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晃蕩、晃蕩,剛進大學好像都沒有特別明確的方向,最愛干的事兒就是在上課的時候看課外書,尤其喜歡外國的文學作品,還有點符合我不羈的性格。
我大學時候干過一件事兒,這件事兒成就了我進入大學的第一封檢討和以后“逃課必點名”的有毒體質(zhì),并且時常被宋某人拿出來嘲笑。
受到養(yǎng)生老媽的影響下,格外的重視早餐,達到了一頓舒服的早餐是否能決定一天心情的程度。
奈何學校有個規(guī)定,要跑早操,這就導致了每次跑完再去吃早飯都會擁擠不堪,甚至買不到早餐。
買完早餐去上課只有二十分鐘的時間,早飯就會吃的急急忙忙,非常的不滿,終于有一天,我受不了了。
每次跑完按照慣例都會集合,所以那天早上我跑完最后一圈沒有去集合就提前走了,所以,那天早上,如愿的吃到了一頓美妙的早餐。
如果不是室友回來幸災樂禍,那一天都會很美好。
室友回來后,一個個笑嘻嘻的問我,早餐好不好吃呀,然后給我娓娓道來后來發(fā)生的事兒。
我走以后,平時集個合就會解散了,但是那天,那個負責人不知道抽的什么瘋,居然要抽一個班檢查人數(shù)。
真的是非常巧了,看上了我所在的班級,然后又非常巧的,班級差了一個人,然后開始點名,然后更巧的是,我不在,所以班級就有了不良記錄。
所以我在優(yōu)哉游哉的吃著一頓滿意早飯的時候,一張檢討書早已在向她招手。
進入大學的第一封檢討書敗在了一頓有點隨心所欲的早飯上,從此以后就像著了魔一樣,只要我逃課,必會點名,屢試不爽。
同學們以我作為點名的風向標,只要我不去上的課,他們是一定會去的,我也是十分的無奈。
還有一次,早上起來,我的頭發(fā)有點油,還有點癢,去上課的途中雖然百般難受,但還是堅持去了。
忍過了第一節(jié)課老師沒有點名,我起了歪心思,想回寢室洗頭,心里在糾結(jié)和權衡,經(jīng)過多方考慮以后,我覺得老師不會點名了,毅然決然的回寢室洗頭去了,同學勸都勸不住。
但事實就是,老師在第二節(jié)課下課之前點了名,又被同學笑了好久,諸如此類的事件還有很多,起初我認為這只是意外,也不信邪的挑戰(zhàn)過很多次,再后來,我放棄掙扎了。
在此期間,我依然是齊小草的忠實粉絲,通過其他方式關注了他的微博,加了他的公眾微信。
會刻意的去關注齊小草的動態(tài),他今天做了什么,看了什么電影,他又遇到了一個什么樣的小意外,逐漸成為我每天的習慣。
有時候看他寫的影評,自己也會去看那部電影,他的動態(tài)有時是雀躍的,有時會有點低落,我的心情也會受到些許影響。
但是自己也慫,盡管他是一個小小的公眾人物,和粉絲互動很正常,自己卻不敢去給他留言評論啥的。
但這個階段,我認為不是喜歡,可能是潛意識的認為,這樣根本就是不切實際的,這可以用“生活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引起自己興趣,讓自己有點歡喜舒服的事物,注意力就被分散了”來解釋。
臨近期末考試,有點忙,那時的我是只求六十分萬歲的人,確實沒什么出息,依然上課看課外書,依然跑步,還是偶爾混跡圖書館。
不久之后,放寒假了,回家都是幸福的,每天吃吃喝喝,每天舒服的宅著,等著新年的來臨能熱鬧一陣,簡直快活的不要不要的。
在一個又失眠的晚上,又開始聽齊小草的節(jié)目,盡管多年過去,我想起那個晚上仍然覺得不可思議,也不能理解。
晚上很冷,我裹在被子里,失眠的夜晚總是無比漫長的,凌晨一點多仍然沒有困意,從十二點就反復的放下手機又拿起手機,放下手機又拿起手機,仍然不能入睡。
聽著聽著窗外的風聲,覺得空曠又寂寥,風劃破夜空的聲音,會覺得非常的寂寞,那感覺就像“你坐過凌晨幾點的火車嘛,很多的人匆匆忙忙,在站臺等候的時候就會有呼呼的風聲,有點像穿越時空的感覺?!?br>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覺得,自己有個遮風避雨的家,還能在暖呼呼的床上,真是非常幸福的事。
還是睡不著,插上耳機,聽齊小草的節(jié)目,反正也聽不懂,索性亂點一通,他的聲音傳來,還是一樣的溫潤,雖然聽不懂,但還是努力集中注意力。
可能那天晚上真的太過安靜,齊小草是聲音都清晰的被我的耳朵接受,他當時讀的是一封信,真正打破現(xiàn)狀,讓張小花陷入漫漫追逐之路的就是那一句“ごめ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