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走了,我都沒有去看最后一眼,同在一個城市里,身體不好保護好自己的身體成了最重要的事。
盡管大家早有準備,可病情發(fā)展之迅速,還是出人意料,人死如燈滅,也好少受了罪。
我們越看越念舊,大概是從身邊的關(guān)愛你的人離去開始。我記得我當時上手術(shù)臺的時候,呼吸第一口麻醉的時候我問自己,就這么死了嗎,最后一口氣了嗎,然后匆匆忙忙的上路了。我可能是害怕醒來如噩夢時候的地獄,或者之后的愧疚和負擔,還有隨之而來的恐懼,而我這一生沒有什么大志向,也沒有什么留戀,死亡又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而現(xiàn)實是,我還是活著的幸運的,還要扛著的去面對未來,很可能恐怖的未來,想要的東西是什么,我還不太明確,或者壓制的已經(jīng)分不清,就像對世界的留戀,沒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