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jié)、躊躇,奶奶的憋死老子了,想我堂堂山東漢子,流血掉肉也沒啥感覺,卻偏偏干不過這男女情結(jié)。
我自認為人隨和愛打趣,人緣也不差,可不知道是老天愛捉弄我還是自己上輩子作孽太多,二十多年的童子雞至今連場戀愛都沒談過,別以為我是長的太寒磣啊,哥們雖然沒有韓國歐巴的基因,但也不是一露面就能把小孩嚇哭的主,我也曾反思過,累死一堆腦細胞后得出個無比郁悶的結(jié)論:太慢熱了,還他媽熱的不是時候。
一見鐘情這玩意太稀罕,我也不信,大街上隨便一陌生人,再怎么驚艷,你敢啥都不了解就跟人去領(lǐng)證?當然了,如果驚艷到你的是其它物件,比如腰包,那另當別論。我屬于日久生情型的,感情煲到燒心了才明白過來自己中招了,不過老天似乎特鐘情于捉弄我,每次不僅讓我中招,還他媽中套。
第一次動心還在初中,跟人拌嘴拌了兩年,結(jié)果剛一告白才知道,一個月前人家就有主了,還是我哥們,平時嘴損不留情,到底還是遭了報應。第二次更他媽操蛋,拼死拼活忙了兩年,這高考的巨輪都快到站了我這顆糙心卻開了小差,狗血的是我高三才認識人家,高三壓力本來就大,兩顆疲憊的心不湊巧撞一塊,那就結(jié)個伴走,索性都沒被那小鹿亂撞的情愫沖昏頭腦,都知道自己該干啥,誰也沒去捅那層窗戶紙,把那份期待埋在了未來,沒事激勵下現(xiàn)在的自己,很幸運我倆都考的很好,但老天爺最看不慣這種幸運,誰又能猜到報個志愿都能出岔子,最終她乖乖回去復讀,我嘞,一不小心選了個離她千里之外的學校,這情種還沒發(fā)芽就先長了個距離的蛀蟲。我預感到了我倆的無疾而終,一年后她順利進入大學,離我近了些,但坐個火車仍得咣當一夜,都說異地是感情的殺手,有人不信邪,但我倆都信。暑假找過她,三年折磨總得有個交待,老天喜歡折磨,下個暴雨淹了路不讓我去,但它忽略了飛機這個好東西,見面無言相笑,還是記憶中的模樣,只是彼此都多了許多陌生的東西,三天游玩,三天招待,相互祝福,各自拜拜。說的這么詳細,只因它不過遠去小半年。
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專一的人,小人一個,沒那么大心裝東西。B還沒裝完,現(xiàn)實一個大嘴巴子抽的我暈頭轉(zhuǎn)向。
大學這個染缸給人第一印象那是荷爾蒙亂飛,戀愛的尼古丁能把人給嗆死,所有學子都希望來個美麗邂逅,光明正大的拿著身份證去滾床單,我俗人一個,光看不想那是扯蛋,但千里之外的牽掛,總會讓我為這種想法臊得慌,電話又不敢打(復讀中),沒事只能一個人擱那演內(nèi)心戲,本來熱的就慢,現(xiàn)在還不專心,那眾人期待的邂逅比我這千里之遙還要遠。大學生活總會讓人不經(jīng)意間成長,大二暑假,這段內(nèi)心戲終于有了結(jié)尾,沒有太多悲哀,就是有些空落落的。
我本以為大學生活也就這樣繼續(xù)下去,卻不知道哪個挨千刀的西北風,又給我這千瘡百孔的心里吹進去顆種子,還他媽連帶著套都下好了。距上次情殤不過小半年光景,自己難道真屬薄情寡義之輩么?我難以接受這樣的自己,可怕的是那種子還在自顧自地發(fā)著芽,玩了命的侵蝕著我的殘破之軀。
室友開導我,“女人易癡情,男人易多情,你潛意識早就接受了上段情的結(jié)尾,現(xiàn)在的情種絕對早在半年之前甚至更久就種下了,只不過你沒意識到而已”
我沒想到自己會如此薄情、花心,對于這種自己真的打心眼里厭惡,好哥們罵我“你丫的自詡小人一個,這會裝什么清高,對薄情定義太苛刻了點吧,認真對待每段感情,不后悔就行了,想那么多干嘛,苦的還不是自己”
小人也有小人的規(guī)矩,事情超出了限度,神仙也會頭大,我企圖從書中找點先人智慧,卻到現(xiàn)在也無解,更可怕的是那情種還在發(fā)芽,情結(jié)越結(jié)越深,想想我都大三了,情結(jié)那端還他媽是個學姐,又是一年畢業(yè)時,呵,好一出相識的狗血劇……
奶奶個腿的,憋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