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還記得小時候受了欺負、委屈的時候,你是怎么發(fā)泄表達的嗎?
依稀想起我的小時候,大概是七歲,被隔壁鄰居大姐姐欺負了,我心里不舒服,就一路嚎啕大哭回家搬救兵,拉著媽媽的衣角憤憤地說:“媽,她欺負我,你今天必須給我出頭,教訓(xùn)她”。那個時候的媽媽看著傻乎乎的我,也是無奈又覺得好笑,可架不住我的撒嬌耍賴,只好隨著我“報仇雪恨”,而我因為又了“靠山”,胸脯挺得那叫一個直,其實當時媽媽也沒怎么樣那個大姐姐,只是說“要好好的玩兒,別互相欺負。”這也就是個講道理的程度。可對于那時候的小孩兒就像手持“尚方寶劍”,身穿“皇馬褂”,走哪都硬氣著呢!
十幾年過去了,我開著時間的“寶馬”一路狂飆到了面臨畢業(yè)、找工作、如何養(yǎng)活自己、要不要快點嫁人的十字路口??晌也恢涝撻_往哪個方向,可透過車窗我看到每個人好像都有自己的路線,好像只有我是城市道路的“異數(shù)”,一臉懵的亂開,有一種無證駕駛的不安感。
開車的方向很重要,可要說人生的最后方向在哪,我是真不知道,畢竟老天也沒賞我“摸骨看臉知前途”的本事,但我有自己喜歡想干的事。
最近,我和身邊的朋友是各種頭大,回家是各種花式催,催的重點就是工作和對象:催找個對象快點結(jié)婚的是爸媽爺爺奶奶全家齊上陣,壓箱底臺詞手榴彈式轟炸,“哎呀,二十三的姑娘,不小了,趕緊找個對象結(jié)婚生個孩子,趁我們還有體力還能幫你帶幾年”。催工作的是趕緊找個穩(wěn)定工作,理由都找好了——“你看王叔家閨女人當老師的,就很不錯呢,有倆假期呢,多好”。
可遇上這種人生赤裸裸的本質(zhì)問題,總是能發(fā)生爭議的,可跟你爭執(zhí)的都是至親至愛,你怎么反駁,怎么反駁你都不占據(jù)有利地位——你勢單力薄,可人家人多勢眾。關(guān)在籠子里的小鳥羽翼已豐滿,早已按捺不住看外面世界的心情,一下子急眼了,和把自己喂養(yǎng)大的父母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吵架。
在人生這么一個“慌死人”的節(jié)骨眼上,后院居然起火了,點火人是你自己,你不敢燒啊,都是一個家里一頓一頓飯攢出來的、一個個日日夜夜熬出來的情分,誰能六親不認,你只能低頭,委屈自己,打碎牙齒往肚里咽,明明好想哭,卻得忍著,甚至為了不讓眼淚掉下來被人發(fā)現(xiàn),還得裝作自己熱,把眼淚扇回去。
小時候的委屈,眼淚可以啪嗒啪嗒線珠子似的掉下來,如今,只能噙在眼眶里,狠狠的憋回去。
我們不禁仰天長嘆:
“為什么我們的眼睛常含淚水?”
“因為我們對這家愛的深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