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鴆酒燒穿喉嚨的劇痛尚未散去,蘇酥睜眼,竟回到被打入冷宮那天。公公尖利的“貶為庶人”還在殿內(nèi)回蕩,前世記憶卻已冰冷徹骨——忠仆為護她杖斃宮門,父兄被構(gòu)陷斬首菜市口,自己最終在蛛網(wǎng)橫生的冷宮角落蜷縮著咽了氣。而那位曾攬著她山盟海誓的帝王,始終不曾露面。情愛?帝王心?這輩子,她只要錢,和自由。于是她低頭斂眉,成了宮里最安分的影子。悄悄變賣昔日賞賜,在宮女...
小說:《嬌軟貴妃重生:不愛帝王只愛盤纏》
主角配角:歷千撤 蘇酥
推薦指數(shù):??????????
》》》點我閱讀小說后續(xù)及全文《《《
微信搜索:服務(wù)號【一覺書齋】~回復(fù)書號數(shù)字:【452】~即可解鎖【《嬌軟貴妃重生:不愛帝王只愛盤纏》歷千撤 蘇酥】小說全文!
蘇酥猛地睜開雙眼,像從噩夢中醒來,她茫然環(huán)顧四周,指尖下意識攥緊了身下的床褥。
這是……陰曹地府么?
可眼前熟悉的雕花床柱、半舊的錦帳,連同空氣中那陣陳舊的、揮之不去的霉味,分明是她被貶為答應(yīng)后所居的長信宮偏殿。她怔怔坐起身,一名丫鬟已撲到榻前,淚盈盈地拽住她的衣袖:“小主!您總算醒了!”
秋菊?
蘇酥瞳孔驟縮——這個拼命護她而被害死的丫頭,此刻人竟好端端地在她眼前哭著!她顫抖著掐向大腿,尖銳的疼痛刺入心扉,真實得教人窒息。
她這是……重生了?!
是莊周夢蝶,還是上天垂憐,竟真的予她這重頭再來的機緣?
她將秋菊摟進懷中,淚水奪眶而出,前世這丫頭咽氣時,身子也是這般冰涼。
“小主別哭……”秋菊慌得為她拭淚,“都怪那莊妃推人!若不是這一跤,您早該去御書房向皇上陳情了……”
見蘇酥落淚,秋菊只當她為貶黜之事傷心,心下酸楚,又勸:“來日方長,陛下過幾日興許就心軟了。若非莊妃使壞,寧王世子暴斃之事,小主本可與皇上說清楚的……”
秋菊的話撬開了記憶的洪閘……
蘇酥望著窗外搖曳的燭火,恍惚看見前世那個執(zhí)拗的自己——作為太后最疼愛的侄女,自幼便被當作未來國母栽培,她卻偏偏癡戀梅樹下那個孤冷的少年帝王。
那時的歷千撤總愛獨站在梅樹下,衣袍勝雪,眉間凝著化不開的寒霜。唯有她敢扯他的袖角,從追著喂他桂花糕的小丫頭,長成后來明目張膽爭寵的貴妃。她曾以為,只要她足夠熾熱,終能融化他眼底的冰。
旁人罵她恃寵而驕,恨她仗勢欺人,可誰又明白?她不過是個癡人,貪戀他情動時喉間滾燙的低喘,沉淪時齒間破碎喚她的小字,更妄想在這九重深宮,與他做一世平凡夫妻。
太后原非皇帝生母。先帝在位時,心尖上唯有元后?;实勰嗽蟮粘觯魏渭t顏薄命,元后早逝,先帝便將他交予當時的貴妃、如今的太后蘇商慈撫養(yǎng)。自此十數(shù)載寒暑,皆由太后悉心照拂。
皇帝與太后之間,表面母慈子孝,實則暗流洶涌。太后常年干政,越界的權(quán)術(shù)早已觸怒圣心。至于她這個太后一手栽培的親侄女,想來在皇帝眼中,也不過是這盤權(quán)謀之局中的一枚棋子。
及笄禮成,她便被冊為貴妃。他指尖撫過她頸側(cè)的溫熱,比合歡殿的紅燭更灼人。可云收雨散后,那點暖意便如潮水退去,他又變回那尊玉琢的冰冷帝王。六宮粉黛無數(shù),他待誰都一般疏淡,偏她錯把片刻溫存當作獨寵。
自此,但凡他多看哪個妃嬪一眼,她必醋海生波,摔盞鬧騰,仗著太后撐腰,橫行宮闈。妃嬪敢怒不敢言,太后也只作不見。
