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姐姐,多么幸運啊,我不禁感激我的父母。
小時候姐姐生得特俊俏,正所謂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真俊,象“小戲子”似的,村里的老人如是說。又是我們家第一個孩子,特招爺爺、奶奶喜歡。一直住在一墻之隔的爺爺家,是姑姑們的跟屁蟲,爺爺?shù)恼粕厦髦椤?/p>
以至于后來,大約七、八歲的光景,一回家,我跟弟就攆她走,不讓她進我們家,以為她不是我們家的。我也打心眼里覺得,她不如弟弟親。看,本該一起相伴成長的,而小時候我的記憶卻是模糊的。
雖然攆她,她也不惱,依然回家。從小姐就乖巧,性子慢,好脾氣。故意惹她,她也不火。有時不是她做的事,故意栽贓在她頭上,她也不爭辯。始終那樣靜靜的,如一朵初綻的青蓮。
吃飯兩邊走著吃,睡覺回那個家睡。姐小時候可膽小了,關(guān)于她的記憶最早的一次,也是這樣的夏夜,皓月當(dāng)空,吃完飯,全家都在院子里乘涼,她想回爺爺家睡覺,卻不敢一個人,只是一墻之隔也不敢走。母親讓我送她,她才敢走,挨著墻跟走,怕讓月亮看見她。這樣的情景現(xiàn)在想起,我不禁莞爾。
隨著年齡的增長,感情與日俱增。我出外打工,每次寫信回家,都是姐代替父親給我回信,囑咐我自己照顧好自己。那時候她已是真正的大姐,在我心里。姐她心靈手巧,每次回家,都會將我的衣服掉的扣子,開線的、開縫的地方逐一縫好,床單、被罩之類全給我用縫紉機做好、疊好、打包。所有這些,她都大包大攬,以至于我到結(jié)婚為止都不會做針線活。有時候就象個母親。
因為有她,我不會孤單。我知道,任何時候她都會無條件地支持我,時刻給我溫暖。就如那次,我早上給她打電話,說要去看母親。她心急火燎地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從廠子里趕了過來,只是擔(dān)心我受了委屈。
有姐如此,真好!希望她永遠健健康康,開開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