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冬天,人就止不住的嗜睡和困乏,總有打不完呵欠和睡不夠的覺。
記得以往過年在家里的時候,一上床便起不來了,被窩太暖和,晚上睡覺之前就將房門緊鎖,窗戶扣緊,窗簾拉嚴。
第二天早上,奶奶和媽媽輪流來敲門,見門反鎖了就在門外放開嗓子喊,喊了一陣子之后就怏怏下樓,再也不管我,這樣就可以一直睡到下午才起來,只要沒被餓醒。
和睡懶覺相比,早餐,中餐,奶奶的敲門和媽媽的催喊,都是揮之即去的過眼云煙,不值一提。

那個時候,想睡多久都可以,都睡得著,睡得天混地暗,睡得沒心沒肺。
斗轉(zhuǎn)星移,世事變換,這個世界沒有什么是不變的,甚至連我曾經(jīng)認為的習慣也在不知不覺中發(fā)生了改變。
近來,睡眠是個問題,一到凌晨就睡不著,精神特別的好,尤其是零點到三點之間;可是,這個時間又是科學上對人來說最佳睡眠時間,深度睡眠就在這個時候,屬于睡眠質(zhì)量最佳的時間段,每個人的一天也就這么兩三個小時的珍貴深度睡眠。
一般在這個時間,我會選擇來看書,或者碼字,寫寫小隨筆和日更。一天二十四小時,就這個時刻最安靜,最屬于自己,適合思考人生,反思生活。他人正處于最珍貴的深度睡眠中,而我卻處在一天最清醒的時刻,真的應(yīng)了屈老夫子那句“眾人皆睡我獨醒” 。
還記得早上起來的時候,在床上賴了半天,跟懶蟲似的翻來覆去不想起來,任憑鬧鐘每個十分鐘響一次,一直從七點半響到九點。
九點意味著上班遲到,這個時候就不得不起來,雖然不記考勤,但是去太晚在同事面前不好說。
九點半到了 辦公室,兩只惺忪的睡眼半睜半瞇,呆滯地看著同樣呆滯的電腦屏幕,它昨晚也沒睡好。
接下來一整天究竟是如何過去的,腦海里沒有半點印象,一切都是機械化的程序似操作,弄平臺,找客戶,看網(wǎng)站,存資料,發(fā)郵件。。。
晚上下班之后,去了小糖糖家涮了個火鍋吃,從八點多吃到十一點,到家已經(jīng)零點多了。
回到家,一身的重慶火鍋調(diào)料的味道,得燒點熱水洗個澡,趁燒水的時間看了會兒書。
洗完澡一點多了,精神卻是愈發(fā)的活躍,意識清醒,但是肉體覺得很困發(fā),身軀不想動彈了,精神卻興奮得想出竅,去夜深處游蕩、飄忽一番,如同幽靈。

還未得及回想和追憶這過去的一天 ,新的一天就已經(jīng)悄然來到身邊。
現(xiàn)在每天就睡四五個小時,覺得自己很困,需要補足睡眠,可是到了睡覺的時候就是睡不著,就連寫的文章也越來越不堪入目了,啰嗦,繁瑣,就像老大媽的日常話聊。
一切隨緣,越心急越是不得所求,現(xiàn)在的煎熬說定會成就明日的涅槃重生。
晚安,小仙女。
晚安,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