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

護士看也不看一把結(jié)果B超單，放在手里一堆單子的最后，“等喊到名字再來?！?/p>

我擔(dān)心一會兒不是廣播喊名字，就遲疑著要不要等一會兒。

這時后面來的人和我一樣被收了單子被告知等喊名字。

一個小護士從里面走出來，在桌面一堆單據(jù)中挑挑揀揀一會兒，用很小的聲音喊了兩個名字，很遺憾她們都沒聽到，可能坐的比較遠(yuǎn)吧。前面收單子的護士開始錄入信息，錄入一張單子就喊一個名字，聲音不大，僅限于她周圍幾個人能聽到，每個名字喊兩遍，連續(xù)喊了兩個都沒人應(yīng)聲，她似乎有些不耐煩，把那兩人的單子隨手放在一邊，繼續(xù)喊下一個。

她低著頭，目不斜視，雖然戴著口罩，看眼睛也瞧不出任何表情，只有時不時眉毛的一蹙，好像是有些不耐煩這份簡單無聊的工作。

一位女士交了單子就坐在一邊玩手機去了，我不知道她一會兒能不能聽到叫名字。

就這樣等著，終于聽到護士用略有些不耐煩的聲音拖著長調(diào)喊我的名字，我趕緊應(yīng)了一聲，她在上面寫了一個數(shù)字，畫了一個大大的圈，我接過單子問了一句：“是在6號等嗎？”她看也不看我說了一句“等叫號”。我徑直走到了6號，這個并不寬敞的走廊里，熙熙攘攘擠了一堆排隊的人，每個診室的電子屏都是黑色的，不知道是沒電了還是壞了，叫人叫號全靠喊，喊的聲大還是聲小都靠嗓子，能不能聽見全靠運氣。

靠墻的一圈有排挨沙發(fā)，沙發(fā)上擠滿了等待檢查的人，距離沙發(fā)半米外的過道上排起了稀稀松松的長隊，他們是起站票的人，我和他們一樣因為沒地方坐，只能站著等，去外面又怕聽不到叫名字。

距離我最近的一位是五十多號，我的號碼是她的倍數(shù)不止，不知道要等多久。像我還好，那些大肚子的孕婦一樣站著等很久。隊伍中還有一位沒有排號的，交完錢就排上隊了，拍了半天發(fā)現(xiàn)自己沒排號，又出去到門外找那個沒表情的小護士。

我在人來人往，你呼我應(yīng)的嘈雜中等待自己的序號，不知道是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可以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