為爭圣心,她犯下不少錯。而今寧王幼子猝死一案,更將她推上風口浪尖——闔宮皆疑,是她暗下毒手。
此事起因于幾日前冬至宮宴,太后為讓我好生歷練,命我全權(quán)操辦。宴席初始一切順遂,我因心下歡喜多飲了幾杯,正微醺間,忽有宮婢失手打翻酒盞,浸濕了我的衣裙。太后見我神色恍惚,便命秋菊扶我至偏殿更衣。
誰知更衣完畢,甫返宴席,寧王夫婦便踉蹌沖入殿中,捶地哭嚎,稱其幼子在偏殿休憩時竟莫名氣絕身亡。
霎時間,滿殿嘩然。寧王夫婦的哀嚎如驚雷炸響,徹底擊碎了宴席的歡愉。太后與皇帝震怒,當即下令徹查。那夜宮燈如血,刑杖聲聲,最終查出的結(jié)果卻令我如墜冰窟——唯有我一人進出過偏殿。
我竭力自辯,可皇帝看我的目光諱莫如深,像一柄鈍刀,緩慢地凌遲著我的尊嚴。偏殿內(nèi)空無一人,秋菊當時正去取更換的衣裳,無人能為我作證。
流言如野火,頃刻間吞噬了我殘存的清白。此前與莊姝寧爭執(zhí)時,我曾口不擇言揚言要她好看,如今竟成了催命符。那夭折的幼子,正是莊姝寧的妹妹莊姝苒與寧王之子。
前朝后宮誰不知宮中有個囂張跋扈的蘇妃,這殺子的罪名便如此扣在了我頭上。前世被貶為答應(yīng)時,我將宮里鬧得天翻地覆,太后最后一次來看我時,立在殿門外冷冷說了句"糊涂",連我伸手去扯她衣角都避開了。如今才懂,她不是厭棄我這不成器的侄女,而是痛惜十幾年心血栽培的利刃,最終竟傷及皇家血脈??v使太后與皇帝暗中較勁,但皇家血脈是她的底線。前世我死在冷宮中她都未曾來看一眼,想必是真的厭棄了我。
鳳冠上的東珠還未焐熱,貴妃的金冊便化作了冷宮的草席。入宮未滿一載,從云端跌入泥淖,次年春寒料峭時,連副薄棺都換不來。若史官記下這一筆,怕是要貽笑大方——這后宮三百年來,再尋不出比我更短命的妃嬪。
此刻的歷千撤,定是認定了我謀害寧王幼子。誰讓我平素將"嬌縱"二字刻在臉上?打翻御前茶盞是常事,罰跪嬪妃如家常便飯,連御賜的翡翠鐲子都敢當面摔碎。這惡名傳得比宮里的流言還快,待到寧王世子暴斃,朝臣聯(lián)名上奏的折子堆得比案頭文書還高,個個痛斥我蛇蝎心腸,不配位列貴妃。
接旨那日,我氣得發(fā)抖,痛感陛下竟也不信我?我扯下珠釵哭著要去闖御書房,卻在廊下撞見莊姝寧。這毒婦見我失勢,當即撕扯著我的發(fā)髻哭嚎:"你這賤人!還我外甥的命!"掙扎間被她猛推一把,后腦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再醒來時,竟已重活一世。
前世被貶后禁足的第一月,我數(shù)著窗欞上的冰花,看它們慢慢融成水痕。宮人竊竊私語,說陛下西南出巡帶回個美人,那聲音壓得極低,卻像針一樣扎進我心里。待到解禁那日,整個后宮都傳遍了——慕寒煙,一個連家世都模糊的江南女子,竟被直接封為婉嬪。
自此我終日以淚洗面,呆坐傷懷,無法接受他不僅誤會我,心中也已有了旁人。解禁后,每日都能聽到宮人私下議論,皇帝如何寵愛婉嬪,賞賜如流水般送入舒寧宮。前世我不甘又嫉妒,日益跋扈,每每遇見必惡語相向,恨她搶走了歷千撤,她卻總似不在意,超凡脫俗,仿佛一切與她無關(guān)。
后來賞梅宴上,慕寒煙突然小產(chǎn),我尚驚愕于她已有身孕,便聽莊姝寧污蔑我謀害皇嗣,還在我殿中搜出"物證"。皇帝震怒,太后對我徹底失望——謀害皇嗣已觸其底線。當下便將我囚于冷宮,不得踏出半步。
后來,在那個寒風刺骨的冬日,莊姝寧手持諭旨踏雪而來,稱皇上已賜死罪,命我速飲毒酒。我難以置信,欲求見皇上,她卻冷笑道我父兄里通外敵,皇上欲除之后快,不想再見我,便強行灌下毒藥。
