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初次與你相識是在長沙一家青旅,那里是避風塘,是臨時靠岸的港口,接收各路停泊的游人。而我也僅是其中一人而已,我以為走馬觀花的游覽,只能看得見最外層的表象;通過一段時間的停留,才有可能去觸及一座城背后盤根錯節(jié)的脈絡,內(nèi)里深處的血液與靈魂。所以我選擇在大年三十的傍晚,跨越2261.5公里,與你共賞橘子洲頭的跨年煙花。想來相遇是意外的,那么離別也應該是不意外的。談不上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我們相遇也只是時間齒輪機緣巧合下的一個意外。

? ? ? ? 我以為是丘比特射中了兩顆能溫暖彼此的心,卻不曾想一切是你精心策劃的套路,我只是你廣泛撒網(wǎng)的一條魚而已,愿者上鉤也只是利用我活在童話里的天真。簡單來講,你的溫柔,你的諒解,你每天早晚的聯(lián)絡也不過是是你解決生理需求的套路。我總是想著你曾于萬丈紅塵中奔走,那眸底洪荒盡頭處,也滿是溫柔過。然而我想我再也不會對誰滿懷期待,我害怕失望,害怕傷害,害怕別離,怕我不顧一切,掏心掏肺,換取的卻是你的一句:我們性格不合,還是做朋友吧。有人說最慘的,并不是莫名其妙地被人給領(lǐng)上了一條迷路,而是當你背上孤獨拿上劍,決定要馬不停蹄、一意孤行的時候,突然冒出一個人,把你抱緊說,我想和你分享這漫長的一生。你一激動,把劍給扔了,把馬烤了。一回頭,人沒了。

? ? ? ? 淅淅瀝瀝的冷雨夜,隱約停滯的痛感,以及牽扯破碎的神經(jīng)。你說分別的瞬間,是真的能聽見心驟然凝固起來的聲音。你曾是讓我成為在溫暖陽光照耀下忘記自己是條魚,連身體都干涸在沙灘上,眼睛沒有一絲神采,滿是遺憾卻絲毫沒有反抗與掙扎的人你不用再豎起圍墻,逼我繳械投降,這里沒有反抗的人。
? ? ? 我呀, 明明是只脾氣暴躁到不行的小刺猬,在喜歡的人面前偏生就收起了刺刺,躺在你面前,把最脆弱的肚皮露給你看。 “你看,我一點都不危險的,所以你摸摸我好不好呀....”可是你只是我的軟肋,卻不曾是我的鎧甲。
? ? ? ? 倘若你懂我心中萬水千山,怎會不懂我眼里滿是人間煙火?可是我仍會記得你于人潮中喧沸街頭向我伸出的雙手,成就我歲月洪流中的溫柔。沒有任何詞匯能夠形容和表達,我半夜醒來看到你回復訊息時的那種感動。但是你說得對,過去了就過去了,捱過蒼茫寒冬的每個人,都將成為自己的英雄。
? ? ? ? 每一場離別,都教會我愈發(fā)從容地去珍惜和面對。來來往往,走走停停,帶走的是軀殼,帶不走的是回憶。畢竟,有許多人,也許一生也只能見這一次,能夠相遇,就總歸是幸運的。

? ? ? ? 在原有的范圍里禁錮得太久,會遺失和忘卻許多東西;而只有跳出默認的安全區(qū)與舒適圈,與完全陌生的人和事去磨合,去碰撞,在尋找的過程中,才能看見與固有認知里不一樣的世界。
? ? ? ? 一個人年輕時總歸有一段感情放不下,硬生生擱置在那里,蒙了灰卻不忍再提。多年后等到某一日恰好想起,憑著闖蕩過江湖的深邃頭腦再來審視一番,是會不屑一顧還是依舊紅了眼睛。

? ? ? ? 沒有什么能比堅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喜歡自己喜歡的人更令人歡喜。而有些事如果不去做,又怎可知自己竟能如此勇敢。那些漆黑的深夜,那些吶喊的聲音,那些瘋狂的時刻,那些心跳的瞬間,那些用雙腳踏過丈量過的土地,那些在寸寸海河山川留下的足跡,才是一段心旅中,最最不可多得的回憶與不可磨滅的印記。我是風塵仆仆的過客,亦是步履匆匆的行者。你不是我的良人,那我便也不是你的歸人。以后,我依然會在路上。屬于天空的魚,不會永遠僅拘于大海。山水若相逢,后會也有期。有緣江湖不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