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第二天把麗萍阿姨叫上,全家一起去大采購,買了很多東西,人很多還很擠。給衛(wèi)星買衣服的時候,讓他自己挑選,他要讓我選,我給他搭配了一套很休閑的。

賣衣服的阿姨說:“你女朋友眼光真好?!?/p>

我連忙搖頭,“阿姨,您誤會了?!?/p>

他看了我一眼,不跟我說話了,他的衣服還沒有干透,就穿上新買的衣服,我什么都沒有買,在超市的時候接到陳池的電話,十萬火急讓我必須趕到江邊,就和老媽她們告別了。

“不許去!”他拉住我的手。

“你沒權(quán)利干預(yù)我,我必須去?!?/p>

“我和你一起去?!?/p>

公交車上的人很多,選地方選在江邊,現(xiàn)在又說放假,不知道約會的人很多嗎,車上的基本上是情侶,大家都是到終點站的,吊著拉環(huán)的手都痛了。

他把我的手拉下來,然后護(hù)住我,車?yán)锏娜颂嗔?,我只好抓住他的衣服?/p>

“水星,你又害羞了?!?/p>

“只是車?yán)锏目諝馓倭?,你是笨蛋嗎??/p>

“沒事,你只在我面前害羞就好。”

“你看,別人家的男朋友那么貼心,你看他的手都青了。”一個女生對著她男朋友說。

“別人家的男朋友你還看,看我!”那男生把他女朋友的臉轉(zhuǎn)過去。

衛(wèi)星的顏值實在太高了,很多小女生都在對他竊竊私語,還好我被他擋住她們看不見我的臉。到站后,我趕緊拉著他下車,我聽見幾個女生商量說要問他電話號碼,下車后就帶著他跑。

跑了很遠(yuǎn),我也累了。

“你跑這么快干嘛?”

“累死我了,長這么帥干嘛,還不感謝我,不然今天你就別想走了?!?/p>

“你在吃醋?”

他怎么想到哪方面去了,幾年不見腦子變傻了吧。

“你怎么這么啰嗦,快點走,不然他們等很久了?!?/p>

“嗯?!?/p>

他從后面來又拉住我的手,“剛才我被你吊了那么久,現(xiàn)在手這么冰,你幫忙也是應(yīng)該的?!?/p>

“好?!蔽以谙腙惓啬敲粗闭椅襾砀陕?,難道他知道了嗎?我要怎么說才好。

一堆火在江邊燒著,張果和陳池都坐在地上烤火,外套被扔在一邊,我去了才看清楚他們鼻青臉腫了。

“我靠!不是吧,又被人打了?”

他們看見旁邊的衛(wèi)星,張果問我:“他就是你哥哥?”

我剛想說不是,衛(wèi)星平靜地說:“不是,我是她男朋友?!彼氖志o緊抓住我,我有些生氣了,我什么時候是他女朋友了,直接把手掙脫出來了。

陳池一直盯著火堆,“水星,你懷孕了?”

我直接坐在地上,“你要不要送份大禮?”原來他們是以為我懷孕了,這樣也好,順手拿起地上的啤酒喝著。

他的眼睛通紅:“我他媽沒有和你開玩笑,你是不是懷孕了,你什么時候懷了我的孩子?”

聽到這話啤酒被我噴出來了。

張果也開始搭話:“水星,我想你有權(quán)利讓陳池知道,就算他不負(fù)責(zé),還有我嘛,你帶個孩子我也不介意?!?/p>

“我……”

“我的孩子還輪不到你們插手?!毙l(wèi)星站在一旁淡淡地說,張果爬起來二話不說就和他打起來了,他們在一旁打著,陳池還看著我,我坐到他身邊:“兄弟,你啥時候和我發(fā)生關(guān)系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跟張果說不要告訴我嗎?”

“哎!你這腦子就是書看的太多,傻了吧。”

“懷孕的人是橙子,對不對?”

我知道紙包不住火的,但是我答應(yīng)過橙子不讓任何人知道,“陳池!你他媽是人嗎,這樣懷疑橙子,你想要當(dāng)?shù)偭税?,你以為老子隨便給誰生孩子,衛(wèi)星,你給我過來!”我差點忘記了衛(wèi)星的存在。

他走過來整理了衣服,張果被打得很慘,眼睛成了熊貓眼,以前的氣焰消之殆盡。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叫衛(wèi)星,就算我懷孕了,我的意思是,我孩子他爹就是他,我多謝你們的關(guān)心,現(xiàn)在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散會!”

