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年,已經(jīng)很遙遠了,似乎早已忘記,又似乎還有零零碎碎的片段編織著童年的輪廓,如大浪淘沙,漏掉了砂礫,留下的金字,便成了童年的記憶。
(一)初始記憶中最大的事
我的童年的記憶始于上世紀八十年代,記憶初始最大的事是1976年9月9日毛主席逝世,初聞這一消息,并不知道毛主席是何許人,也不理解大人們?yōu)槭裁茨敲磦?,就那么跟著爸爸默默地疊著白色的紙花,隨著大人去開追悼會,把自己的哀思留在童年的歲月里。

(二)上學
還記得小時候,穿上媽媽手工縫制的衣服,背上媽媽縫制的小書包,書包里僅放兩本被自己保護得很好的書:語文和算術(shù),作業(yè)本常常被軟軟的書包夾得卷了角。作業(yè)都是在學校寫好的,放學回家后幾個小伙伴要么相約下地給羊割青草,要么一起跳皮筋、投沙包、踢毽子、做游戲。到今天,這段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都是我記憶中的星星,亮晶晶的掛在那里。

(三)讀書
我的第一本小人書是《三國演義》,還記得那是我去河西趁著走親戚時拐到新華書店買的。到現(xiàn)在我都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買那本書?可能是為小人書里的故事“桃園三結(jié)義”、“三顧茅廬”、“蔣干盜書”、“火燒博望坡”等故事吸引了吧?
初中時代流行的是金庸的小說,同學之間相互借閱《射雕英雄傳》、《白發(fā)魔女傳》、《神雕俠侶》,也很崇拜金庸大師的創(chuàng)作力;放學跑進家門最喜歡聽劉蘭芳大師講的《楊家將》、《岳飛傳》、袁闊成先生講的的《三國演義》,高中時期盛行瓊瑤的言情小說,《窗外》、《一簾幽夢》、《梅花烙》、《彩霞滿天》,亦舒的、席絹的小說也基本沒有漏網(wǎng)的。
而我看的更多的書卻是《四大名著》、《兒童文學》、霍達的《穆斯林的葬禮》、凌力的《少年天子》、劉心武的《鐘鼓樓》、古華的《芙蓉鎮(zhèn)》等。
少年時學的英語單詞早就隨著歲月流失而湮沒,唯有這些書的很多故事情節(jié)留在了記憶里。

(四)伙伴
農(nóng)村的孩子,輟學率是極高的。我童年的記憶里,和我一起堅持到初中畢業(yè)的已經(jīng)很少了,能堅持到高中畢業(yè)的就是鳳毛麟角。于是,一個村里,能玩到一起的開始時同齡人,后來就變成了上一個學校的不同年級的人,特別想起那條一起求學的道路、那月朗星稀的夜空、那合著晨風的蟬鳴,有著我們悄悄地呢喃,所以我也倍加珍惜這份特殊的緣分。
或許每一個幸福的童年都是這么童簡單而美好、純真而快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