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娘千防萬防,沒想到那幾個都是沒用的,這死丫頭竟然堂而皇之登門了。
她一得到消息就趕緊去告訴了侯爺,來的路上向他暗示這丫頭可能失憶了,讓他在老夫人面前別露出了破綻,讓她知道五年前他們是他們趁老太太不在府中,深夜趕走了這死丫頭。要是漏了口風(fēng),還不定這老太太會整出什么幺蛾子來。
“瑤兒,你是說,你是被人趕出了家門?”老夫人一驚,雙眼冷冷瞥向葉侯爺。
葉侯爺心里一顫,面上卻顯出慍色,“孽障,胡說八道!”
“我有沒有胡說,爹爹和姨娘最是清楚。”思瑤迎著他的目光淡淡地說道。
“亂叫什么,五年前你能做出那種丑事,就沒有把侯府放在眼里,你既已離家,這侯府便與你再無關(guān)系,你當(dāng)這是什么地方,豈是你這孽障想走就走,想來就來的?”
葉侯爺怒喝道,他朝門外招了招手,“把這孽障給我拖出去!”
“是!”幾名侍衛(wèi)齊聲應(yīng)道,隨即便沖了進(jìn)來,向著思瑤走去。
“娘親,我怕!”小不點看到那幾個人兇神惡煞地走了過來,小臉嚇得慘白,轉(zhuǎn)身緊緊抱著思瑤,把頭埋進(jìn)思瑤的衣裙里。他萬分不解,娘親不是說,這是他們的家嗎?為什么家里的人好像不歡迎他們,好像還想欺負(fù)他的娘親呢。
“小不點不怕!”思瑤輕扯嘴角,低頭溫柔地摸了摸小不點的頭。
“我看誰敢!”老夫人挺身護(hù)在了思瑤的面前,厲聲喝道。
看到老夫人如此,侍衛(wèi)都停住腳步不敢動了。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回頭看著葉侯爺。
“娘親?”聽到小不點稱思瑤為娘親,葉侯爺和云姨娘頓時臉色一遍,葉侯爺?shù)哪樕涞萌缤D月里的寒冰,袖中的雙拳咯咯作響,恨不得撕了思瑤。
云姨娘暗暗欣喜,這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已經(jīng)過去了五年,若這死丫頭現(xiàn)在嘴硬,借著失憶做借口,裝糊涂不認(rèn)五年前的事情,今日真有可能被她糊弄過去,可你看,她怎么著,竟然生下了這個孽種,還堂而皇之帶進(jìn)了侯府,這下侯爺還不撕了她!
“哎喲喲,嘖嘖,侯爺?!彼龐蓩砷_了口,“你看,她連孽.種都生下來了,簡直是沒把侯爺你放在眼里呀!”
思瑤一雙冷眸緩緩抬起,斜視著她,她說什么,竟然說她的小不點是個孽.種?哼,她,該死!今日自己無力對抗,可終有一日,她會把她踩在腳底下,讓她后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呵!”發(fā)現(xiàn)思瑤瞥著自己,云姨娘滿臉不屑,哼,如今我為砧板,你為魚肉,你以為我會怕你?她直起腰桿,面帶諷刺笑容,就那么與思瑤對視著。
思瑤暗暗垂下眸子,再多看那女人一眼,她怕自己就控制不住想要上去把她狠狠揍一頓。
云姨娘還以為思瑤是怕了自己,更加得意了起來。
“你這孽障,你不但有辱門風(fēng),你還不知.廉恥,未嫁之身,竟生下孩子,今日我若不打死你,我就枉為人父!”葉侯爺隨手抽出一名侍衛(wèi)的大刀,就要刺向思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