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十四 章 煙雨樓王重陽

? ? ? 時光猶如白駒過隙,轉(zhuǎn)瞬之間便已來到了眾人分別的這一天。晨曦初現(xiàn),柔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餐桌上,眾人圍坐在一起享用著早餐。靈鷲宮的第一批弟子早在數(shù)日前就已經(jīng)踏上了歸程,此刻留下的只剩下羅昌、梅蘭竹菊四位女子以及荷香,此外還有尚昆陽和余婆等人。而陳鈺則在前一日留了一封書信,便和李清露外出游玩了,繼續(xù)他愜意的旅程去了。

一時間屋內(nèi)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終于,還是尚昆陽率先打破了這份寧靜,只見他輕咳一聲后開口說道:“如今山西的災(zāi)情已然過去,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逐漸回歸于平靜。不知在座各位接下來有著怎樣的打算呢?”

聽到這話,余婆首先回應(yīng)道:“這些時日以來,咱們一直忙于救濟災(zāi)民之事,以至于靈鷲宮內(nèi)積壓下了諸多事務(wù)尚未處理妥當(dāng)。所以我必須得盡快趕回宮中,處理宮中瑣事?!闭f完這番話,她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便把目光轉(zhuǎn)向了一旁的羅昌,試探著問道:“小師弟啊,那你又是如何作想的呢?你是準(zhǔn)備隨我一同返回靈鷲宮呢,還是另有其他計劃,比如回到長安城去?”

羅昌放下手中筷子思索一下道:“我此時也不知道,雖然我大仇未報,但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確實也不是時候?;厝サ脑捯矌筒坏接鄮熃隳闶裁疵?,所以我也不知道?!?/p>

看到羅昌這樣說,眾人也都沒有說話安慰他,只是一臉遺憾的表情。隨即羅昌又道:“這樣吧,師姐你把荷香帶回去,我想去外面闖闖,也算見見世面,”。

“也好,多在江湖上走走也不是什么壞事,但是你萬事都要小心,就讓梅蘭竹菊跟著你把”。

“嗯,好”。羅昌也沒有推辭,點點頭道。

“啊,不行不行!羅昌哥哥,人家就是要跟著你嘛,你怎么能不要我呢?這可萬萬不行呀!我一定要跟著你走,不管怎樣都不會改變主意的!”荷香聽聞那二人的談話之后,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滿臉焦急地嚷嚷著。

周圍的人們看到荷香這般模樣,皆是一臉無奈,紛紛搖頭嘆息,感到十分無語。然而,荷香卻完全不顧及他人的看法,依舊緊緊纏住羅昌不肯松手。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荷香滔滔不絕地向羅昌訴說著自己跟隨他所能帶來的種種好處。從能夠幫他洗衣做飯、料理生活瑣事,再到可以陪他聊天解悶、給他排憂解難,甚至說到愿意為他端茶倒水、伺候左右,簡直把自己當(dāng)成了一個卑微的小丫鬟一般。

面對荷香如此死纏爛打的架勢,羅昌一開始還試圖拒絕和勸說,但漸漸地發(fā)現(xiàn)根本無濟于事。最終,被磨得毫無辦法的他只好無奈地點頭答應(yīng)下來,同意讓荷香跟著自己一同前行。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未曾說話的尚昆陽突然開口提議道:“要不這樣吧,羅兄。小弟我恰好準(zhǔn)備前往臨安府的煙雨樓,因為下個月十五日乃是我們丐幫一年一度的丐幫大會。屆時江湖各路豪杰都會齊聚于此。如果羅兄暫時還沒有想好具體的去處,不妨與我一道前往臨安府如何?一路上彼此之間也能相互有個照應(yīng),豈不是兩全其美之事?”

自從這段日子以來與羅昌有所接觸,并深入了解了他的身世背景之后,尚昆陽與羅昌之間的關(guān)系愈發(fā)親密無間。而且隨著對羅昌越來越熟悉,尚昆陽原本沉默寡言的性子竟也慢慢發(fā)生了變化,如今在羅昌面前話語明顯增多了許多。

“好,就去臨安煙雨樓!”羅昌面帶微笑地說道。

“哈哈,那咱們又可以一起吟詩喝酒啦!”尚昆陽爽朗地大笑起來,聲音回蕩在空氣中。與初見時那個高冷、沉默寡言的形象截然不同,如今的尚昆陽簡直就是個話匣子,一打開便滔滔不絕。

眾人聽到這話,不禁相視一笑,但同時也感到有些無奈。這個尚昆陽,自從跟大家熟悉之后,性格變化如此之大,著實令人驚訝。不過,這樣的轉(zhuǎn)變倒也讓其他人多了幾分活潑與歡樂的氣氛。

