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
這本書這樣開頭:
“從前,在德國柏林,有一個名叫歐比納斯的男子。他闊綽,受人尊敬,過得挺幸福。有一天,他拋棄自己的妻子,找了一個年輕的情婦。他愛那女郎,女郎卻不愛他。于是,他的一生就這樣給毀掉了。
這就是整個故事,本不必多費唇舌,如果講故事本身不能帶來收益和樂趣的話。再說,裹滿青苔的墓碑上雖然滿可以容得下一個人的簡短生平,人們卻總是喜歡了解的盡量詳細一點。”
這個故事講得曲折離奇。雖然納博科夫反對用文學來說教,但這個故事卻實實在在是一篇警言。
他說,如果一種文學主要得靠描寫人的故事來維持自己的生命,那就意味著這種文學已經(jīng)處于垂死的狀態(tài)。
但是,如果一種文學不主要描寫人的故事,那又可以靠什么來維系自己的生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