雪地如鐵,寒氣蝕骨。毒藥在肺腑間灼燒,每一口呼吸都似刀割。意識渙散之際,遠處傳來皇帝與婉嬪急匆匆的腳步聲——想必是來確認我是否死絕,好報他們孩子的血仇!我仰躺雪中,任雪花覆面。這一生,竟荒誕如戲。為他焚盡癡心,淚濕羅裳,折了傲骨、丟了魂靈……當真不值,一點也不值。
如今有幸重生,上天賜我第二次生命,我絕不想再如流星般早早逝去。愛歷千撤的那些年,我傾盡所有,卻始終捂不熱他那顆寒冰般的心,比不過他心中的慕寒煙。今生我不想再爭寵了,只愿安穩(wěn)度日,什么恩寵情愛,都比不過碗里一口熱飯,身邊人一個平安,那顆捂不熱的心,我不捂了,原是他從未喜歡過我,只怪我太過愚鈍,竟未早些看透,平白做了這許多蠢事。
如今雖遭貶謫,所幸尚有轉(zhuǎn)圜之機,家人平安,此生惟愿身邊之人順遂安康,余愿足矣。至于自身,既已禁足,位分低微,縱知寧王幼子之死疑點重重,亦無力追查真兇,只盼能覓得一線生機,逃離這重重宮闕,方不負重生一場。若終究離不得這深宮,便做個安分守己的透明人,靜待歲月流逝,若能熬至陛下百年之后,得一太妃之位安度余生,也算善終。
秋菊見我怔忡不語,輕聲道:“小主昏睡這許久,可覺著餓?灶上溫著粥菜,您好歹用些罷。”
話音未落,春蘭已端著食案進來,欣喜道:“小主總算醒了!奴婢們守了一整日,心一直懸著呢。”
看著眼前這兩個自幼相伴的丫鬟,想到前世她們?yōu)槲腋冻鲂悦?,如今竟能重聚,恍如隔世。這一世,我定要護她們周全。
食案上,一碗清粥薄可見底,映著晨光泛出寡淡的米色,兩個饅頭干癟發(fā)硬。雖被貶為答應(yīng),內(nèi)務(wù)府礙于太后顏面,尚不敢送餿冷飯食。想起前世冷宮中挖樹根、嚼草皮的日子,眼前這碗薄粥已是難得。
我抓起尚帶余溫的饅頭,就著清粥囫圇咽下,麥香尚在齒間,思緒卻已飄遠——爹爹與兄長待我極好,前世莫不是為了救我,才被人設(shè)計陷害,落得通敵叛國的罪名?此事定有蹊蹺。眼下雖風平浪靜,但府中難免有異心之人。須得盡快與爹爹通上消息,囑他們千萬穩(wěn)住陣腳,萬事謹慎。
至于將來慕寒煙小產(chǎn)一事,必要遠遠避開。從今往后,愿如檐下蛛網(wǎng),不惹風雨,不沾是非。待時機成熟,再圖離宮之策。
見我肯用膳,秋菊與春蘭這才松了口氣,輕聲道:“小主慢些用?!?/p>
如今首要之事便是籌措銀錢,既要打點宮人傳遞家書,也要為日后離宮做準備。我別無長處,唯女紅尚可,以繡品換銀錢倒是一條出路。前世貴為貴妃時,將賞賜盡數(shù)散與下人,不曾積攢分文,及至貶為答應(yīng),竟連傳信之資都無處籌措,實在可嘆。
用過膳后有了些精神,我讓秋菊取來絲線繡針。二人見我拿起針線,秋菊忍不住問道:“小主是要給陛下繡香囊么?上回陛下見您給老爺和少爺繡的,還特意討要呢。”她心里暗想:若是送去香囊,或許能引得陛下來探望。
是啊,那時歷千撤見我給父兄繡香囊,竟也開口討要,當時還以為他是在吃味。如今想來真是自作多情,不日他便會攜慕寒煙回宮,自有得寵的婉嬪為他縫制。
我輕撫綢緞,對二人緩緩道:“這些繡活不是為陛下做的。從今往后,我再不會做任何討他歡心之事。這些絲帕是要送到綾羅莊售賣的,如今這般境況,往后用錢的地方還多,得早作打算?!?/p>
秋菊與春蘭對視一眼,雖不明白小主為何突然轉(zhuǎn)變,但見她神色堅定,便不再多問。二人齊齊坐下:“奴婢們幫小主一起繡。”
春蘭指尖銀針在素絹上翻飛,語氣堅定:“奴婢繡活雖不及小主精巧,但拿出去賣還是成的?!?/p>
秋菊也連忙穿針引線:“奴婢也會?!?/p>
