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午后,下班回家。
他收拾好房間,拿走了他自己的電腦,幫我洗過床單。
在書桌上留了一個我們平時都愛吃的小西紅柿,下面壓張紙條。
什么也沒寫。
和老生分手后,我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似得,一直在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活。
一個人坐車,一個人吃飯,偶爾去天臺喝個啤酒,也和朋友們?nèi)ス浣仲徫铩?/p>
“你家老生呢?”這個問題所有朋友都問過我,我也只是敷衍說他忙。
只是別人都不知道我的老生走掉了。
從來都是,我在很久以后的現(xiàn)在,日子過得平淡如水,想下如果在街上看到老生的話,我會不顧一切的跑上去,想跑,想大喊大叫。
還想親吻他,告訴他昨天家里的貓偷吃了好多東西,然后再牽著他的手蹦蹦跳跳。
我心若萬里奔騰的野馬,韁繩只放給他。
我呼吸急促,見到他像世界都草長鶯飛。
可現(xiàn)實總是,我安靜的坐在家里,沒有管他的貓,甚至他離開之前,我連看清他模樣的勇氣也沒有,再見也不敢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