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家在山區(qū),在一個偏僻的山頂凹處,后邊還有幾座墳墓。沒有自來水,一個自然村算起來也就十來戶,全靠自然村中間的泉眼過活,喝水、洗衣、做飯等全靠這口泉眼。
記憶中,當時家里沒有通電,也沒有煤氣,做飯全靠柴火,而砍柴又是一件必須和非常累人的事情,猶記得當時我母親帶著我漫山砍柴的畫面。
到晚上,天黑了是沒有電燈的,是靠煤油燈照明的,但是舍不得點,基本天黑后是沒有光亮的,我記得天黑后晚間上廁所最害怕。當時人小,一到晚上就只敢待在父母身邊,一上床也就基本不敢動彈,有好幾次都憋著寧愿尿床也不敢起夜。
農(nóng)村人上午起的早,而且特別早,印象中是雞叫了就起床忙活了,待到天亮,基本家務等事情都已忙好,就出發(fā)干農(nóng)活了。
當時家里養(yǎng)了幾頭豬,每天母親都需要砍柴、割菜和草,不僅僅要做飯給我們吃,還要做飯給豬吃,因為豬養(yǎng)好了,年前賣出去才能有份收成補貼家用,這樣才能過的稍微寬裕點。
有一段時間,父親去外省打工,就由母親帶著我們姐弟。那時,我看到有人拿著由竹筒做的針筒樣的水槍,非常想要,一直吵鬧著,后來借了別人的玩了會,從此就迷了一段時間敲竹子,好長一段時間都在搗鼓著竹子,想著做一個同樣的水槍。
還記得每年端午節(jié)正午,我家都會拿著雄黃酒繞著屋子用嘴噴一圈,說是防蛇。效果不知怎樣,但在山上卻確實見過幾次蛇,而我母親至今都印象深刻的是,有次在房子谷倉處拿谷見到了一條大蛇。
山上生活,多是吃番薯過活,我印象中有一次的番薯粥美味的至今印象深刻。有次,母親去外砍柴割草,我跟姐姐兩人在家待著,可能我母親去的較遠,印象中附近的鄰居都已吃完中飯很久了,我母親依然未歸。還是住在旁邊的鄰居阿姨看我們太遲未吃飯,端了碗番薯粥給我們吃,當時感覺非常好吃,以致到如今依舊感覺美好。
也陪父母山上種過地,山上有山田,是集體承包過來的,基本是種番薯,也種玉米、蘿卜等,最辛苦的翻地,是靠人力一鋤頭一鋤頭翻過去的,非常辛苦。那時,我家也沒牛,也只能靠人力。
還有吃冰,現(xiàn)在回想起來,發(fā)現(xiàn)可不衛(wèi)生了。但當時大家都這么干,就是到田里找一塊冰,用稻草穿孔綁著,然后拿著吃,特別是拿張板凳邊曬太陽邊吃,可冷又可印象深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