歡,失落之后想想也不錯,靜心寫自己所想,因為每篇流量都穩(wěn)定了,基本沒有波動,你只要沒有辜負自己就好。
寫文本來就是一個人的獨處,本來就是享受一個人的孤獨。
明晚再見,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