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陸游——詩人
? ? 陸母——封建迷信的家長
? ? 唐婉——陸游的表妹、才女
? ? 趙士程——出身皇室、唐婉的第二個夫君
幕啟:
第一場:信物
地點:陸家書房
陸游:“婉兒,這是我們家的傳家寶釵頭鳳,你且收下,吾定娶汝為妻?!?表情真摯)
唐婉接過握在手中柔語道“好?!比缓蟠髟陬^上抬頭(嬌羞問道):“好看嗎”
陸:“你問的是釵子還是人?”
唐:(難為情的):“討厭,表哥居然也會貧嘴呢”
陸:“伊最美”(微笑著一字一頓深情的說)
第二場
地點:陸府大堂
陸母:“休了她!”
陸:“娘,我和婉兒伉儷情深。您一定是誤解了?!?/p>
陸母:“人家寺里的尼姑都說了她命不好,你那么多年都沒有考取個功名,而且你們成親那么久都沒有孩子是不孝?!?/p>
陸:“娘,沒有考取功名是我的錯,關(guān)婉兒什么事”
陸母:“你還會頂嘴了,你!”(氣急敗壞的說然后氣昏過去)
陸游趕忙上前掐人中。
待陸母醒來,陸母“你可真要氣死我和你那媳婦獨自過啊”
陸握緊拳頭糾結(jié)片刻才道:“我簽?!?大聲帶著怒意)
于是陸母走到唐婉的房間把她趕了出去
唐婉哭道“姨媽,婉兒知道錯了,你讓我留下吧”
陸母惡狠狠說道“我沒你這個侄女,也更沒有你這個兒媳婦。”(一把推出唐婉)
唐婉拿著包裹走下臺去,背景凄涼。
第三場 重逢
場景描述【科舉失利,陸游回到家鄉(xiāng),暮春時節(jié),景色艷麗,然而物是人非,陸游心中不由生出一絲凄涼,于是排遣愁緒于山水之間。(走入沈園)沈園內(nèi)花團錦繡,水光瀲滟,小亭軒榭。陸游站在臺邊飲酒作詩。】
陸游嘆道:“花似去年紅,而物是人非,昔日伊人相伴,今夕獨自飲。”
陸游在小亭遇見唐婉(倆人視線相交頗為尷尬)她的發(fā)髻上還插著他送的那只釵頭鳳。
陸:“婉...夫人可還安好?!?/p>
唐:“還好”(禮貌的回應(yīng)并努力擠出一絲微笑)
陸:“他..他對你好嗎”(緩緩地)
唐:“好”(”(強作鎮(zhèn)定)
【沉默片刻】
這時趙士程拿風箏而上
趙:“婉兒,看我拿回來你的風箏了”(興奮道舉舉手中的風箏)
陸游起身行禮道:“我是夫人的表哥?!?/p>
趙:“原來是陸兄啊,聽婉兒提起過您,今日一見還真是儀表堂堂玉樹臨風。”(也作揖回禮)
陸:“吾先告辭,就不打擾趙兄和夫人游覽之趣了”
趙:“陸兄且慢,今日陸兄有口福了,婉兒帶了她親釀的黃縢酒,小酌一杯再離去也不遲?!?神態(tài)頗有不安)
陸只得坐下。伊人在側(cè),低首蹙眉。唐婉伸出紅袖露出纖纖玉手為趙士程斟酒。陸神情不由地一慌.心中想到這雙手也曾在陸游夜讀時紅袖添香,也曾為他斟酒煮湯,可也只能是過往了。
喝罷三輪酒后陸游推脫道“小生不勝酒意,再喝就要倒了,先行告辭了?!?/p>
趙沒有強留,看陸游的眼光帶著深意。他小心翼翼的把目光移往唐婉。她低著頭,他看不見她臉上的神色,只覺得那羸弱的身體似乎在顫抖。他緊緊握住她的手,道了聲“我在,我不會離開?!蹦且豢趟ь^,四目相接,他看見她的眼里噙著淚水。
陸游千般心事萬般癡怨一時愁緒難遣,于是在粉壁用真情題筆寫下《釵頭鳳》:
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墻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
題罷,頃時驟雨疾下打濕了長衫。陸游淋雨往家走去口中喃喃自語道:“吳愛唐婉....唐婉吾愛。”
風吹雨打過后,那字跡仍然清晰可見,然過往模糊不可見,不可明鑒。
唐婉第二日偷偷跑到沈園,凝視著陸游的詞,吟誦道“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墻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唐婉想起往日二人吟詩作對的情景,悲傷不已,淚不由決堤。她撫摸著那熟悉的字跡,也題上一闕: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曉風干,淚痕殘。欲箋心事,獨語斜闌。難,難,難!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聲寒,夜闌珊。怕人尋問,咽淚裝歡。瞞,瞞,瞞!
第四場 伊香損
趙府
自從那日唐婉與陸游別過,她就常做一個夢,夢里她和他在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幸福的生活著。她實在太虛弱了,以至于春天的微風一吹便吹熄了她生命的火苗。她倚在床榻,發(fā)間仍戴著那支釵頭鳳,她緩緩開口道:“陸郎來世一定要在...在一起?!闭f罷便雙眸緊閉,只是唇邊凝著笑。癡情人最終為情所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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