用過餐后,眾人紛紛起身,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不一會兒,眾人便已準(zhǔn)備妥當(dāng)。他們背著行囊,踏上了新的征程。陽光灑落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暖風(fēng)熏得有人醉,只把杭州作汴州。

自古以來,臨安這座城市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鑲嵌在中國大地之上,一直以來都是無數(shù)詩人和畫家們競相描繪的人間仙境。它那如詩如畫的美景、悠久深厚的文化底蘊以及獨特的風(fēng)土人情,吸引著一代又一代文人墨客為之揮毫潑墨,留下了數(shù)不勝數(shù)的千古名篇佳作。同時,這里也承載著眾多俠客武將們的熱血與執(zhí)著,他們的傳奇故事在這里代代相傳,演繹出一段段令人津津樂道的江湖佳話。

這一天,陽光明媚,微風(fēng)輕拂,羅昌幾人騎著駿馬緩緩而來,終于抵達了臨安城下。當(dāng)他們踏入城門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為之震撼:只見街道兩旁的建筑錯落有致,飛檐斗拱,雕梁畫棟,美輪美奐;人們身著各色華美的衣裳,或飄逸靈動,或典雅莊重,盡顯江南水鄉(xiāng)的婉約風(fēng)姿;街邊的小吃攤香氣撲鼻,各種各樣的美食讓人垂涎欲滴;而那些琳瑯滿目的玩物更是巧奪天工,令人目不暇接。

這是是一座典型的江南水鄉(xiāng)城市,到處都彌漫著濃郁的生活氣息和商業(yè)氛圍。大街上車水馬龍,行人摩肩接踵,好不熱鬧!販夫走卒們此起彼伏地高聲吆喝叫賣著自家的商品,聲音清脆響亮,充滿活力,仿佛一首首動聽的交響樂。這樣一幅繁榮昌盛、安居樂業(yè)的大同景象,深深地震撼了自幼在北方長大的羅昌。他瞪大眼睛,張著嘴巴,呆呆地望著眼前的一切,心中翻涌起驚濤駭浪,但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出任何詞語來準(zhǔn)確地描述這番前所未見的盛景。真可謂是:“萬里車書一混同,江南豈有別分疆,提兵百萬西湖上,立馬吳山第一峰?!?/p>

幾個人悠然自得地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目光不時被周圍新奇有趣的景象所吸引。其中尤以荷香最為活潑好動,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個不停,一會兒瞅瞅這邊色彩斑斕的綢緞鋪子,一會兒又瞧瞧那邊香氣四溢的小吃攤兒,仿佛永遠都有探索不完的新鮮事物。她那輕盈歡快的身影穿梭于人群之中,猶如一只充滿好奇心的小貓。

沒過多久,他們便找到了一家客棧。店家熱情地迎上來,將眾人引入店內(nèi),并迅速為他們安排好了舒適的房間和一應(yīng)所需之物。待一切安頓妥當(dāng)后,尚昆陽轉(zhuǎn)頭看向羅昌,微笑著提議道:“羅兄,此地的煙雨樓美酒甚佳,不如我們一同前往暢飲一番如何?”羅昌欣然應(yīng)允,兩人稍作整理,便邁步朝著煙雨樓的方向行去。

與此同時,留在客棧中的荷香可沒有閑著。只見她興致勃勃地拉起梅蘭竹菊四人,一起上街逛去了。

話說之間,羅昌二人很快就來到了煙雨樓前。這座樓閣坐落在風(fēng)光旖旎的錢塘江畔,遠遠望去,它宛如一座精致的水上宮殿。整座樓閣分為上下兩層,設(shè)計精巧,獨具匠心。

尚昆陽熱情地向羅昌介紹起了這座煙雨樓的歷史和特色。然而,當(dāng)他們的目光轉(zhuǎn)向煙雨樓門口時,卻發(fā)現(xiàn)那里已經(jīng)零零星星地蹲著幾個衣衫襤褸的丐幫中人。這些乞丐一看到有過往的商客經(jīng)過,便會立刻沖上前去,伸出臟兮兮的手討要一點碎銀子或者食物。

這樣的場景與周圍繁華熱鬧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正當(dāng)羅昌和尚昆陽準(zhǔn)備邁步靠近的時候,突然間從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

“滾開!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臭乞丐,居然敢跑到本大爺面前來討飯吃?”隨著一聲怒喝,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滿臉橫肉、身材魁梧的男子正手持一把寒光閃閃的大刀,氣勢洶洶地對著一名瘦弱的小乞丐怒吼著。說罷,他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小乞丐的身上。可憐的小乞丐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被踢出去老遠,重重地摔倒在地。

