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周:沖突與張力
Day 9:寫主角在最無助的時刻,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打來的電話。
場景設定:
沈佩云昨天早上接到沈老爺子去世的消息,今天就從瑞士飛回京市。
飛機落地時,助理遞來一份名單:“董事會那邊,至少有五個人會拿您的出身說事?!?/p>
沈佩云沒接話。他母親不是沈夫人,這事他從小就知道。
走進辦公室之前,他路過走廊盡頭那間鎖著的房間——那是他兩位哥哥生前用的。兩年前他們相繼意外離世后,門就再也沒開過。
老爺子當時到瑞士找他,說的第一句話是:“我沒別人了?!?/p>
他放棄了蘇黎世聯(lián)邦理工的教授職位,回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今天晚上,他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人生的至暗時刻:不是自己私生子身份曝光,不是外人的爭權奪利,甚至不是父親離奇去世,而是眼前這份集團絕密可能遭遇泄密的消息,那是集團研發(fā)的新型武器,有可能危及成千上萬條人命,甚至國家安全。
他坐在辦公椅上面向珠江,牙齒緊緊咬著右手拇指,指甲乃至整個指節(jié)都泛著慘白,眼睛里卻布滿紅色血絲。
他安排的周密調(diào)查還沒反饋結論,辦公室里一片死靜,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沈佩云那細不可聞的一聲電話鈴聲,竟振到他碰倒了手邊的水杯。顧不上擦掉手機上的水漬,他快速接起,站起身,“喂!”聲音卻依然如平常平穩(wěn)低沉。
助理趕忙過去遞上紙巾,聽到手機里傳來一個清脆而溫婉的聲音:“是沈叔叔嗎?我是您資助過的學生......”
沈佩云臉上依然沒什么表情,但一直緊皺的眉頭此刻有一絲松動,他把手機拿到眼前看了一眼,才注意到來電是個陌生號碼,但沒有掛斷,再次把手機放回耳畔。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他一直聽著,眼睛依然望著窗外,不時回應了兩三個“好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
沈佩云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屏幕,拇指在屏幕上輕輕劃了一下——那是那個女孩發(fā)來的錄取通知書照片。
他握著手機,在窗前站了十幾秒。然后轉(zhuǎn)身走回辦公桌,把那封預警信重新拿起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這一遍,他看得很慢。
然后他抬起頭,眼睛里依然充滿疲憊,但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