陳池不死心地問:“水星,要是真的是你,你還能喝啤酒,你告訴我橙子現(xiàn)在在哪里?”

“我女朋友有我關(guān)心。”衛(wèi)星拉著我走了。

我還對著他們揮手:“新年快樂??!要好好復(fù)習(xí)功課?。 ?/p>

走到河堤上,衛(wèi)星突然轉(zhuǎn)過來問我:“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我說的太多了,你問的那句?”

“我是你孩子的爹?!?/p>

“不那樣說他們會信嗎?”

“不是你懷孕,對不對?是你們說的叫橙子的女生?”

提到這事兒我還很煩,坐在河堤邊一五一十給衛(wèi)星講了。

“衛(wèi)星,我是不是又做錯了?”

“紙包不住火的,她會擔(dān)心你的?!?/p>

“我不在乎那些流言,我只想要她好好的,她會好起來的吧,你說對不對?她是我的好朋友,目前來說唯一的好朋友?!?/p>

“他們呢?”

“那兩個家伙啊,哥們兒唄,笑笑姐就像我親人一樣,橙子她挽救了我的人生,她對我來說很重要,她總是做飯給我吃,總是陪在我身邊,她聽我彈吉他,去看我練跆拳道,有一次,我們?nèi)ヅ郎?,我沒出息地餓暈了,她跑去很遠(yuǎn)的地里給我挖土豆烤給我吃,還為我摘野果子,還好我們沒有中毒;還有她教我騎摩托車,我載著她出了車禍,摔壞了她買的電瓶車也沒有讓我賠;有她的存在總是讓我很安心,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是我保護(hù)她,還有一次……”說著說著我就哭了。

沒出息的趴在他肩膀上大哭,惹得走過的人觀看。

“不要那么幸苦,對不起,我來晚了?!?/p>

我擦干眼淚看著他:“我不是適合你的那個人。”

“你是?!?/p>

“你為什么固執(zhí),那只是小時候的事,現(xiàn)在忘不記也沒有關(guān)系,時間也告訴你什么樣的選擇才是好的,我也拜托你不要那么幼稚了,我已經(jīng)不單純了,剛才我沒有聽見我說的話多惡毒嗎,我的朋友也就是這樣,你不覺得我們除了以前的事就找不到其他話題了嗎,你知道我喜歡什么顏色嗎,知道我愛吃什么嗎,知道我恐懼什么嗎,你什么都不知道,在你缺失的這兩年半來都改變了,你喜歡的是小學(xué)時候粘著你不放的叫水星的女孩?!?/p>

“水星,你好,我叫衛(wèi)星,我很喜歡你,你變了沒關(guān)系,你只要知道我喜歡你就好了?!?/p>

“你怎么……”他也發(fā)生了什么事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們是沒有未來可言的。

“我們重新認(rèn)識一下吧?!?/p>

“我們都發(fā)生了很多事,但是,都沒有彼此,對不對?如果看似幸福的我們只是一場虛張聲勢的噱頭,你覺得有什么意義?”

“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

……

衛(wèi)星走的時候我送他到車站,我們那里發(fā)現(xiàn)了溫泉,政府財政投入很大,老爸他們忙著發(fā)展旅游業(yè),院子里的很多人都搬出去了,我家打算開設(shè)住宿等一些項目。

“衛(wèi)星?!?/p>

“嗯?!?/p>

“你幸福嗎?”

“有你就是幸福?!?/p>

“這樣啊?!?/p>

“那句話,我收回?!?/p>

“什么?”

“我在軍校等你。還有,你把打火機(jī)拿錯了,你的那個我放在你抽屜里了?!?/p>

我知道他說的什么意思了,半天沒有說話,在車子發(fā)動之前,他馬上就離開了,沒有他的日子我也想了很多,我確實在害怕,害怕習(xí)慣了有他,害怕再一次被他丟下,害怕我所期待的幸福只不過是一個泡沫,但是,現(xiàn)在他這樣喜歡我就夠了吧,我還要求什么呢,該好好珍惜不是嗎?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突然沖上車說著:“在你沒有找到喜歡的女生之前我先不喜歡其他的男生?!闭f完臉就紅了,馬上跑下車。

從抽屜里拿出那個打火機(jī),上面的字變成了:水星沒有衛(wèi)星很孤單。

不知道為什么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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