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午睡起來,一點半,習慣性拿起手機,然后發(fā)現(xiàn):我被移出了“羽毛球飯桶團”群聊。我以為睡蒙了,再三確認,我確實被踢出群了。
我們這個群之所以叫做“羽毛球飯桶團”,是因為一個月前的周五,學校的體育館被占用開校園招聘會,搞的我們沒有辦法在每周固定的時間打球,所以我們就和球友蹬著自行車,跑到老校區(qū)那邊去了。打完球嘛,也就剛剛九點鐘,畢竟一晚上跑來跑去,吃的東西早就消化干凈了,于是就有人提議去吃宵夜——喝粥。小伙伴S說他在外面租房子,可以給我們煮粥喝,于是我們一行五人就浩浩蕩蕩去了他的出租屋。大家本來就是打球認識的,又是同齡人,所以也有共同的話題,大家玩兒的很開心,雖然意猶未盡,可是門禁時間就快到了,不得不回宿舍。相約明天下午再來約一頓。

第二天我們就成立了一個約飯群,美其名曰羽毛球飯桶團,而小伙伴S則是團長。那天逛超市買菜買肉,很有生活的氣息,除了簡單的涮火鍋,團長S做了香煎雞胸肉,我也做了一道我最愛的家鄉(xiāng)菜,我當時覺得離家這么遠,能吃到一頓自己親手做的菜,交到一群有共同愛好的小伙伴并且跟他們分享自己的家鄉(xiāng)美食,真的是蠻不錯的。
日子就這么過,除了交流吃的,也會在群里閑扯,發(fā)表情包,盜圖。飯桶團繼續(xù)活動,因為覺得大家都是學生,用著家里父母的錢,誰家里的錢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S無意間講過上次的花費人均也就20元,所以我就買了些芝士年糕和魚餅,大體價格也就不到30元,提溜著就去了他那兒,S帶了自己外婆做的東坡肉,味道超級棒,肉的濃郁中有一種歷史封存的文化的厚重感。而且還認識了一個妹子W,一頓飯下來也很開心。那次我們也就提出來不能老來白吃白喝,大家湊份子,所以下一次活動,我們平攤。
周六是飯桶團固定活動日,剛剛好那個

周三我爸爸給我寄了家鄉(xiāng)的特產(chǎn),我覺
得,好吃的東西應該分享,這樣一個人的快樂就變成了一群人的快樂~剛好S在群里說想吃螃蟹,于是我們按照人頭數(shù)買了鉗子上長著毛的不知是不是陽澄湖的大閘蟹,期待著周六的晚餐??赡苁亲罱鄄瓦^于頻繁,小伙伴有些疲乏,當天只有四個人。而既定時間到了,S的家里沒有人,沒有東西,沒有準備,我也是不開心,如果不想搞就說不搞,又不是非要怎樣不可,我忍不住開始吐槽。差不多在一個小時后,既定的四個人才全部來了,吃了螃蟹,吃了特產(chǎn),吃了火鍋,喝了點兒酒,又來了兩個本來有事情來不了的小伙伴C和Y,還是很開心的。團長S也半開玩笑嫌棄我吐槽,我就意識到了問題,首先人家好心好意提供場所給我們,就算怎樣也不能把不滿發(fā)泄給他,所以我就半開玩笑給他道歉,跟大家一起表示對他的感謝。晚上結束已經(jīng)快11點了,但還是意猶未盡地回宿舍了,妹子W回不了宿舍,我就帶她回我宿舍了,安頓好她,洗刷完畢,我特地正式跟他微信發(fā)了一條,表示歉意,我覺得這樣真的可以了,就睡了。當天的錢沒有時間算,臨走時就說在群里算好了。

有些人命中注定是要認識的,同樣,有些人命中注定是要認識后再分離的。
周天算賬也是我在催,因為怕時間一長忘記了,與錢有關系的事情還是明面上講清楚的好,省的不必要的誤會。我給團長S打了個電話,讓他把具體信息發(fā)給我,他卻說以后不想組織了。我以為是最近太頻繁叨擾他,也可能是他小孩子心性,有什么過陣子跟他當面講就好了。我也沒有放在心上,做了份表格,把具體的金額轉賬都明細了,發(fā)到了群里。
今天中午又在群里討論跨年活動,我也就像往常一樣,只是說明自己的元旦打算,S卻說沒打算喊我,我真的是一臉懵逼啊,可還是心很大的午睡去了。睡覺起來就是這樣被移出了群聊,而且還把我支援飯桶團的碗拿了回來,看這樣子是要絕交啊。
我大約不開心了有一小時,因為我非常討厭這種莫名其妙的做法,沒有原因,沒有解釋,單方面的就不被朋友當朋友了,這感覺,很不爽!跟飯桶團的Y描述了一下我被踢了,慶幸的是,我問了他一句:我們現(xiàn)在算朋友,不單單是球友了吧?他給了我肯定回答。
反思一下,我覺得我在這件事中,不對的地方確實有,比如吐槽S組織不當,甚至有些越俎代庖去算金額明細;可是換位思考一下,S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最起碼應該把聚餐安排妥當。
經(jīng)過這一下午寫作的洗禮,我已經(jīng)坦然接受了這個被踢出群的事實,本來就是球友,打球認識的,再變成球友而已。成熟的人之間如果不愿意做朋友了,就彼此疏遠,各不聯(lián)系就好,見面還是會打招呼,但也只是球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