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遠方》
在高一聲低一聲的秋蟲的嘶鳴里,秋就這樣被生生地叫涼了,樹葉子無可奈何地飄落一地,但我羨慕它們的任性,想綠就綠,想黃就黃,反正季節(jié)都安排好了。生活是老天的安排,按部就班,大火熬成小火,小火再添把柴,誰也沒有勇氣將火熄滅。

年輕人的日子是風風火火,青春而熱烈。楊楊的大學畢業(yè)旅行去了成都。發(fā)給我的那些照片,無不展示著城市的流光溢彩以及巴山蜀水的靈動。于是,成都也成了我心心念念的地方。

當趙雷無數(shù)次用他的旋律記憶成都深夜的燈火和九月垂柳的時候,我多想也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到玉林路盡頭的小酒館看成都的活色生香。

我問自己,就那么喜歡成都?我要去那里做什么?漸漸地,成都成了一個模糊的夢,遙不可及,看不到,摸不著,卻忘不了。

偶然有那么一個時間,我突然明白了,成都不是成都,它和任何一個離開家鄉(xiāng)的地方一樣,都是遠方。遠方的遠行能給予身心陌生的自由,快樂或者憂愁。而熟識的環(huán)境,多少人戴著面具,掩飾著疲憊,以及那些虛假的繁榮。成都只是個指引,我渴望的是遠方,即便是短暫的,離開故鄉(xiāng)的所有的遠方。

喜歡讀三毛的《如果有來生》,如果說這首詩是夢的遠方,那么成都,就是路的遠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