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雞爺至今已七年有余未見,中間也是六年多沒有聯(lián)系,收到書與信的晚上,我是驚大于喜的,看了信幾分鐘后,親切感來的也是快。人與人的關(guān)系真是不需靠聯(lián)系來維系,信倒也把思緒帶到高中時代,雞爺在許多人眼里是個怪老頭,他收集瓶子賣錢,你可以夸他環(huán)保節(jié)省,他愛寫所有人看不懂的古文章,并自己起名墨潔,他是個打羽毛球只靠一只手打敗對方的運動怪咖,而我,是他怡紅院里的頭牌。原諒我這個軟件用不好不知從哪另起一段。我時常思考于到底什么會賦予一個快年過三十之人純凈之心,是幽靜的環(huán)境還是他所經(jīng)歷,是與生俱來亦或是后天修與養(yǎng),是高人指點還是讀書的修為,反正答案也真的不重要了,而他也真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是熱烈的,他的書名您就懂了,向天歌,一個向天歌唱的孩子那是怎么熱愛生活呢。他是愛凡事都說好的老頭,這寬容勁也還真讓人覺得舒服,而他于我的感覺,是溫暖的,溫暖這詞我是去年才懂的,這感覺是七年未見,我可以說想他了,倒也是單純的想他。

書里一首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