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骨節(jié)分明的食指,挑起懷里人的下巴,“今日本殿終于明白了?!?br>
懷里的人眼波流轉(zhuǎn),媚眼如絲,“殿下,那你什么時(shí)候給我一個(gè)名分呢?”
“你放心,很快~”修長的手指撫了人的鬢發(fā),指腹摩挲著人的眉眼,耳邊卻聽得一聲吆喝,“連宋!”
聞言悠悠抬頭,見一襲男裝的成玉立于殿中,小臉上帶著恐怕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怒意,“喲,是什么風(fēng)把成玉元君吹到我這個(gè)浪蕩登徒子的住處來了?”
只見人冷哼一聲:“果真是浪蕩登徒子,枉我以為這數(shù)萬年來你早已浪子回頭,原來是狗改不了吃屎!”
“成玉元君說什么呢?”起身悠悠走向人,“本殿向來如此,這浪蕩登徒子的名號(hào),本殿可不能名不副實(shí)不是?”
“毫不節(jié)制,小心縱欲過度,精盡人亡?!?/p>
“哎~有美人常伴身旁,就算是即刻死了,那也是個(gè)風(fēng)流鬼,你說是不是?”
“呵,這浪蕩登徒子的名號(hào)果真是名副其實(shí),不如改天你到藥王那兒去瞧瞧看,免得死了,我還要浪費(fèi)時(shí)間參加你的祭禮?!?/p>
“放心,本殿好得很,倒是元君,當(dāng)心氣壞了身子,”踱步向人靠近,逼得人后退幾步,深吸一口氣,熟悉的香味撲鼻而來,閉眼陶醉道,“真香啊~誰若是娶了元君,恐怕這輩子都不需熏香了?!?/p>
睜眼正對(duì)上人滿是怒意的眸子,嘴角不由得勾起弧度,語氣仍是調(diào)侃,“生氣啦?本殿許久不見成玉元君生氣的樣子,覺得甚是可愛?!?/p>
“連宋!”被人一把推開,人的語氣里滿是怒意,“你真是個(gè)不要臉的無賴!”
見人跑出殿閣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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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玉元君,怎么見到本殿就走呢?”打著折扇笑悠悠地向人走近,“莫非是本殿什么地方得罪了元君么?”
“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我想轉(zhuǎn)身就轉(zhuǎn)身,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呢,我有件事想問問元君,元君回答本殿之后再走也不遲啊?!?/p>
“我和三殿下很熟嗎?三殿下有事不會(huì)找其他人問嗎?為什么非要找我問呢?”
見人的樣子,不甚可愛,心里愈發(fā)高興,“怎么?生氣啦?”
“生氣?我為什么要生氣?”
“你承認(rèn)吧,你是喜歡我的?!?/p>
“我喜歡你?連三殿下,你腦子燒壞了吧?我可不是你宮里的那些個(gè)姑娘?!?/p>
“你承認(rèn)吧,你,成玉,喜歡我連宋?!?/p>
“我,成玉,不喜歡你,連宋?!?/p>
“那日在殿閣內(nèi)的種種都表示你喜歡我,你可知,那日我的整個(gè)大殿里都充滿了酸味?!?/p>
“連宋,連三殿下拜托你清醒一點(diǎn),難道是你身邊的美人太多,日日笙歌,尋歡作樂,把腦子的弄得糊涂了?”
聞言不由得搖搖頭,“嘖嘖嘖,司命不愧是寫多了命簿子的人,你的言行果真被他言中了,從那日起,你的一言一行都出賣了你,這是吃醋?!?/p>
“吃醋?連三殿下莫不是真以為我是你宮里的小宮娥……”
見人仍舊不肯承認(rèn),心內(nèi)冷哼,死了的鴨子還嘴硬,一手托了人的頭,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一手束了人的手,令人掙扎不得,舌頭靈活地撬開貝齒,與之纏綿,唇齒相接,不放進(jìn)一絲空氣。
良久分開膠合的雙唇,舔了舔薄唇:“真甜啊,”看著人呆愣的表情,笑意更濃了幾分,“成玉元君,以后,你恐怕只能是本殿的人了。”
拍拍人的肩:“我先回去了,你想好了來告訴我?!?/p>
片刻,聽得人在身后暴跳如雷,“連宋,你這個(gè)無賴,登徒子!你這個(gè)輕薄浪蕩的登徒子……”
抬眼看了天空,仿佛今日的陽光格外耀眼,連腳步也變得輕快起來?!緢D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