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春天，水帶來太多的萌動
一只口吃的鷹，在斜風(fēng)中懸停
俯沖，如我撲倒蘆叢下的少女
她真的逃不了。在河心的孤島
誰會有勇氣溺水，只能靠尖叫
擊碎我的夢魘，及最輕的罪行
看看我，在夢里夢外來回泅渡
而她在我的左手和右手間流連
長發(fā)如水草的折痕，推向遠岸
她一直在深宅里長成，在鏡中
清減，卻一日日在夢遺邊豐滿
那翻翻滾滾的夢，和妥協(xié)的醒
哪怕是水又帶走了大片的時間
送走了死，我們也不得不上岸
用虛榮的琴和鼓，與江山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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