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別人有病,別人也看你病的不輕。這世上沒有別人,只是一個個自己。
1
在網(wǎng)上看到一個故事:
從前有個王國,有個算命的告訴國王,七天后會下一場雨。
雨水有毒,誰喝了就變成神經(jīng)病。
國王聽后,就把自己的井蓋起來,但沒有通知其他人。
七天后,果然下雨了。老百姓喝了雨水都瘋掉了。
只有國王和他身邊的少數(shù)人沒瘋。但其他所有的人都說,國王是瘋子。
國王無法忍受,只好喝了雨水,與大家一起瘋。
如果,大家都在一個水平線上行事,而你是特立獨行的那一個,那么你就是神經(jīng)病。
2
我越來越覺得自己病的不輕。在別人假裝幸福的時候,我會嘿嘿冷笑,寫出刻毒的文字來。
這還不是毛病,如果你見到一個人在自己假裝幸福的時候,也刻毒的來描摹自己。你肯定會認(rèn)為作者本人肯定有一顆魔鬼的心靈。在人性的幽暗之地,有些人會興奮的是把一切情節(jié)放在一個更大的框架里去解讀。
于是,看到了荒誕,看到自我的渺小與脆弱。我們都以為,做壞事的永遠是別人,永遠都不會是自己。因為無論怎樣的壞人,做任何壞事都能夠邏輯自洽。說白了,我們每一個眾生也是那個不好又不壞的灰色的人。
永遠都不為自己辯白。這是我灰色的人生最重要的經(jīng)驗。
每當(dāng)別人說我是個好人,我都感到特別的蒼白。這個評語意味著乏味的人生。而我如一道煙火一樣情愿燒死自己都甘心的人,又怎么甘心只做一個好人?
3
我們都不敢自稱是好人,亦非大奸大惡之人。
這就是做人的誠實。
人性中的自私、利己、矯情、冷漠,這些不良品質(zhì)在很多人身上都看的到,包括你我。但有時候做人也要有惻隱之心。誰的生活,又容易呢?
也許,別人拼命維持的,表面的幸福就是他們活下去的勇氣。別人并不需要你來戳破。大家不都是心照不宣的生活著嗎?
誰的生活又是完美的呢?也許,最大的惡毒就是把一些生活的真相,赤裸裸的展現(xiàn)在裝睡的人面前。
如此看來,我有時候就是那個邪惡的魔鬼。
4
世界本來就是灰色的,不要企圖用一套標(biāo)準(zhǔn)來定義人性。
當(dāng)我對別人發(fā)出評判的時候,我也把自己放在評判的恥辱柱上。作為關(guān)系中的人,我們看到的永遠是別人生活的一個側(cè)面,所有的評判也都是基于自我的立場,帶有私心的臆測。
而非黑既白的判斷最是愚蠢。
人性是復(fù)雜的。有太多的家庭,僅僅維持一份表面的平靜安然,對很對人來說就是幸福。我們又有什么資格去打破那份寧靜?
有時候,面對別人的生活,置身事外,不評判,不好奇,不走近,就是積德了。這就是對別人,對生命的尊重。
5
好奇心害死貓。
以前,我特別喜歡看特務(wù)片。其中,總有這樣的橋段,一個知道太多的人總會死于非命。因為好奇,因為知道太多,要了自己的命。
我想我肯定不是一個好特務(wù),是那種活不過一集的人。有些事 ,知道了要裝作不知道,這樣大家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而你要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非要別人知道你知道。
這樣的人,的確應(yīng)該被滅口。
在人性的叢林中行走,把跟你并肩前行的人當(dāng)作正人君子,用成年人的態(tài)度誠懇以待,互相尊重。你好我也好,共謀前程。這就是合作。
任誰都經(jīng)不起細琢磨,包括你我。
所以,沒事閑著不要凈琢磨人,多研究怎么去做事。
6
我們的認(rèn)知模式中存在著一種缺陷,叫基本歸因謬誤。我們在解釋自己的行為時,會更多地考慮到情境的因素,但在解釋別人的行為時,就會更多地歸因于別人的本性。
同樣一件事,如果我們移情別戀愛上另一個人,那么我們的解釋是,因為在某種特殊的情況下動真情了。而如果是別人移情別戀愛上某個人,我們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往往會評判,他就是花心,就是不負責(zé)任,不是好人。
事實上我們自己有時候并不是那么無辜,別人也可能并沒有我們想象中那么不堪。
當(dāng)我們解釋“我”,或是“我們”,更容易從情境找原因;解釋“他”,或“他們”,更容易從本質(zhì)找原因。其實,從具體的情境找原因更公道。
不要輕易去考驗人性。
孔子誅殺少正卯,未嘗不是莫須有的罪名,很有誅心的成分。就是圣人也會犯錯。(孔子有孔子的理由,而我們又從旁多了一層解釋。)
韓愈老先生在《原毀》里寫到:“古之君子,其責(zé)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輕以約?!彼€說:“今之君子則不然。其責(zé)人也詳,其待己也廉?!?/b>
也就是說,古代的君子要求自己很嚴(yán)格,對待別人很寬容,現(xiàn)在的人則對待自己很寬容,要求別人很苛刻。
雖然我們可能都有不同程度的神經(jīng)病,讓我們繼續(xù)優(yōu)雅的假裝正常,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