青絲垂落掩住半張臉,卻掩不住眸中躍動的光。見小主不再消沉,二人手下動作愈發(fā)利落,繡繃上漸漸綻開并蒂蓮紋。
一日過去,案頭已疊起數(shù)十方絲帕,蘇酥悠悠起身時。秋菊抬眸,只見小主雖身著素白答應(yīng)常服,肌膚卻更顯勝雪,滑若凝脂的脖頸隨著舒展的動作微微仰起,衣料下嬌軀柔若無骨,恰似春風里新抽的柳枝。當她抬手攏發(fā)時,領(lǐng)口微露的雪色云錦隨呼吸起伏,宛如含苞的牡丹將綻未綻,秋菊不覺看癡了。
小主自幼便是如此美艷動人,眸光流轉(zhuǎn)間自帶嫵媚。也難怪陛下寵幸小主時,總是愛不釋手,每每招小主侍寢,總要纏綿到天明方肯罷休,那床榻吱呀作響,竟能持續(xù)整夜,惹得在外守夜的丫鬟們一個個面紅耳赤,又不敢出聲,只得強忍著耳根發(fā)燙,將這一幕幕旖旎之聲盡數(shù)聽入耳中。
想到此處,秋菊不由攥緊手中絲帕,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暗忖:陛下究竟是何心意?小主一片癡心竟遭如此辜負,實在令人心寒。那日小主昏迷不醒,也未見圣駕親臨……
秋菊滿腔憤恨,蘇酥自是無從知曉。她此刻心頭所系,唯有如何從這深宮牢籠中脫身。思忖片刻,她忽然出聲吩咐:“秋菊,去備些紙墨筆硯來,我要抄寫佛經(jīng)?!?/p>
蘇酥憶起前世此時,西南國頻頻挑釁犯境,皇上已暗中籌備征討事宜,無暇分心后宮。再過數(shù)月,大將軍裴玄便會率兵出擊,大獲全勝。待到太后壽辰,恰逢將士凱旋,宮中定會大赦天下,釋放年長宮女出宮,屆時,她便可借機向太后懇請,以去普光寺為國運祈福、為太后鳳體祝禱為由,離開宮禁。待歲月流轉(zhuǎn),帝王與太后漸漸將她淡忘,便是海闊天空,任她逍遙之時……
御書房內(nèi),皇帝正伏案批閱奏折,大內(nèi)總管太監(jiān)沈高義垂首侍立在一旁,神情謹慎,如履薄冰。自蘇妃——如今該稱蘇答應(yīng)——被貶之后,皇上心情愈發(fā)陰郁難測,不僅宮中侍從個個屏息凝神,連朝堂上的官員也察覺圣顏不豫,行事皆格外小心。
旁人或許看不透,可沈高義自幼隨侍皇上,卻隱約明白幾分?;噬想m表面冷峻,待誰都不假辭色,但對這位蘇答應(yīng),到底有些不同。雖說因她是太后侄女,皇上時而若即若離,可自登基以來,后宮之中唯獨召過蘇答應(yīng)侍寢。每每夜里數(shù)次叫水,天明方歇,其中恩寵,不言而喻。想來,蘇答應(yīng)在皇上心中,終究是占著一處特別的位置。
“皇上,您歇一歇,用口茶吧。”沈高義輕聲勸道。自蘇答應(yīng)被貶之后,皇上不僅日夜追查當日之事,還要應(yīng)對西南國的戰(zhàn)事籌劃,幾乎未曾好好安寢,更不曾踏足后宮。往日蘇答應(yīng)常來御書房,雖偶有任性鬧騰,甚至摔盞爭寵之事也做得出來,卻反倒為這九重深殿添了幾分鮮活氣;而今只剩一片冷清,皇上亦下旨不準任何嬪妃前來打擾。
“她近日在做什么?”皇上驀地開口,聲線低沉,聽不出情緒。
沈高義心下一頓,不必多問,也知這“她”指的是誰。
“娘娘——呃,蘇小主近來一直閉門抄寫佛經(jīng),想來是在靜心思過?!彼砘卦?,語氣謹慎,如今已不是貴妃,這稱呼這一不小心給叫錯了。
皇帝執(zhí)筆的手倏然停住,一滴濃墨墜在奏折上,泅開一片晦暗的痕。他蹙緊眉頭,指節(jié)按上額角,只覺一陣裂痛——抄經(jīng)?她何時變得這般規(guī)矩?哪一回禁足,她不是變著法子遞消息、送東西,非要鬧得他心軟不可?
