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見到前女友,
女友跟他手牽手。
我卻孤獨的像條狗,
淚水濕了枕頭。
半夜驚醒時間是三點四十六,
床頭放著半包黑蘭州。
愛是覆水難收,
聽窗外,
雨聲淅淅瀝瀝,
還有雷聲和閃電,
不敢再閉眼,
眼前是她模糊的臉,
和她倆倆牽手的畫面,
這時間已過去了多少年?
還專門夢里犯賤,
哥們面前說對她我沒有任何眷戀。
這幾年,
心中也自認(rèn)為沒有掛念。
也無點滴能撥動我的心弦,
不再與時間作過多爭辯,
這個世界本身就沒有什么往日重現(xiàn)。
掐了這根香煙,
眼角淚水已干,
也涼了被單上的汗,
起身把被子鋪的平展,
把自己往里一卷,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