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這個城市也有了一絲絲的倦意。天空失去了霓虹燈的照耀,不再是橘黃色。旁邊工地的最后一批泥頭車,帶走了最后機械轟鳴,馬路安靜了下來。我躺在床上準備入睡。
不知過了多久,工地那邊傳來了狗叫聲??赡苁沁@邊的流浪狗阿白,白天在商鋪那里沒討到什么便宜,晚上想去工地試試運氣。結果被看門的大黑攔住了,軟磨硬泡討不到什么便宜,立在門口不敢進去,吠了半個小時,最后才悻悻地離開。
我翻了個身,努力想要睡去,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凄厲的叫聲劃破天空,像是斷了奶的娃娃,被扔在小區(qū)一角的草叢里,用盡全身的力氣哭喊著,想要努力回到母親的懷抱里。沒一會,這樣的聲音便此起彼伏,原來是小區(qū)的野貓從白日夢中醒了過來,開始了聯誼會。
我定了定神,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又恢復了平靜。天空似乎通透了一些,像是清水灌入了濃墨中,天要亮了。百舌鳥兒也覺察到了,紛紛飛上枝頭,七嘴八舌,爭相模仿著任何可以聽到的聲音,甚至包括電動車的警報聲。
馬路也漸漸的熱鬧起來了,先是灑水車,沙沙地開過去。然后是公交車,悶聲嗡嗡的駛過。寫字樓下的早點鋪打開了門,漸漸吆喝起來。住得近的人們,騎著共享自行車和電動車,停在樓下和路對面,鎖上車走進樓里。這個城市熟睡了一夜重新煥發(fā)出活力,而我沒有...