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并不是故事,只是有關(guān)一個知己。
聽聞子期的死訊,伯牙摔琴而泣,即使再美的琴樂,無人懂識,陽春白雪與下里巴人又有何不一樣?
木如有一位知己,叫做莊樹。莊樹是個白癡,反正他一直都這么認(rèn)為自己??墒撬匆娔救鐓s比他還要傻,傻得令他心疼,很想是寵愛著木如。
木如也會說莊樹傻,可她自己卻也每次羞惱,紅暈也不覺浮上臉龐。
木如與莊樹之間很想是打情罵俏,因為兩人正大好年華。青春的躁動,總是不安。還好他們并不是孤身一人,有著自己的男女朋友。所以他們知道這不是愛情,也與曖昧無關(guān),即便或許他人眼中就是了。對,兩個人就只是相互吸引著。
“嗯哼?”
“就是......哎呀,就是這個,對,就是這個。”
“哦?!?br>
“你真的很傻誒!”
“對呀!”
“......”
“怎么嘛?反正你不也是嘛!”
“誒?也是哈!”
兩個人說好了似的,對自己的傻氣一無所知,兩個傻子,哦不,莊樹總覺得自己是個白癡呀!所以白癡與傻子,原來是一對知己?。?/p>
兩個人之間其實也沒有可能。雖然相居一個城市,且正是青春好年華,兩人又如此投機(jī),那般聊的來!即便兩人都并非獨自一人,但也都面臨著畢業(yè)去向問題。多好的機(jī)會啊。可是,兩人心照不宣,都不提及此事,依然繼續(xù)著......額,就算是別人說的曖昧了吧......
木如沒有收到過我寫的信,因為“我”是“愛情”,可是莊樹不怕,不過他雖然也有寫信,卻也沒有寄給木如。因為他們在一座城市,不時相約,即可。彼此另一半,才不管呢,有了友情,愛情又能如何?
莊樹呀!我可真羨慕你呀!與木如一起相伴生活,我呀,也只好把你放在這里,說說你與木如的不是故事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