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家的,比我大六歲,小的時候經常培我玩,為什么會想起他呢?我本命年了,石頭哥沒的那一年,也是本命年。
石頭哥哥屬羊,身材瘦小,他交女朋友時,我還在念初中,有一次,他領女朋友來我家,我還跟他玩笑說:“哥哥的腿這么細,看著像女生的腿,不知道能不能養(yǎng)好家!”
哥哥沒有搭理我,后來,媽媽說我,事事的,那樣的話,如果被哥哥的女朋友聽到,影響多不好。
之后,不久他們就結婚了,雖然是自己處的,但性格不和,總打架,哥哥脾氣急,愛動手,嫂子的嘴不讓人,即便打到了身上,還是不停的說,娘家離得近,生氣就會往回跑,我爸媽因此,去了好多次嫂子的娘家,到了那里,就是一頓數(shù)落,數(shù)落哥哥的不好,之后哥哥會勸著把嫂子接回去,周而復始的。
哥哥家是個男孩,單名“健”,希望康的意思,隨著孩子長大,依靠種地,真得不能糊口了,哥哥和嫂子出去打工了,那時孩子上小學了,為了給孩子好點的生活,把孩子放到住宿點,周末時,姥姥接回家,洗洗涮涮,改善一下。
打工雖然辛苦,但是讓哥嫂看到不一樣的世界,兩年之后,哥哥突發(fā)腦出血,在大城市經過了搶救,病情穩(wěn)定后,回家養(yǎng)病的。
嫂子也不能出去工作了,哥哥回家后,我去看他,是冬天,很冷,他躺在炕上,爐子上還熱著粥,眼睛很大,更加瘦弱,只能坐起來,有半邊身子不好使,左手抬起來,嗚嗚的兩聲,語言表達不了,但我懂,他認識我。
春天的時候,哥哥的情況,好很多,能站起來,可以慢慢地走幾步了,嫂子外出打工,沒有收入,做吃山空,家里就剩哥哥自己,親屬們,有時會送飯給他,多數(shù)時候都是哥哥自己熱點吃點,當身體受到疾病威脅時,人就變得特別的渺小,正常人,很容易能做到的事,對哥哥而言,是難于上青天。
三十幾歲的哥哥,要強慣了,不停的鍛煉,努力的活著,只是命運弄人,哥哥不小心摔了,又一次住院,這一次,似乎打垮了哥哥。
沒有多長時間,哥哥就沒了,那年是他的本命年,他只有37歲,為什么會這樣呢?
嫂子回來時,沒有看到她有多悲傷,草草的辦完哥哥的后事,又走了,欠下的錢能不給就不給了,剩下的就用租地的錢還,孩子沒有因此長大,還只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嫂子后來又找人了,還生了孩子,健兒初中畢業(yè),就沒有上學了,去做了個汽修的學徒工,媽媽說,這是好事,學習不好,能有個手藝,以后不會挨餓。
好多年沒見過嫂子了,聽妹妹說,嫂子對于哥哥,沒有愧疚。說到哥哥第一次住院,嫂子是不離左右,但是哥哥躺在病床上,還在與某女人信息聊天,被嫂子發(fā)現(xiàn)了。嫂子說,沒病的時候打媳婦,躺病床上還有勾搭,不值得可憐。
男人要有一個好身體,還要有賺錢的能力,否則,就不要談情說愛了,有愛飲水飽,誰餓誰知道。是愛情還是面包,面包至少能讓人活下去,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愛情啥也不是,實際一點,今天的懶得運動,今天的熬夜,今天的酒色放縱,都為明日的健康留下禍患,人生在世,且行且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