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說得好:“生于憂患,死于安樂?!碑斎涣?,這并不是說讓我們一天天的在暗無天日的絕境之中提心吊膽,而是要我們樹立憂患意識,做到居安思危,絕不沉迷在貪圖享樂之中,“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就像那溫水煮青蛙一般,因為危險沒有一下子到來,所以它就在安樂中慢慢醉死……
那“錯生帝家”的后主李煜,不就是天天作詩譜曲,沉迷于享樂之中,最后難逃那亡國的命運,縱然他在獄中寫下了“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的千古詩篇,又能有何用!徒增悲哀罷了……
還有那“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后庭花”的南宋,不還是慘遭滅國……
而越王勾踐就不同了,兵敗之后,他臥薪嘗膽,積蓄力量,總捫心自責:"你忘了會稽大敗之辱嗎?"經過十年的練兵,終于打敗了夫差,滅掉了吳國……這也恰巧應證了《孟子》的“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這就不得不引起我們的深思了,作為祖國未來的中堅力量,我們雖說不用天天在憂患中提心吊膽,但能夠居安思危確是我們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