沈高義見皇上默然不語,也不敢多言,心中卻暗忖:這回蘇答應(yīng)確實反常。禁足這些時日,不傳話、不喊冤,連碗羹湯都未曾送來,竟安安靜靜地抄起佛經(jīng)來……莫非經(jīng)此一事,她當真學(xué)了乖,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終于懂得收斂了?
歷千撤下令將她軟禁一月,命其閉門思過。自她入宮以來,行事未免驕縱,才招致今日禍端。如今雖已遣暗衛(wèi)暗中徹查,但還未有回音。而眼下,更迫在眉睫的是邊關(guān)戰(zhàn)事。裴玄即將出征,他既已應(yīng)允對方,會將慕寒煙接入宮中照料,以安其心。此事關(guān)乎邊陲安穩(wěn),斷不能令裴玄分心。幾日后,他將以出巡為由親自安排此事。如此看來,將她禁足宮中反而是上策,關(guān)起來,也省得再生波瀾。
蘇酥早已繡好一疊手帕,只等秋菊尋個可靠的太監(jiān),借出宮采買之機將其變賣,換些銀錢以備不時之需。
這日,她正靜心抄寫佛經(jīng),春蘭輕步進殿,低聲稟報:“小主,奴婢已尋到采買太監(jiān)小安子,將手帕交予他去處置。他感念小主昔日恩情,答應(yīng)必會辦得穩(wěn)妥?!?/p>
小安子?蘇酥筆尖微頓,想起初入宮時那段往事。那時小安子不慎弄臟了皇上賞給莊妃的衣裙,被拖去杖責,待她路過時已氣息奄奄,再打下去只怕性命難保,她當即出聲阻攔,行刑太監(jiān)皆知她背后有太后撐腰,不敢違逆,只得悻悻回去復(fù)命。也正是從那日起,莊姝寧看她眼神如刀,兩人結(jié)下梁子,明爭暗斗再未停歇。
小安子傷愈后,蘇酥又替他打點,調(diào)往御膳房當差。他倒也爭氣,一步步謀得采買職位。前世她淪落冷宮,他曾冒險送食接濟,是個知恩圖報之人,如今托他辦事,自是放心。
禁足的日子悄然已過一月有余。這月總算小有收獲,飲食上也得以略作改善,今日,她特意托小安子從御膳房悄悄備齊了食材,打算包一頓餃子,算是慶賀。
秋菊將食材在桌上擺開,瞧著自家小主眉眼舒展的模樣,心里也跟著輕快起來。自入宮以來,主子因皇上而患得患失,終日陷于爭風吃醋之中,何曾有過這般松快從容的時刻?如今雖被禁足,眉眼間的笑意日漸多了起來。
主仆兩人正圍著桌案包著餃子,有說有笑,卻見春蘭慌慌張從外頭跑進來,臉色發(fā)白,語氣急促:“小主,不好了!皇上出巡歸來……竟帶回一名女子,已下旨封為婉嬪!”
》》》點我閱讀小說后續(xù)及全文《《《
微信搜索:服務(wù)號【一覺書齋】
回復(fù)書號數(shù)字:【452】
即可閱讀《嬌軟貴妃重生:不愛帝王只愛盤纏》小說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