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boss,外面有位女士找你,說是姓曾?!?/p>
? ? ? ? 一陣敲門聲將她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揉了揉眉心,緩緩抬起頭,她見到魏彬立在辦公桌外,不緊不慢地扯松了領(lǐng)帶,解下領(lǐng)口的扣子,一邊用修長的手指整理領(lǐng)口,一邊嘆息道“老大啊,以后這種對付媒體的事兒能不能換個人去啊?我知道你低調(diào),但我也不喜歡應付他們啊。。。每次去記者見面會我都覺得渾身不自在?!?/p>
? ? ? “入夢實驗進度基本為零,我再不開發(fā)一下你的‘剩余價值’那你豈不是成了男版‘花瓶’?”余翎齡輕啟薄唇,手指卷弄著臉頰邊的碎發(fā),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你這是太閑了?還在這邊坐著?”
? ? ? 魏波起身,“是,我去實驗室發(fā)揮‘余熱’!”
? ? ? “對了,把人請進來吧?!?/p>
? ? ? “讓哀家等那么久,你不想活了?”
? ? ? 迎面一身著白色長款呢子大衣,長發(fā)微卷散落在肩頭,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紅唇一張一合配上本就白皙的皮膚逾顯嬌媚。
? ? ? “怎么,小帥哥,我剛來你就要走?”
? ? ? 曾瀟將墨鏡摘下,挑逗道。
? ? ? “那個,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蔽罕蜣D(zhuǎn)過頭向余翎齡求助。
? ? ? “哎,你就別逗他了,你說你,每次來都要嚇一嚇我的技術(shù)總監(jiān),難不成把他嚇跑了,你來給我打工?”余翎齡擺了擺手示意魏斌離開。
? ? ? 曾瀟努了努嘴,“真沒意思,不能逗你,現(xiàn)在連你手下也不能逗了!”隨后坐在余翎齡對面,雙手環(huán)胸,身體微微向后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你呀,萬年不變的無趣!我都懷疑我這么多年是怎么忍受了你了,大老遠飛回來就是為了幫你,看到好看的小弟弟想調(diào)戲一下結(jié)果還被某人訓?!?/p>
? ? ? “你真是回來給我?guī)兔Φ??別是在國外混不下去了才想著回歸祖國的懷抱。”
? ? ? 余翎齡本以為曾瀟回來只是來見一見她這個老朋友,沒想到是專門回來給她當幫手的,本來集中在文件上的目光轉(zhuǎn)移到她的臉上,探究的看著她,但也免不了一見面兩人的互相挖苦。
? ? ? “是啊,本姑娘放棄了S研究所的待遇和資源專門來幫你,感動不?”
? ? ? 曾瀟雙手支在桌子上,原本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微微靠近余翎齡,溫熱的鼻息打在她的臉上,癢癢的,“若是別人,本姑娘自是不會這樣!”曾瀟又靠近了些,貼近她耳邊說。
? ? ? 而后又坐回原位,似乎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留下余翎齡一人無奈。
? ? ? “好,那我得好好感謝你?!庇圄猃g撫了撫額,“我也不是個男的,你說你次次拿我當試驗品合適么?”
? ? ? 曾瀟皮笑肉不笑“這是便宜你了好么!唉,都怪我這無處安放的魅力,你就小鹿亂撞去吧?!表槃荼攘藗€“狙殺”的手勢。
? ? ? “走吧,串串!”余翎齡拉開椅子繞到她面前說道。說也奇怪,兩人一個是公司老板,一個是基因研究員,每次見面總是吃串串,想想畫面就很違和。
? ? ? 兩人也不是沒改過,上學的時候吃的多了,想著去吃點別的,可是又覺得差了點什么,況且只有對方在的時候吃這種“垃圾食品”才覺得對味兒,于是就這么堅持下來,算起來也有10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