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云,正告白昨天
柔軟似藏在耳朵里的夢
傾訴,仿佛是一條河流,
沒有盡頭。河岸的肅穆,
哪怕舒伯特的小夜曲,也無法
詮釋的落葉的痛
就讓我的過去成為夢吧。
淚已干,再流下去
也是惘然
以及,岸邊匍匐的蘆葦
還有枯萎在水里的荷
銜接成褪了色的血脈。
流沙,成為了我的道場,
我不愿意充當(dāng)握不住
細沙的圣者
大地花草凋零,瘦枝折散
我的情緒,是一種純粹的觀念
站在流淌的岸,
我的姿態(tài),樹一樣的筆直
面對初冬的叫囂,
淚流滿面
這個夜里,我醉了。
枕著遙遠的苦難、回味春天的乳香
永遠奔跑。
在寒冬的夜里,一睡不醒
就在夜晚,我記得
一群烏鴉在頭頂飛過
哇哇的叫聲回旋在空中
直到現(xiàn)在,仍余音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