剎那間,原本分散在四周的其他幾名乞丐迅速聚攏過來,紛紛扶起倒地的小乞丐。他們一個個面露憤怒之色,雙眼緊緊地盯著那個行兇的男子,眼中仿佛燃燒著熊熊怒火。

“怎么?不服氣?老子今天就砍了你們這幾個雜毛!”只見那滿臉橫肉、兇神惡煞的男子怒目圓睜,嘴里罵罵咧咧地提著寒光閃閃的大刀,氣勢洶洶地朝著那幾名可憐兮兮的乞丐猛撲過去。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旁的尚昆陽和羅昌眼見情況危急,毫不猶豫地準(zhǔn)備縱身沖上前去救人。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起步之時,突然間一道身影如同閃電般疾馳而來。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名身著一襲潔白如雪的道士服飾、面容白凈如玉、年紀大約二十歲出頭的年輕男子。他身姿輕盈矯健,仿佛一只翩然起舞的仙鶴。只見他手中握著一柄精致的浮塵,背后還斜挎著一把鋒利無比的寶劍,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zhì)。

只見這名道士一個閃身便凌空躍至小乞丐們的身前,動作行云流水,不帶一絲拖沓。緊接著,他手腕輕抖,手中的浮塵宛如靈蛇出洞一般迅速揮出,恰到好處地擋住了那滿臉橫肉男子凌厲的刀鋒。隨后,道士手臂微微一抬,一股強大無匹的內(nèi)力瞬間從浮塵上傳導(dǎo)而出,直接將那滿臉橫肉的男子震得連連后退數(shù)步。由于沖擊力過大,那男子握刀的手都被震得發(fā)麻,手中的大刀也險些脫手掉落。

再看那道士,竟然毫發(fā)無損,穩(wěn)穩(wěn)地立于原地,猶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岳。此時,只聽得那道士口中念念有詞:“一住行窩幾十年,蓬頭長目走如顛。 海棠亭下重陽子,蓮葉舟中太乙仙?!逼渎曇羟宕鄲偠?,宛如天籟之音,在空中回蕩不息。

那滿臉橫肉的男子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形,待他看清眼前這位出手不凡的道士后,臉上頓時露出驚愕之色,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莫……莫非足下就是王重陽?”

只聽得一聲朗笑傳來:“正是貧道!”那道士緩緩開口應(yīng)道。只見他身著一襲青色道袍,身姿挺拔如松,面若冠玉,長須飄飄,頗有幾分仙風(fēng)道骨之姿。

而此時,原本囂張跋扈的那名男子,在聽到這聲回答后,臉上瞬間沒了先前的張狂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惶恐與敬畏。他連忙抱拳躬身行禮,語氣謙卑地說道:“在下真是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沖撞了真人您,實在是罪過啊,請真人多多見諒。在下家中突生急事,還有要事亟待處理,不能在此久留,就此先向真人告辭了?!闭f罷,也不等那道士回應(yīng),便腳底抹油似的,一溜煙兒跑得無影無蹤,仿佛生怕那道士會反悔。

就在這時,那位道士突然轉(zhuǎn)過頭來,目光直直地落在了那個可憐兮兮的小乞丐身上。緊接著,他緩緩蹲下身子,伸出右手輕輕地搭在了小乞丐纖細的手腕上,開始認真地探查起小乞丐的脈象。

片刻之后,只見他迅速在小乞丐的身上接連點了好幾下,手法嫻熟而精準(zhǔn)。做完這些后,道士又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幾根細長的銀針,毫不猶豫地朝著小乞丐的胸膛處刺去。

隨著銀針入體,小乞丐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但令人驚奇的是,幾乎就在同一瞬間,他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竟然漸漸泛起了紅暈。不一會兒功夫,小乞丐便如同沒事人一般翻身而起,并恭恭敬敬地對著道士拱手行禮,感激地道:“多謝道長救命之恩!若不是您出手相助,小人恐怕早已命喪黃泉?!?/p>

王重陽只是微笑著擺了擺手,表示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而后,他不再多言,轉(zhuǎn)身邁步朝著煙雨樓內(nèi)走去。

見到此景,站在一旁的尚昆陽與羅昌趕忙緊跟其后。當(dāng)尚昆陽剛剛走到門口時,那幾位一直在旁邊默默關(guān)注著局勢發(fā)展的乞丐們立刻注意到了他手中握著的打狗棍。他們眼中閃過一絲敬畏之色,正欲躬身行禮,然而尚昆陽卻連忙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如此多禮。

就這樣,尚昆陽與羅昌快步追上了前方的王重陽。一邊走著,尚昆陽還一邊高聲喊道:“道長,請留步!”

王重陽聽罷回頭看向二人,隨后道:“二位有什么事情么?”

“只是見道長剛才救下我?guī)椭械茏有纳屑?,還請道長賞臉一起喝一杯?!鄙欣リ柕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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