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乎的大苞米喔!”這句叫賣聲,近兩天總是在耳邊響起。雖然沒能去買玉米回來吃,但是還記得那個賣玉米的大哥和玉米的大個兒。
好像很久沒坐過火車了,跟朋友一起外出,就拜托她幫忙網(wǎng)購火車票。從清晨的的第幾縷陽光開始,懵懂中被朋友叫醒,將近六點鐘,然后洗漱,然后找鞋,突然想起前一天晚上沒收拾好行李。于是,匆忙收拾,然后做地鐵去火車站。
到了火車站,找到機器取票之后,我緊緊地拽著火車票,生怕它丟了。從檢票到最后坐定,我們才發(fā)現(xiàn)原來兩張票,加另外一個朋友的,總共三張票,位置似乎都不在一起。坐下去之后,座位相隔一到兩排。我餓極了,早餐是一個雞蛋和一個玉米,三人同款。先把雞蛋吃了,比較方便,是茶葉蛋。蛋殼似乎早被敲過多次,碎裂的深淺痕跡,打開之后的雞蛋,深咖的顏色,咬起來像是加水很多的那種饅頭,牙齒和舌頭感受不到煮雞蛋原本的彈力感,吃下去之后,胃感到很不滿足。于是開始啃玉米,那天買的據(jù)說是糯玉米,淺淺的黃色,嬌嫩得介于黃色和米白色之間,很多玉米須,纏纏繞繞,還有些看不懂的雜質(zhì),味道不好而且好像有點冷、臟。吃過一大半,果斷放棄。旁邊走動的高個子,“熱乎的大苞米喔!”飄過去了。
四五分飽的感覺,腸胃還在等著早餐的繼續(xù),可惜包里只有水,沒有其他。餐車有粥,聽到來回幾趟的叫賣聲,剛好座位在餐車隔壁的這一節(jié)車廂??拷噹熊噯T休息室方向,一群南方口音的年輕人,高聲談笑,對面的眼睛大樹把手機橫放在靠窗的小小桌面上,我就坐在他的正對面,都是最靠窗的位置,他放的電視連續(xù)劇,聲音很大,沒帶耳塞,時而啃蘋果,時而跟隔壁的小女孩討論電視劇。起早的后遺癥—瞌睡,我歪頭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也許睡著了就不會那么餓了吧。旁邊坐著一個瘦削的小男孩,在吃一塊糕點,一看就是很管飽的那種實在。想起玉米了,還會繼續(xù)賣嗎?我在心里很是盼望。
又過了三五分鐘,我聽到了那句“熱乎的大苞米喔!”,轉(zhuǎn)頭一看,從餐車方向已經(jīng)走來,我們這節(jié)車廂,接近一米八的瘦高個,棗紅色的馬甲,溫和的大叔,走進了問。玉米,要嗎?我猜是不是要10元一個呢!問一下他,多少錢一個?他說,5元。我爽快地說,來一個。黃色,有些深黃的玉米,很大個,很飽滿,咬起來感覺有些老,不過還好,熱騰騰地,似乎當(dāng)早餐。這是開往天津的旅游專列,路過很多著名的風(fēng)景旅游勝地,附近的窗簾在陽光下被拉了下來。我跟在玉米大哥的后面,走到那些窗簾沒拉下來的吵鬧年輕人附近。
“熱乎的大苞米喔!”每走兩步,玉米大哥喊兩聲,有時重復(fù)三聲,有人買一個,兩個,長方形的盒子里,躺著的玉米只剩小半了。我還跟在后面,問他,不是越賣越便宜嗎?是不是等一下10元三個。他說,不會,一直賣5元一個,不會降價,很快會賣完的。我啃著玉米跟著他,走到車廂抽煙區(qū)附近,馬扎上坐著一位中年人問他,熱的嗎?還沒來得及回答,我說,熱的,我剛買過。然后那人果斷地買了,一個。
比起方便面、泡椒鳳爪、礦泉水,我還是喜歡這個熱乎乎的大苞米,玉米很暖,價格也暖,像那窗外的陽光。那趟早上的火車旅程,感謝熱乎的大苞米。
無戒365極限挑戰(zhàn)日更營第4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