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見面，便是紅豆到小樓的校區(qū)來看他。

他們一起在食堂吃過午飯，便到陽光明媚的草坪上看書。

紅豆的國際貿(mào)易專業(yè)，自然少不了學(xué)習(xí)英文，遇到不會的單詞會問小樓，他隨口告訴她的時候可以看到紅豆的眼神里對他有一絲寵愛。

天色昏暗時，他們起身準備去吃飯。

“紅豆，”小樓拉起她的手。此時暮色蒼茫，他們正站在草坪的一個小丘背后，沒有人可以看到他們。

“怎么了？”紅豆輕聲地問，她仿佛對他沒有任何戒備，對他有一種篤定的放心。

“我……”小樓不說話，卻迅速拉下牛仔褲的拉鏈，將紅豆柔軟的小手拉過來，放在他已然膨脹的濁物之上。

“啊呀，”紅豆吃了一驚，似乎被手心的灼熱燙到，本能地想要抽回手。

小樓按住紅豆柔軟的手掌。

“你呀！哎！”紅豆反應(yīng)過來，仍然像上次一樣，沒有再反抗，任由他擺布。

第一次與女孩子這樣沉淪，他非常興奮，就這樣在她手心里崩潰了……

有了這樣的親密接?觸，紅豆自然而然地便成了小樓的女朋友。

說是戀愛也很勉強。小樓沒有和紅豆做過什么浪漫的事，甚至不曾一起去看過電影，也沒有吃過什么大餐，游樂場也沒去過。

小樓單調(diào)枯燥的人生沒有教會他怎樣取悅女生，而同樣體貼而又節(jié)儉的紅豆也沒有提過這些要求。

……

大概交往了一個多月之后，紅豆終于提議去動物園。

他們買了票，坐了一個小時的公交車來到N市的動物園。

“紅豆，這是我第一次來動物園呢?！毙窃诠卉嚿吓d奮地說。

“我也是，”紅豆嘆了口氣。

動物園里，小樓第一次看到了碗口粗的黃金蟒盤在一床破被子上，旁邊還有幾塊暗紅的肉，血腥而又壓抑。

他第一次看到身子像一堵墻一樣的大象，讓他覺得人類其實如此渺小。

還有磨盤大的龜，以及躲在房間里，只能看到一些斑紋的猛虎……

他和紅豆都沒有見過什么世面，對千奇百怪的動物們震驚不已。那天他們情緒都很高。

當(dāng)他們回到紅豆所在的校區(qū)，天色已晚。

小樓看著一抹殷紅的斜陽從高樓頂上隱落下去，內(nèi)心突然有些燥熱。

那處高樓的轉(zhuǎn)角有一些民房，那些民房有的是一些餐館，有的是一個服裝店和鞋店，有一些則寫著大大的“賓館”二字。

“紅豆，我們?nèi)ツ抢镒『貌缓?？”小樓指著一個賓館，面不改色地問道。

每個少年，都有看到漂亮小姐姐走近就會臉紅的歲月，小樓也不例外?？墒乾F(xiàn)在，他連去開FANG這種話都說得理直氣壯。

“不要……你真壞……”紅豆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

“我不會強?迫你的，我只想抱抱你……”這樣的話似乎根本就是誘騙少女失身的謊言。但對小樓來說，也未必全是欺騙。小樓有一段時間面對女生極為自卑，口上這樣說，心里亦并不指望與紅豆發(fā)生什么。

“不要！”紅豆板起了臉，皺起可愛的鼻子。

“好吧，”小樓嘆了口氣，雖然早有預(yù)感，但被拒絕還是難免失落。

“你不開心了罷，”看到小樓灰暗的臉，紅豆抓起他的手。

“沒有的事，”小樓故作鎮(zhèn)定。

“那個，再過幾天喂，我從來沒有夜不歸宿，我的舍友會笑我的，”紅豆想了想道。

“再過幾天？那是幾天呢？”小樓被澆滅的心火又燃燒起來，這幾乎是他有生以來聽過最美妙的語言。

不管他對紅豆的情意有多淡薄，但他對女生身體的向往是確定無疑的，這或者是情谷欠，也是世界的另外一面。

“看你表現(xiàn)嘍……”紅豆抿了抿嘴唇，圓圓的臉龐紅通通的。

“好吧，”這天晚上，小樓和紅豆在人工湖的長椅上呆了很久，在夜色里他吻了紅豆。

被他吻上去時，紅豆很緊張，全程閉著眼睛。

……

之后的幾天，小樓自然少不了對紅豆的軟磨硬泡，其實他并不指望紅豆會答應(yīng)他，畢竟女孩子使用“拖”字訣也是常事。

出乎他意料的是，大概才過了一個星期，紅豆就答應(yīng)與他出去開FANG。

“你在這里等我，我要回宿舍拿一些東西……”吃完晚飯，紅豆對小樓說。

看得出來，紅豆對與小樓出去開FANG這件事，也有些惴惴不安。

“你不會回去就不出來吧，”小樓非常緊張，此時紅豆才是主宰。

“哼，你猜?！奔t豆白了他一眼，也不答話，轉(zhuǎn)身而去。

“她是會來呢，還是不會來呢？”直到此時，半個小時的時間，小樓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打轉(zhuǎn)，不知道她會作出怎樣的選擇。

“紅豆，”當(dāng)紅豆從宿舍走回來時，他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來。

他，小樓，終于在21歲的時候，可以帶一個女孩子去開FANG了。

仔細想想，好像他和明月也開過。

不過那時他去見明月的時候，只說要去車站接她，并未談及開FANG的事，尚不得知她會如何選擇，而后來她的反抗也確實非常堅決，這和此次與紅豆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畢竟，紅豆已經(jīng)是他名正言順的女朋友。

……

那家旅館位于一處小山坡的二樓，距離地面大約有十幾米的垂直距離。

一個鏤空的鐵樓梯從地面延伸上去，走的時候搖搖晃晃的，要非常小心。而且樓梯寬度只有六七十厘米，只能容納一人通行。

小樓走在前面，紅豆提了個袋子跟在他身后。

他一步一步踩上去，內(nèi)心又驚喜又迷惘。

驚喜的是紅豆終于答應(yīng)對他以身相許，可以滿足他對女生的所有向往；迷惘的是這真的是他想要的嗎？

他想像中要擁有的女人，朝思暮想的，縱然不是薔薇，也要是風(fēng)情萬種，而紅豆，她只是一株不起眼的山澗幽草。

“不管怎樣，我要擁有她，我要看到這世界的另一半真實面目，”小樓輕輕對自己說。

進到房間，小樓便抱著紅豆?jié)L到床上。

自始至終，小樓沒有想過要娶紅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